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缺的2千补在了上一章末尾,大家记得看】
林潯维持著微微偏头的姿势,將那段白皙脆弱的颈线暴露在空气中,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他连受力的角度都计算好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
他羽睫轻颤,带著疑惑抬眼望去。
那位在他心中早已与“莽撞愚蠢”划上等號的江大少爷,此刻却异常沉静。面上不见暴怒,也未失態,只用一双寒冰似的眸子,静静地审视著他。
那目光深处,竟透出一种洞悉一切的冷然。
林潯心口驀地一沉。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得不错。”
江予忽然开口,声线平静得诡异。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方才因激动而微乱的袖口,仿佛片刻前那个濒临失控的人並非自己。
“郁浮狸是偏爱你,是会一次次选择你。”他抬眸,好整以暇的看著林潯骤然缩紧的瞳孔,“可他每一次选择的,是谁?是那个温顺、脆弱、清纯如白纸的林潯——”
他向前迈了半步,身影投下的阴影彻底吞没了椅上之人。
“而不是此刻,被我缚於此地,眼神却冷得像要噬人的你,对吗?”
林潯脸上的笑意,如阳光下的冰雪消融。
最后一点血色从他精心维持著上扬弧度的唇角褪去,只剩下一片冷寂的苍白。
他不再刻意颤抖,也不再低垂眼帘,而是径直迎上江予的视线。那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深处却翻涌著近乎实质的阴鬱与戾气。
森然杀意不再掩饰,丝丝缕缕,自他眼底瀰漫开来。
江予却轻轻笑了。
他可太满意林潯这副装都不装了的模样和对他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说对了,戳中了林潯害怕的点。
“我一直在想,”他微微俯身,“你怎么能演得那般天衣无缝。眼泪落得恰到好处,笑容乾净得不染尘埃,连恐惧时的颤抖都仿佛精心丈量……这些,郁浮狸都知道么?”
他紧紧锁住林潯彻底冻结的神情,知晓每一句都正中要害。
“他是否知道,自己百般维护,小心捧在掌心的,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
江予的声音轻如嘆息,內里却裹著赤/裸的恶意,“若有一天,他看见你此刻的模样……你说,他还会不会,坚定的选择你?”
林潯未曾言语。
他只是望著江予,眸色沉暗,恍如无边夜色在其中汹涌凝结。那张惯常示人以脆弱苍白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的阴鬱,活像一只男鬼。
愈是平静,愈是令人毛骨悚然。
江予却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快意。
果然——唯有置身同一局中的执棋者,才深知该將刀锋转向何处,方能一击毙命,诛心见骨。
说人话版就是:只有情敌才熟知对方的弱点,精准毙命。
“你说,郁浮狸若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江予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潯腰腹之下,“在他心里,你还能是那朵不染尘埃的白花么?”
除非林潯此刻便能將那赤/裸/裸的反应彻底压下去——否则,这无法掩饰的生理跡象,必將彻底撕破他长久以来精心维持的假面。
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便绝无可能在此刻掌控这种本能。
恶意从心中涌出,江予几乎能想像出郁浮狸看清真相时,眼中的惊愕与失望。
他带著胜利者般的残忍快意,驀然转身,就要將身后这不堪的一幕彻底暴露。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林潯的眼底,倏然掠过无数道深绿色的流光。
那並非人间应有的色泽。
它们由密密麻麻的“0”与“1”构成,如同倾泻的瀑布,又似错乱的星河,在他漆黑的瞳孔深处疯狂奔窜,重组。
【警告!警告!检测到非常规数据波动!小世界正遭受未知入侵!警告!请宿主立即脱离!立即——】
郁浮狸的神识被这尖锐到刺穿灵魂的警报声拽回。
他回神,映入眼帘的,是江予凝固在转身瞬间的笑容,那张脸上的得意还未散去,整个人却如同被封入琥珀,连衣角拂起的弧度都静止在半空。
不止是江予。
整间屋子,所有人的影子,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镜面反射的冷光……一切都在这一瞬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死寂。
而后,画面骤然扭曲。
眼前闪过大片诡譎的色块与条纹,如同老式电视失去信號时癲狂跳动的花屏,將整个世界切割成破碎而失真的残片。
耳畔,系统的警报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像是有无数根针狠狠凿进颅骨,搅动著脑花。
“呃……”
郁浮狸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如潮水灭顶,眼前最后一点景象也被翻涌的黑暗吞噬。
意识彻底沉没之前,他仿佛听见某个遥远的方向或者就在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似嘆息又似笑意的——
“他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第152章 互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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