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
    “说的话都是听茶馆里说书的讲的，算不得数的。”
    “还请大侠恕罪。”
    说著，地痞流氓又“啪、啪”的扇起了自己嘴巴子，嘴角隱隱有血液流出。
    “行了。”
    开口阻止了地痞流氓，陆北风有些感慨。
    这些混跡街头的地痞流氓，能屈能伸的本事，是练的炉火纯青。
    要是用在练武上…
    陆北风眉头一皱，蹲下身子，细细感知。
    居然真的在这个地痞流氓身上，感受到了一抹微弱的气血波动。
    还真凝炼了气血？！
    他有些不可置信，但事实却摆在眼前。
    伸手扒拉了一下地痞流氓瘦弱的身子，陆北风更加难以置信。
    虽然地痞流氓的身体算不上孱弱，但也绝对算不上强壮。
    这身体素质也能凝炼气血？
    “说说凝炼气血的事情。”
    想不明白，陆北风直接问了出来。
    这也是他刚才阻止地痞流氓，扇他自己巴掌的原因。
    把嘴扇肿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好的，大侠，事情是这样的···”
    地痞流氓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陆北风从中提炼出重点。
    大概就是他从其他地痞流氓那边，得知了最近黑市在售卖一种药散，可以助人凝炼气血。
    哪怕是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都可以。
    他去买了这种药散，尝试之后，果然成功了。
    “黑市…十欲散…”
    陆北风感觉不可思议，居然还有这种药？！
    要知道前身坚持练武七、八年，都没有触摸到气血。
    下下等根骨凝炼气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铺子里的汤药，是可以助人固本培元、补益气血。
    但也无法直接助人凝炼气血。
    而且喝的越多，越无法成功。
    是药三分毒！
    他也就是觉醒之后，启动八卦炉时，焚烧了体內积攒的药毒，才成功凝炼了气血。
    “拿出来我看看。”
    陆北风一伸手，地痞流氓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这就是十欲散…”
    打开瓷瓶，陆北风低头一看，里面是土黄色的药粉，也看不出来什么。
    他正准备放在鼻子前闻一闻，突然动作一滯，给地痞流氓手中倒了一点。
    地痞流氓很是机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先是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看蒙面大侠没有反应，又倒入口中咽了下去。
    等了一会看地痞流氓没有异常，陆北风將瓷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有点刺鼻，但更多的还是药味。
    並没有太大的异常。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接著尝一尝。
    而是打听清楚黑市的位置，又伸手从地痞流氓怀中一掏。
    果然又是一瓶十欲散，以及数十文钱。
    地痞流氓心疼的看著，不敢发声。
    “滚吧。”
    陆北风摆了下手，起身摩挲著药瓶，目光闪烁。
    地痞流氓也不敢出声，连滚带爬的窜出了巷子。
    ···
    压下尝一尝的衝动，將药瓶揣进怀里。
    陆北风转头看了眼巷口，迈步向前巷子深处走去。
    本来还打算去黑市看一看。
    但明明有免费的，为什么要用钱买？
    听这个地痞流氓的意思，这种药已经在地痞流氓之间流传开了。
    甚至连帮派分子都在服用。
    陆北风匆匆穿梭在各条熟悉的巷道中，碰到地痞流氓也不废话，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然后收取了战利品就走。
    效率很高。
    似乎是凝炼了气血的缘故，今晚的地痞流氓都很活跃。
    而且铁狼帮那边也没有布下陷阱。
    不知道是忙著练武突破，还是把他这个蒙面大侠给忘了？
    总之，没有埋伏。
    只有囂张跋扈的地痞流氓，在贫民面前展示武力。
    “爽！”
    打劫…嗯，为民除了几十个害虫。
    陆北风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曲折的小巷，踏入宽阔的街道。
    此刻夜色深沉，明月偏东。
    月光下平民区寂静、幽暗。
    一条街道相隔，另一侧灯火辉煌。
    喧闹声从青楼、酒楼、赌坊等建筑內传出。
    寒冷的冬夜，似乎在这边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战利品太多，怀里揣不下。
    陆北风只能从地痞流氓身上“借”了一件外套，做成简易的包裹背著。
    这次有了经验，加之心中有事。
    陆北风从另一侧的幽暗之中远远的绕开青楼，也顾不上去看波涛汹涌的小姐姐们。
    就匆匆返回了汤药铺。
    值夜的护卫，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陆北风背后的包裹。
    这小子今夜的收穫很丰厚啊。
    陆北风打了声招呼，也没有在意怪异的眼神，匆匆穿过前院，扫了眼练武场。
    脚步一转，进入了侧院。
    也没有进大通铺，陆北风就在门口，就著月光碟点收穫。
    钱幣不多，也就上千枚铜钱。
    倒是十欲散，有点多。
    有的地痞流氓带著两三份，有的带著五六份。
    到手有百多份。
    大部分都是用粗糙的纸包著药粉，很小的一个药包。
    少部分用瓷瓶装著。
    前者是黑市正常售卖的，后者是地痞流氓自己找的小瓷瓶。
    “一份十欲散是五十文钱。”
    “这百多份，差不多六千文钱，也就是十几枚银幣。”
    “为了凝炼气血，这些地痞流氓还是很捨得的。”
    陆北风有些感慨。
    可惜就是不愿意下苦练武。
    不过也正常。
    能下苦练武的，就不是地痞流氓，而是帮派分子了。
    “让我来看看药效究竟如何…”
    来到水井旁，陆北风打了一些井水上来。
    隨手拆开一个药包，就著冰冷的井水直接灌了下去。
    就算是毒药，他也不怕。
    毕竟毒药起效的成分，就是药材精华。
    是药材精华，就会被八卦炉提取。
    剩余的杂质，直接化作灰烬。
    药散和井水入腹，陆北风没有感受到药力，只有井水的些许凉意。
    他也不在意，闭目看向八卦铜镜。
    “药材精华+15丝”
    “效果这么好？！”
    陆北风惊了，这可比铺子里的汤药效果好多了。
    这一份十欲散，才五十文钱。
    就可以提供15丝药材精华。
    一枚银幣可以购买十份十欲散。
    也就是150丝药材精华。
    铺子里的汤药，一银幣只能获取50丝药材精华。
    足足三倍之多。
    何况这些还是免费的！
    “那还等什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