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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没人说贵族学院的老师也要万人迷 第127章 训狗

第127章 训狗

    郁浮狸静静地望著他,眼中那抹妖异的媚色如潮水般褪去少许,可抵在江予腹部的脚没有收回,反而微微曲起,脚趾似有若无地划过紧绷的肌肤。
    “小狗啊……”他低声重复,语调拉长,像在品味这个词的滋味。
    水汽沾湿了他浓密的睫毛,凝成细小的水珠。
    “小狗可以靠近,但必须听话。”他抬起眼,目光锁住江予,“不听话的小狗,会被主人丟掉哦。”
    这既是诱惑,也是警告。
    江予的身体僵著,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向前,理智却在疯狂拉扯。
    他贪婪地注视著雾气中那张脸,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怎么才算……听话?”
    郁浮狸笑了。
    这次的笑意抵达眼底,却更让人捉摸不透。
    他收回了脚,双臂舒展地搭在身后的石头上,將毫无防备的脖颈与胸膛暴露在氤氳水光之中。
    见他把脚收回,江予心头燃起窃喜,还未升腾,便被一盆温水兜头浇下。
    他以为那收回的脚和默许的姿態是邀请的信號,於是试探著,带著滚烫的渴望再次试图靠近。
    可就在他身体前倾的剎那,那只微凉的手掌,再一次,稳稳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力道不重,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他牢牢钉在方寸之外。
    “老师……” 江予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
    那双碧蓝的眼睛烧得赤红,湿漉漉地紧盯著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人,眼底翻涌著欲求不满的焦躁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
    他身体前倾的姿势僵在那里,进不得,退不甘,像一只被主人用肉骨头吊著扑腾了半天却连肉渣都没舔到的巨型犬,只能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哼鸣,可怜又执拗。
    郁浮狸透过迷濛的水汽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恶劣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抵著江予胸膛的指尖,甚至极其轻微地挠痒似的划了一下。
    这一下,让江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闷哼声更重了。
    “坏小狗应该叫我什么?”
    江予的呼吸猛地一窒。
    郁浮狸的声音不重,甚至带著点水汽浸润后的绵软,落在他耳中却像带著细微的电流,激得他脊椎窜上一阵麻意。那只抵在他胸膛的手並未用力,却比任何枷锁都更让他动弹不得。
    他当然知道郁浮狸指的是什么。
    那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滚,带著滚烫的羞耻和某种破釜沉舟的豁出去的渴望。他抬起眼,碧蓝的眸子浸在温泉的水汽里,湿漉漉地望进郁浮狸含笑的眼底,那里有他清晰又狼狈的倒影。
    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主人。”
    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被火燎过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两个字在舌尖縈绕时,江予原以为会像吞咽刀片般艰涩割喉。他设想过挣扎,设想过屈辱,甚至设想过就此撕破那层摇摇欲坠的偽装。
    可当声音真正衝破喉间枷锁的瞬间——
    他愕然发觉,预想中的所有阻碍都未曾发生。音节滚落得如此顺滑,仿佛早已在唇齿间演练过千万遍。
    非但不艰难,反而……
    轻易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隨之涌上的並非纯粹的羞耻。
    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慄,自尾椎骨悄然窜起,顺著脊柱一路蔓延至头皮。
    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在放弃抵抗,俯首称臣的这一刻,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
    那被迫袒露的弱势,那將掌控权全然交付出去的姿態,竟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簇晦暗而灼烫的火苗。
    带著一种让他自己都心惊的上癮感。
    他呼吸微乱,浸在温泉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这陌生的失重。
    目光却依旧紧紧锁著雾气中郁浮狸模糊的轮廓,像濒临溺水的人,望向唯一的光。
    水波隨著他微微颤抖的气息轻轻晃动。
    郁浮狸的指尖,在他胸膛被抵住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狎昵地点了点。
    仿佛在说:乖。
    然而,江予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纯良的家犬。他是一头披著湿漉皮毛的狼,是只懂得得寸进尺,一旦尝到甜头就敢舔舐主人指尖乃至手腕的贪婪野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突然幻视一个梗:大狗狗!低音炮:是狼~)
    那一声“主人”带来的战慄还未平息,眼底被强行压抑的暗火便轰然復燃。
    他急不可耐地,猛地抓住了郁浮狸抵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
    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微凉的手腕,不容反抗地就要將那修长的手指拽向水面之下——
    (见作话)
    这个举动大胆,放肆,彻底越过了默许的界限。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他的脸颊上!
    力道极重,毫不留情。
    江予的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狠狠扇偏到一边,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红痕。
    温泉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动,哗啦作响。
    郁浮狸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击打皮肉的触感。
    他脸上那抹慵懒的,逗弄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凌厉。
    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神冷如冰刃。
    “坏狗。”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浸入骨髓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凝滯的空气里。
    “我让你动了吗?”
    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比温泉水更灼烧江予的神经。
    他偏著头,维持著被打的姿势,湿漉的金髮凌乱地贴在额角,遮住了骤然收缩的瞳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秒。
    池水恢復了细微的荡漾,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冰冷平稳,一个粗重压抑。
    江予缓缓地转回了脸。
    那双向来盛著傲慢与炽热的碧蓝眼眸,此刻如同风暴將至的海面,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惊愕,被冒犯的暴怒,以及某种更深沉的狰狞的慾念。
    被打的脸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痕,在蒸腾的水汽和冷白肤色映衬下,红得刺目。
    他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內壁,尝到一点隱约的铁锈味。
    他不是没挨过打,但从未有人敢,也从未有人能这样,像教训不听话的牲畜般扇他耳光。
    怒火在血管里奔窜,烧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有那么一剎那,郁浮狸几乎以为他会暴起,会用更凶狠的方式反击,將这场看似调情实则为训诫的游戏打破。
    江予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在水下攥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郁浮狸,眼神凶狠得像要將他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那临界点即將崩坏的瞬间——
    郁浮狸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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