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凝望深渊》，启动！（6k）
    临近发售日，苏砚承愈发忙碌。
    作为能统筹全局的游戏製作人，在游戏开发中起到怎样的作用，外人看上去是很模糊的。
    一个很直观的例子，贝塞斯达开发的《星空》，很多外人锐评其失败的理由。
    但一个內部员工直截了当的说了，究其原因，就是其总监陶德·霍华德对这个项目的参与度不足，无法再像《上古捲轴5》那样事必躬亲，对每个环节和细节都瞭然於胸。
    究其原因，一方面公司规模大了，员工人数多了，分管业务变多了。
    所以陶德不仅要负责开发，还要负责公司管理的事情，跟底层开发人员直接交流变少了，对自家项目的把握度自然不够。
    而另一方面，有的游戏开发公司可能只是某庞然大物的子公司。
    比如別看贝塞斯达挺出名，但人其实是发行商zenimamedia的子公司。
    陶德自由度不高，上头依旧有话语权很强制作人把控著项目，自己也不能独揽大权不说。
    经常还要被调离星空项目去支援其它项目。
    就————挺惨的。
    不过好在星汉的架构不是欧美式，而是日式。
    欧美区的风格，就类似好莱坞製片厂那种製作人+导演的架构。
    日区，走的是游戏製作人统领全局的路子。
    而苏砚承虽然对怎么当製作人不熟悉，但胜在够勤奋，事必躬亲。
    所以製作人的活也干，技术的活也干，美术也参与，音乐上的也找他。
    渐渐地，公司內部上下也都形成一种习惯：遇事不决，报苏总阅。
    而隨著临近发售日，开发上需要他才能决定的工作，基本是没有了。
    苏砚承开始把精力放在宣发上。
    九月末下午的一天。
    苏砚承抽空跑到了艾回唱片公司。
    都是老熟人了，艾回的老板兼音乐製作人松浦胜人在，滨崎步也在。
    “您好啊，苏砚承先生，好久不见了！”滨崎步上来就一个90度的鞠躬。
    “嗯，好久不见，滨崎小姐，欢迎你再次加入星汉。”苏砚承和她握手，面带微笑，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著她。
    滨崎步不知何时染了一头黄毛，恰是满脸青春无敌的年岁，穿著很时尚的牛仔外套搭配中短裙，面容尚显清秀，但已经开始有未来的时尚感和惊艷度了。
    身材虽然很娇小，但小腿却不像长期跪坐后的那般粗短，小腿比例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精致。
    滨崎步像是花开的笑：“和您合作一直是我的荣幸，还有————叫我步就好。”
    “好的————那么歌你们已经收到了吗？”苏砚承视线不多在她身上停留，扭头看向松浦胜人。
    “很早之前就收到了，步为此准备了很久，已经很熟悉了对吧？”松浦胜人说。
    “嗯呢，我隨时可以开始录製！”
    滨崎步毫不避讳的盯著苏砚承的脸，憧憬又崇拜的笑道：“而且说起来，苏先生真的很有才华呢，这次又写了好歌呢！”
    “没有没有，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改的而已。
    “那也是你改的好啊！”
    別看他谦虚，但被姑娘夸，还是很受用很暗爽的所以是的，音乐对游戏的加成不必多讲。
    为了这次《凝望深渊》，他可是又祭出了文抄大法，专门给自己的游戏找到了两手很配的歌。
    然后被音乐人们指出有原版后，那更好了，直接钞能力拿下。
    打算全用在剧情最高潮的地方。
    至於什么歌？
    录音室里，滨崎步戴著耳机，升降的麦克风降到低位，隨后咧嘴露齿笑著，望了望外头，竖起大拇指。
    “三，二，—————go！”
    姑娘背后，排练无数次的乐队立马开动。
    开头几秒就是一段復古的合成器，音色冷冽、空旷、孤独，带著点疏离感和诡异感。
    鼓点骤起，如同不断加速的心跳，或是在山丘上奋力攀登的脚步。
    伴隨著电子乐，滨崎步娇小的身体爆发出厚重高亢的声音。
    苏砚承跟著旋律点头，满意的对里头竖起了大拇指。
    年轻的姑娘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像朵烂柿子。
    隨后一点点唱至高潮。
    “and ifi only could！（如果真的可以！）“
    “i“dmakeadealwithgod！（我想和上帝做个交易！）”
    “and i“d get him to swap our places！ （我想请他让我们互换位置！）“
    “be running up that road！ （我將奔跑在那条路上！）“
    “berunningupthathill！（登上那座高山！）”
    “be running up that building！ （奔上那座高楼！）”
    听到这里，很耳熟了吧。
    因《怪奇物语》而在21世纪20年代走红的单曲，《runningupthathili》————
    其实早在1985年就发行了，苏砚承购买了版权，加入了现代电子元素改编。
    什么电子鼓、电吉他、贝斯、合成器之类的，再配合滨崎步爆发力十足的声线，带来更强的侵略性和金属质感，让情绪更直接，更突出压抑与爆发的对比。
    主打的就是个挣扎、愤怒、坚韧和力量感。
    苏砚承打算將其放在游戏剧情的结尾。
    当廷根市崩塌、黑雾翻涌、邪神低语响起时：
    然后，官方线的邓恩队长牺牲自己，挡在玩家的身前；
    邪教路线的沙耶为你这个主角和反派，走向同归於尽的道路；
    当打工的你刺杀了包庇邪教的前首相，而劫囚车的妹妹和哥哥在围观的队伍追逐你，为救援你而疯狂奔走，最终却被“邪神子嗣降临事件”波及时；
    这首歌就会实时地响起。
    那句热切、愤怒又神圣的人声骤然炸开“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和上帝做个交易！”
    相信这会比任何悲壮的交响乐都更戳心！
    至於第二首歌，苏砚承为的是搭配大战之后的葬礼。
    想像一下。
    官方线，邓恩队长牺牲，而玩家復活，只能躲在角落里远远眺望並参加葬礼，並以小丑的容貌和最亲人的人道別，最终登上復仇的火车；
    邪教线，则是沙耶牺牲后，但仍有人死去，你也恢復了正常，但却受了永久的伤。
    整个城市都在为了“邪神子嗣事件”中遇难的人举行哀悼仪式，但他们不会知道是另一个邪神救了他们。
    只有玩家知道，所以玩家也在大雨中，独自为沙耶哀悼，然后同样登上復仇的火车。
    打工人求生记路线，更悲哀了。
    由於既没有玩家参与，也没有沙耶，所以损伤最惨重，牺牲的人最多。
    半个城市损毁，数万人死去，玩家在大雨中参加葬礼，然后踏上復仇之路。
    什么样的歌最搭配这样的场景呢？
    苏砚承找到了未来的抖音忧鬱小神曲《duvet》，同样也是一首早就存在的好歌。
    由英国乐队b0a在1998年8月5日发行的单曲。
    就听听那歌词吧。
    什么“它们的低语縈绕在你的耳际~”、“你却什么也感受不到~”、“我在坠落，在凋谢~”、“我失去了一切~”
    轻柔迷幻的英伦音色，冷调合成器裹著慵懒温软的人声，就很有维多利亚风，很有克苏鲁风。
    用在廷根市覆灭后的全城葬礼，那种大雨阴云的死寂时刻，而主角孤身一人踏上復仇之路。
    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就连稍稍知道剧情的松浦胜人和滨崎步也表示讚嘆。
    “你真的好厉害啊，苏砚承先生！”
    “你说是就是吧，我也懒得谦虚了。”
    “是吧~”
    滨崎步蹦蹦跳跳，很高兴他终於接受自己的夸奖，“哦对了，你选择10月2日作为发售日，一定是为了別的什么吧？”
    “哈？”
    “因为10月2日就是我的生日哦，到时候我就满20了！”
    “呃，生日快乐————”苏砚承挠头。
    我警告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拒绝了哦！
    解决了配乐。
    在发售前，苏砚承只剩下最后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他要做一个很长线的布局，那就是游戏主播！
    虽然还不是网络时代，但这个概念他打算先带起来，然后通过主播来给自己的游戏带货。
    网际网路视频暂时都做不了，那么网际网路直播更无从可谈，所以他只能找到中日美三国的电视台。
    要了不怎么值钱的深夜档，只为了用来直播自己的游戏。
    而游戏主播也要专门招募，会玩游戏只是基本，更重要的是表演欲和表达欲要强。
    其次再按別的技能找，而来应聘的不出所料，基本都是年轻人。
    日本这边，还是和富士电视台合作，找了技术流的帅哥。
    美国那边找了个整活流的年轻白人宅男，神似耶穌。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苏砚承从海量的应聘者中，发现了一个河北秦皇岛的年轻姑娘。
    姑娘在外交学院上大学，五官端正，黑长直，长相挺漂亮，戴著黑框眼镜，一股子知性味道。
    大一出来兼职打工挣钱，由於从小游戏就玩挺多，便跟星汉投了简歷。
    被苏砚承盯上，並不是因为他好色。
    而是因为这姑娘的名字吸引了他的眼球。
    宿菲菲！
    未来3dm的创始人及站长，人人影视的版主，人称鸟姐的不死鸟误！
    现在还很青涩没关係，但別小看这妹妹，未来她可是跟男朋友搞黄油汉化，被人举报进去过的傢伙啊！
    可以可以，就你了，进来吧！
    於是当宿菲菲懵懂侷促的跟著走进京城电视台，她整个人都是谨小慎微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会被苏总看上，总不能是因为自己长相吧？
    人长那么帅又有钱又有才华不说，光感情史都不记得跟多少大明星谈过了，能看得上自己？
    但是————万一呢？
    那自己到时候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宿菲菲跟著星汉娱乐的总监进到京台，本能地打著招呼，心里万般忐志。
    隨后又跟著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来到一特小特简陋的演播室，人朝里头一指：“喏，以后这就是你直播打游戏的地方！”
    “拍摄的设备什么的不用你管，电脑也给你准备好了，最高配置的。”
    “每天时间一到，你就一边打游戏一边跟观眾交流就行，然后等时间到了就关直播。
    “”
    “很简单的。”
    “哦哦，我一定会努力的！”
    宿菲菲双眼发亮，只觉得自己好像找了份很说得出口的工作误。
    这家里人要问起来，管他游戏不游戏的，游戏主播也是主播，直接就说在女儿我不才，只在电视台当个小主播！
    哈哈哈！
    简直光宗耀祖有没有啊！
    总比什么去做搬运涩涩游戏，做涩涩游戏汉化最终导致银鐺入狱，出来后继续搬运盗版资源，最后被人家告了罚了上百万要强对吧？
    咦？我为什么会想这个？
    宿菲菲挠挠头。
    而当姑娘沉浸在白日梦中时，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却打量打量这姑娘，无奈地嘆气摇头。
    只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国將不国，真就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来当主播了。
    那只能说哥们下限和底线还是高了。
    这要再等十几二十年，宿菲菲这学歷在主播里还算高的，完了再等东莞產业转型升级，什么花魁公主清倌人全都下岗再就业，你再看看————
    不过苏砚承要是能把宿菲菲和日美那两个小哥捧出来。
    那日后游戏媒体的圈子里，不仅他们仨能在网际网路界有字號，他星汉也能算立起三座大山了。
    唯独可惜的就是年代尚早，还有一大批未来知名的游戏主播，还在头疼家庭作业呢。
    不然什么纯黑、黑桐、司马、本伟、茄子————全都到我碗里来！
    不过这都是未来要考虑的。
    当下，隨著时间越来越近，苏砚承眼中只剩下一件事。
    10月2日！
    《凝望深渊》，正式发售！
    而在那之前，9月末，《塞尔达传说：时之笛》率先启航出征。
    这款是任天堂发行的动作冒险游戏作品，是塞尔达系列第一个3d化作品。
    一经发售，直接就成为了《fami通》史上第一款满分游戏！
    无数媒体人直接给出最爆炸的讚誉。
    “如果说初代《塞尔达传说》点亮了2d动作冒险游戏的前进之路，那么《时之笛》是3d游戏的真正先驱者！”
    任天堂以第三人称视点，在3d世界世界中控制主角林克移动，简直堪称超前的设计，直接为全世界3d游戏的视角设计给出了標准答案。
    这是一部可以载入电子游戏史册的绝代佳作！”
    ——《fami通》资深游戏评论家，山田孝一郎同时任天堂也在自家杂誌，连续公布了这款巨作的销量。
    发售当天，日本各地电玩店就出现排队热潮，首日便轰下15万的销量！
    连带著n64主机的销量都从周一的3千台衝到了周末的10万台！
    然后是发售三天，《塞尔达》销量突破30万！
    更是有专家预测，首周就能突破40万，打破《生化危机2》的记录。
    一时间，这样的高评价，这样的高销量，直接带给任天堂的粉丝们极大的优越感。
    所有玩过任天堂游戏的玩家，都仿佛与有荣焉，纷纷陷入极度振奋的情绪中。
    更不少路人们，也因此入坑任天堂，成为了忠实的玩家。
    【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就是任天堂的狗！】
    【任天堂就是爹，任天堂就是天！】
    【贏了！贏了！贏了！】
    【你悔改罢，星汉】
    【確实，我简直想不到任天堂会怎么输，也想不到星汉要这么贏？】
    【有一说一，输给这样的任天堂，並不可耻。】
    任天堂也在自家喉舌的杂誌上，展示了风度。
    【感谢星汉对本家3d引擎的技术支持，塞尔达的成功，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宫本茂在接受採访时谦逊的说道山內溥简直对自己这招感到骄傲。
    贏家就要有贏家的风骨，这一下，苏砚承那小儿总会对自己心悦诚服了吧？
    然后电话打来，秘书通报。
    “山內社长，是星汉公司的苏砚承社长来电！”
    山內溥一愣，一笑，接起，但是不说话，等对面先示弱道歉先！
    结果道歉没听见，只听见苏砚承温和平淡的笑语。
    “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哦，山內社长。”
    啪，电话掛断。
    山內溥这老头愣在了原地。
    10月1日，中国国庆节，深夜。
    东京，距离半夜十二点，还有四个半小时。
    但秋叶原沿街的每一家电玩店门口，都贴著《凝望深渊》的巨幅海报。
    队伍从电玩店门口蜿蜒而出，绕著街角，延伸到两条街之外，摺叠椅、泡麵、热咖啡、游戏前瞻杂誌，巨幅海报和预购凭证————全都塞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
    同时，新闻车亮著灯光，几乎全日本电视台的记者都已出动，採访的镜头和话筒对准每个迫不及待的玩家。
    大西洋彼岸，纽约，第五大道。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透过高楼的缝隙，洒在商场的广场上。
    排队的队伍从商场的游戏专区延伸到广场上，各色人中齐聚，白人宅男，亚裔学霸，黑人小哥，拉丁黄牛————
    比起日本玩家的拘谨，美国玩家明显更加狂热。
    有的玩家穿著维多利亚风格的cos西服，有的打扮成大卫和露西，有的高举著写有“星汉”的牌子————
    脸上满是狂热，如同游行似的，站在队伍里高喊。
    “星汉！星汉！星汉！”
    “苏！苏！苏！”
    “siu！！！“
    边上除了记者，还有纽约警局临时调派来的大腹便便的警察，握著对讲机，扫视著这群狂热的游戏宅男。
    与此同时，夜晚的京城。
    除了中关村的商铺前挤满了人群组成的长龙。
    其他的八家星汉网吧，直接全数爆满，网管一次又一次的说了已经没空位了！
    预约的位子都已经排到一周后了！
    但柜檯前照样挤满了人，不，甚至不止柜檯。
    是每一台电脑前，除了坐一个顾客外，那顾客背后还站了五六个人围观著。
    每个人都骂骂咧咧，吵吵嚷嚷，极其激动。
    他们玩不到电脑没关係，但一定要看到。
    “快啊，臥槽，怎么还不能玩啊！”
    “就半小时的事儿，还不解锁！”
    “哥们，我给你五百，你一会儿打完能不能让我玩玩，就玩十分钟！”
    “那我给一千！”
    同时，远在湖北荆州。
    冯冀却没玩电脑。
    今年洪灾，他们家是受灾区，整个街区都在重建，电脑到现在都还没恢復呢。
    但好在还能看电视，於是大半夜的，趁著国庆假期可以晚睡。
    哥们直接打开电视，调到京城电视台。
    嘿，迎面就见屏幕里一打扮特知性漂亮的眼镜姑娘，特熟练的操作著电脑。
    左下角还標出了姑娘的名字。
    【星汉专属游戏主播—不死鸟】
    然后等到时间一到。
    宿菲菲抬起美目，有些羞涩的朝镜头挥了挥手：“哈嘍大家好啊，我是星汉旗下游戏主播不死鸟~”
    “你们叫我鸟妹、鸟姐或者小小鸟都行哦！”
    亲切，漂亮，穿著打扮特时尚，明明好学生模样，但却会玩游戏，这种反差————
    嘶！
    冯冀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糟了！
    宿菲菲巧笑倩兮，做完自我介绍，立马进入正题：“————那么，今天就跟我来玩一玩，这款星汉为全世界玩家精心製作的游戏，《凝望深渊》吧！”
    说罢，游戏程序启动！
    冯冀顿时屏息凝神。
    京城，八家星汉网吧，刚刚还是嘈杂，此刻集体静音。
    成百上千台电脑，在启动程序后短暂的黑屏。
    隨后四行字，就跟小诗似的浮现出来。
    【抵制不良游戏，拒绝盗版游戏。】
    【注意自我保护，预防受骗上当。】
    【適度游戏益脑，沉迷游戏伤身。】
    【合理安排时间，享受健康生活。】
    全中国正在看直播的和玩游戏玩家们，这一瞬，忽然感觉到莫名的意志降临。
    接著，四句话终於消失。
    游戏的初始界面，在如墨的黑暗之中，缓缓浮现出来。
    所有人静音了，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只见屏幕上，一个动態的背景。
    近处一座黑夜女神的雕像，矗立在黑崖边，俯瞰著脚下的廷根市全城。
    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工场烟囱，巍峨神圣的教堂，华美明亮的富人別墅————
    近处是港口来往的船只，棚屋群组成的贫民窟，依稀可以看见螻蚁般的人物在场景中走动，是运货的工人水手，是河边的洗衣妇人————
    能听见背景音里，潮水河流声，蒸汽火车和轮车的低鸣声，人群的喧囂和那独属於市井的忙碌声。
    就仿佛回到那维多利亚时代，回到那个只属於蒸汽的时代。
    只一个场景，玩的人，看得人，全都一下代入了。
    就连最底部，那行————
    【请点击任意键】
    都很久没有注意。
    直到有人提醒。
    “点啊！点啊！”
    “是啊，继续啊！”
    “但任意键是哪个键？”
    “隨便点啊————”
    “艹你点电源键搞毛线！”
    电视台。
    宿菲菲深深呼吸，忽然感到神圣且沉重的情绪，居然没有隨手点滑鼠。
    而是郑重的按下了空格。
    “好的，这应该就是廷根市了，我们的冒险会在这里发生。”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界面了————”
    点击后，场景没有切换，而是非常顺滑的一个转移。
    標题画面直接往廷根市地下移动！
    场景一下变得幽深黯淡，好像是进入到一个地下的昏暗教堂，只剩下火把的光。
    一种“阴阳割昏晓”的感觉，火光昏黄，照亮右侧巨大的倒十字人形雕像，雕像头部损毁，带著诡异破碎的美感。
    而紧跟著的，是突如其来的男声咏嘆。
    “iii↑↑客客客客，跟著咏嘆，藏在地底的神殿大门，缓缓打开。
    “！”
    连接大门的长阶上，似有小人走动，向上攀登。
    咏嘆之下，潮水之中，是细细的低语和低嘶。
    还没进游戏，你就仿佛能感受到。
    光是只看见这標题界面，就好似预示著一段传奇的冒险，將就此揭开序幕！
    ”
    ，”
    沉默很久，宿菲菲瞪大了眼睛。
    此刻鸟姐只感觉血液狂流不止，心跳加速到了极致，连深呼吸也无法抑制起伏的情绪和胸口。
    最终，在京城电视台，她成了第一个爆粗口的主播。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