飞机上很无聊,恕怡嘴巴没歇着,小零食和果盘吃完了尚二就会续上新的,偶尔看一眼郎冲面前的屏幕,密密麻麻的也不知是什么鸟语。
吃饱喝足,恕怡眼皮也沉了,坐在沙发上左摇右晃,郎冲揽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恕怡鼻子动了动,“什么味道?你喷香水了?”
“没有,我从来不用香水,”郎冲看了看全身上下,“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越往上,味道越浓郁,香得她头晕,指着他头顶,“你该洗头了。”
郎冲会意,先是一愣,随后大笑,“恕怡,这是我早晨涂上去的,为了保证发型平整,不会被风吹乱。”
“啊?我还以为老板你好久没洗头呢……”
他早晨料想到涂得有些多,没想到多到恕怡误会,误会自己不洗头。
郎冲笑出声来,把恕怡死死按在胸前,胸腔震出的笑声一刻不落地打在恕怡脸上。
真是个乖孩子。
他让尚二去拿了毯子来,恕怡脱下鞋,郎冲扶着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俯身道,“睡吧,要是在我腿上睡不舒服,床也有。”
她翻身侧躺,面朝他身子,“没事老板,我喜欢你的腿,舒坦。”
郎冲不知有多么快乐,眼看着恕怡在自己腿上一动不动,半张小脸隐在发丝后。
他悄悄撩开恕怡的头发,一边为着自己消耗年轻女孩的青春而感到罪恶,又因为青春早已握在手里暗自窃喜。
他俯身亲吻恕怡的脸,管他什么年龄呢,人已经在手里了,抓到了恕怡,也就抓到了年龄。
飞机降落在一个无名地带,恕怡感受到颠簸,两手撑着他的腿坐起身,面前光芒明亮,郎冲永远有无尽的工作等他处理。
“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就说。”
恕怡摇头,房间里只有二人,其他的保镖都不在。
她想揉眼睛,被郎冲摁住手臂,递给她一杯温水,恕怡不想喝。
许是两人无声确定了关系,恕怡现在任性得很,水杯抵在嘴边也宁死不碰半口,惹得郎冲只好捏捏阿她侧腰,示意原先还直挺挺的身子立马软下来了。
她伸手在郎冲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他笑起来,“生气了?”
恕怡不说话,郎冲递上杯子,恕怡抿了一小口,他不满意,怎么也得大口喝掉半杯。
她站起身,把水杯接过来假装要喝,郎冲眼神慢慢软下来,恕怡却忽然拿开嘴边的杯子,抵上他的嘴——
门口探进一个人头,恕怡没听见开门声,只见郎冲眼神斜了一下,可是她回头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一扇紧闭的门。
“你先喝,万一你下毒了怎么办?我孤身一人跟你来到这种生地方,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搞死我,再把我分尸了?”
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鬼话。
郎冲无法,只得听着恕怡的话,喝了一口咽下去,看他喉结滚动的模样,恕怡才放下心,但也只是抿一小口。
郎冲伸手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笑着吻了吻她的脸,“恕怡,你啊,就是看我事事由着你,欺负人那一套也往我身上用?”
她下巴在他肩膀上揉动,手掌捂着他后颈,从玻璃往外看,天已经黑了,她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家,在这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郎冲。
恕怡低声咬耳朵,郎冲对这个招数很受用——他对任何一种招数都很受用,他倒是希望恕怡图自己点什么,现在能给她的,除了钱还是钱。
最后,恕怡真的张口咬了咬郎冲的耳朵,小小的牙齿啮着那块肉。
相隔太近,郎冲感受到恕怡脸颊的温度,女孩子是温热的,是永远都不会凉的温水。
做完一系列动作,郎冲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恕怡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捏着他的手指,“刚刚不疼吗?”
他摇头,恕怡的温度一时远了,远了,远到他视线里只有两只手,一只大一只小。
你该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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