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话语轻轻巧巧挑开了所有温情与约定的偽装,露出底下冰冷的算计。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郁浮狸。
那所谓的“一个月男友期限”,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猫鼠游戏前,拋给猎物的充满恶趣味的缓刑通知书。
恰似猫儿逮住了心仪的老鼠,並不急於一口吞下。它要戏弄,要欣赏猎物每一次自以为逃脱时的战慄与希冀,再在对方心神稍弛,窃喜蔓生的剎那,重新伸出利爪,將那份虚妄的自由碾得粉碎。
江予要的,便是郁浮狸在日復一日的安全假象中,逐渐卸下心防。
他要在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埋好最致命的饵鉤,等待最佳时机,给予雷霆一击,让他再无转圜余地。
原本的剧本,確是如此工整而冷酷——静待那一个月的期限將尽,在郁浮狸或许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功成身退时,再彻底撕破一切,將他拖入无法挣脱的深渊。
然而,计划终究生了变数。
温泉池畔,氤氳水汽之中,那人带著漫不经心的倨傲与掌控,將他当作顽劣犬只般训诫的姿態,像一簇意外的火苗,溅落在他心底早已堆满的乾柴上。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为躁动,更加滚烫的欲/望,被猝不及防地点燃、燎原。
那並非他剧本中预设的情节,却意外地撬动了他引以为傲的克制。
於是,縝密的步调被打乱。
耐心的猎人失去了等待最后一刻的从容。
江予选择了提前收网。
哪怕方式略显仓促,甚至动用了不甚光彩的迷香这等下策。但沸腾的血液与叫囂的占有欲,已容不得他再遵循原本的节奏。
猎物既已勾起他更深的渴念,那么,提前享用,又何妨?
他凝视著身下之人苍白失色的脸,指尖抚过那细腻的肌肤,心中翻涌的,是计划偏离的些微懊恼,更是某种阴暗的,得偿所愿的兴奋。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別?
终归,是他掌中之物。
郁浮狸此刻只觉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时光倒流。
问就是后悔,悔不当初。
他原以为江予不过是个被家族惯坏、心思浅显的愣头青,仗著家世横行,却没什么深沉心机。
谁曾想……
这竟是头披著骄纵外皮的豺狼,內里早被墨汁浸透了,黑心得不见底!
思绪纷乱间,他猛地察觉到江予的手正沿著他的腿侧缓缓游移,最终落在大腿根部,流连不去。
江予似乎对那一处格外著迷,近乎爱不释手。
郁浮狸身形看起来清瘦頎长,一双腿笔直匀称,蕴含力道。
偏生大腿根处,却生得意外丰腴柔软,肌理细腻,与下方的精瘦形成微妙对比,手感极佳,此刻正被江予带著薄茧的指腹,一下下,慢条斯理地摩挲著。
郁浮狸被他那带著明確狎昵意味的抚摸激得浑身不自在,腰肢难以自控地细细颤慄起来。那触感分明不带多少力道,却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著被摩挲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憋了半晌,一股混杂著屈辱,愤怒和未知恐惧的邪火终於衝上头顶,他猛地侧过头,哑著嗓子低吼出来:“你他妈……別摸了!”
声音因为虚弱和激动而有些变调,反倒失了气势,透出几分色厉內荏。
江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这激烈的反应,非但不恼,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乐子。
他慢悠悠地凑近,目光落在郁浮狸紧抿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低声笑道:“老师的嘴……”
他顿了顿,指尖曖昧地拂过郁浮狸的唇角,“倒是挺硬的啊。”
说的是嘴。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话里所指,远不止於此。
“你就不怕……”郁浮狸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將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押上,“乔琪发现我不见了,会找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流逝了多久,只能寄望於那活泼敏锐的姑娘能察觉异常。
这是他现在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予正慢条斯理解著浴衣系带的手,闻言微微一顿。
隨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凉薄。
“哦?”他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残忍,“老师还在等这个?”
他倾身,靠近郁浮狸骤然屏息的耳畔,如同分享一个亲密又可怕的秘密,一字一句,清晰缓慢:
“忘了告诉老师……下午会骤起暴雪,山路早已封死,通讯嘛也暂时不太灵光。今早用过餐后,大家便都接到通知,由酒店安排车辆,紧急疏散下山了。”
他刻意加重了“大家”二字。
“现在这山上,”江予的指尖轻轻划过郁浮狸瞬间失温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大概只剩下我们了。”
郁浮狸的瞳孔骤然缩紧,最后一点希冀的光,像风中残烛,倏然熄灭。
心臟仿佛沉入冰窟。
狠。
真狠。
为了今天这一局,江予利用乔琪的信任將他骗来,用特製的迷香放倒他,如今更是连大雪封山,紧急疏散这样的理由都用上了!
如此环环相扣,天罗地网,大费周章……
若不是为了彻底將他困死在此,拆吃入腹,郁浮狸几乎要讚嘆一声这不怕麻烦的独具匠心了。
江予垂眸,凝视著身下因无力与怒意而微微喘息的郁浮狸,眼底翻涌著深暗的痴迷与躁动。
他反手利落地扯开自己浴衣的系带,布料滑落,大片紧实漂亮的胸膛裸/露出来,在昏昧光线下泛著蜜色的光泽,散发著灼人的热度与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真討厌啊,郁老师。”他低声呢喃,指尖缠绕起一缕郁浮狸散落在枕上的黑髮,语气里混杂著清晰的怨懟与渴望,“你总是这么招人。乔琪围著你转,林潯为你发疯,连那些不知所谓的废物,眼睛也只会黏在你身上。”
他俯身,手臂穿过郁浮狸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將那具柔软无力的身体轻易抱起。
两人的胸膛瞬间紧密相贴,毫无阻隔。肌肤相触的炙热,心跳透过薄薄的肌理相互撞击共振,亲密得令人战慄,也令人绝望。
“我嫉妒得快疯了,你知道吗?”江予的嘴唇贴著郁浮狸汗湿的鬢角,声音嘶哑,如同诅咒,又似情话,“每多看別人一眼,每多对別人笑一下,我这里……”他抓著郁浮狸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左胸心跳如擂鼓的位置,“就像被刀剜一样。”
他忽地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的天真的恶意:“哦,对了,昨晚的鬼叫也是我弄的。一个小小的音响装置,藏在通风管道里。嚇坏他们了吧?嘻嘻……这样,就没人有心思,也没人敢来打扰我们了。”
说完,他手臂一松。
郁浮狸如同失去牵引的人偶,软软地跌进身后厚实柔软的床褥之中,微微弹起,又陷落。
乌黑的长髮铺散开来,映著苍白的脸颊和失神的异色眼瞳,构成一幅脆弱又艷丽,等待採擷的画卷。
江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与所有物。
他缓缓倾身,双手撑在郁浮狸耳侧的床铺上,將人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嘴角咧开一个兴奋到近乎扭曲的弧度,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念与征服欲。
他凑到郁浮狸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句地,宣布最终判决:
“主人……”
“小狗现在……”
“要弓虽女干/你了。”
第145章 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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