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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第18章 安身之所!

第18章 安身之所!

    武者对决,最凶险莫过於內力相拼。
    厉轻魂所修“鬼神惊魂掌”,乃是他纵横江湖多年的绝学,掌出如冥府索命,不知多少高手摺在他手下。
    他自忖,纵使陈皓从出生起修炼,也绝无可能在內力上胜过自己。
    见陈皓竟敢硬拼真气,顿时狂喜,只觉胜局已定。
    浩荡內劲如江河倒灌,陈皓脸色微变,眉宇间透出吃力之色。
    程素心刚刚化解那鬼神一击,转头便见此景,顿时失声喊道:“陈皓弟弟!”
    “哼,他是自己找死。”厉轻魂冷嗤,“我本无意取你们性命,只想逼问金丝玉录下落。
    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我大可转身离去。
    可你们偏要逞强,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前辈倚仗年岁与修为欺压晚辈,恕难心服!”陈皓咬牙开口,面上满是愤慨,“若您当真光明磊落,何不拋开这些算计,堂堂正正斗上一场?胜负如何,尚未可知!”
    “荒谬!”厉轻魂怒极反笑,“你那音功邪门得很,休想引我入局!眼下你只有一条活路——交出金丝玉录!”
    “那秘录早被程老爷子转手卖给了苏星辰,您若不信,尽可去问他。
    找我们追问,岂非缘木求鱼?”
    “小子,当我好哄不成?”
    厉轻魂寒声开口:“陈正英与程飞鹰押鏢出城,你们紧隨其后悄然离境,若说这其中毫无蹊蹺,谁会信?小子,你在我全力施压之下还能从容答话,內力根基著实不浅。
    更难得的是年纪轻轻便有这等修为,前途不可限量——別为了贪图不属於你的机缘,毁了自己的一生!”
    “前辈这话未免武断。
    家父与程叔確有货物在身,但那与我们此行无关。
    此番我们是要將江师兄的遗骨送往清灵山,交予红叶大师手中。
    此事光明正大,何来隱秘可言?前辈为何执意相疑?”
    “岂止是我怀疑?质疑者多如牛毛!只不过今夜传出鬼哭林有人带出了那对『缠丝天魔手』,那些人全都转而去爭抢那件宝物,反倒把你看作次要目標,这才让我得了独占先机的机会!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下手无情!”
    话音未落,他已催动全身真气,十成功力如狂潮般倾泻而出。
    陈皓却反而平静发问:“这么说来,此刻真正盯上我的,就只剩下前辈您一人了?”
    “你这是何意?”
    厉轻魂一怔,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先前他以五成力道试探,对方尚能勉强支撑;七成时仍咬牙坚持;如今已是全力出手,这少年竟还在原地稳如磐石!
    再这么僵持下去……该支撑不住的人是不是该换一个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然袭来。
    他急忙欲抽掌后撤,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竟如同被牢牢吸附在陈皓掌心,纵使切断真气流转,体內元气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向对方经脉,根本无法遏制!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厉轻魂面色剧变,这一变故完全出乎意料,仿佛坠入深渊。
    陈皓神色黯然,语带悲意:“前辈何必明知故问?”
    只看那副神情,厉轻魂几乎要以为自己冤枉了这个年轻人。
    若不是体內真元飞速流失,已然感到虚弱乏力,他几乎就要被这份沉痛骗过去。
    “你练的究竟是什么邪功!”厉轻魂怒吼一声,另一掌迅速凝聚“鬼神惊魂掌”,狠狠拍向陈皓胸口。
    掌劲落下,却似泥牛入海,毫无迴响。
    更可怕的是,这只手也瞬间被牢牢吸住,真气再度疯狂外泄,比之前更加猛烈!
    短短数息之间,他已面如枯纸,身形佝僂,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
    一旁的程素心早已看得震惊失语。
    起初她还替陈皓担忧,可很快发现他根本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而眼前此人冷静机变、步步为营,绝不像是会贸然涉险之辈,心中便已察觉必有算计。
    可万万没想到,局势竟在眨眼间彻底翻转。
    厉轻魂从凶狠狰狞到惊恐绝望,脸上的神情变化之剧烈,便是最精湛的变脸艺人也难以模仿,连天下最巧的易容术也无法復刻那一瞬的崩溃。
    待得厉轻魂气息微弱,只剩进气不见出气,整个人萎顿如朽木,陈皓这才缓缓鬆开双手。
    厉轻魂瘫倒在地,眼神涣散,望著陈皓,声音颤抖:“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陈皓没有看他,只转向程素心,语气淡漠:“杀了他,然后离开。
    这场纷爭,不必再掺和了。”
    ……
    厉轻魂一行人虽联手追踪,彼此之间却各怀戒备。
    既然他自己亲口承认其余人都已被“缠丝天魔手”引走,陈皓自然无需再去凑这个乱局。
    眼下正是脱身的最佳时机。
    临行前,他却並未丟下厉轻魂的尸身,而是將其带走。
    回头打量了一眼屋內,墙壁上残留著“鬼神惊魂掌”的掌印与气劲痕跡,清晰可见。
    陈皓略一点头,显然满意於留下的假象。
    他携过程素心,踏瓦越脊而出,並未返回马厩牵马。
    马蹄留痕太重,尤其是程素心的“云上焰”,乃异种良驹,极易被人循跡追踪。
    一路施展轻身功夫,直至远离城镇范围,陈皓才寻得一处僻静之地,挖坑掩埋了厉轻魂的尸体。
    程素心全程默然跟隨,哪怕他决定捨弃坐骑时,也未曾提出异议。
    直到此时,她才终於开口:“如此一来,我们与厉轻魂,都成了失踪之人?”
    陈皓頷首:“正是。”
    程素心轻嘆一声。
    这般临机应变的手段,已非寻常聪慧所能企及,她自知即便苦学终生,也难望其项背。
    途中恰逢一伙江湖人打探缠丝天魔手的下落,陈皓非但未避其锋,反倒与他们同宿一处客栈。
    岂料当夜风云突变,厉轻魂临时起意,骤然发难,意图擒下陈皓。
    然而他终究失手——命丧当场。
    可他的布局,却被陈皓悄然截下。
    自此,三人仿佛从江湖上凭空蒸发,踪跡全无。
    那么,那些原本隨厉轻魂暗中追查而来的人,又会作何判断?
    厉轻魂在客栈所用的鬼神惊魂掌,乃是独门印记,极难掩饰。
    一旦发现痕跡,旁人第一反应必是:陈皓与程素心已被擒获。
    接下来,追兵的矛头自然会偏移方向,不再紧盯二人行踪。
    虽不知这错觉能维持几日,但无疑为他们爭得一段宝贵的喘息时机。
    不过,此举也埋下隱患。
    一旦厉轻魂的尸身被人寻到,今夜藏匿尸体、悄然脱身的举动,反倒成了他们持有“金丝玉录”的铁证。
    倘若届时仍未將秘录交至苏星辰手中,
    等待他们的,必將是四方高手蜂拥而至,不死不休的围剿。
    但……那具尸体,恐怕没那么容易被找到。
    纵是追踪技艺高超的江湖老手,也难以循跡至此。
    毕竟陈皓出身鏢局世家,甩脱耳目本就是家传本事。
    “走。”
    陈皓將地面一切痕跡处理妥当,转身对程素心低声道:“趁著夜色未散,先离开此地。”
    ……
    三天后。
    夜色沉沉,冠恆山深处一座荒废庙宇中,走进一对年轻男女。
    衣著简朴,形如乡野农人,男子肩后背著一只竹篓,內里装著几件包裹杂物。
    女子环视破庙四周,轻嘆道:“陈皓弟弟,没想到这深山野岭还有座山神庙,原以为今晚又要露宿风雨了。”
    这二人正是陈皓与程素心。
    那一夜,他们借夜幕掩护脱身,加之追踪之人尽数被缠丝天魔手的消息引开,得以顺利撤离,如鱼入江海,再无羈绊。
    只是身份仍需遮掩。
    好在换身粗布衣裳並不难办,陈皓顺手取了农户家的竹篓,临走还留下些许碎银,以示补偿。
    此后一路南下,专挑荒径僻路而行。
    虽免不了风餐露宿,却也落得逍遥自在,不必时刻提防暗处杀机。
    陈皓从竹篓中取出一只早已收拾乾净的野兔,笑道:“今晚总算能吃顿热乎的。”
    这一程与此前七杀堂那段截然不同。
    路程虽远,却少了拘束,多了从容。
    山间清泉、林中野味皆可隨意取用,无需担忧毒饵迷香四处设伏。
    堆柴生火,铺草为床,虽简陋不堪,却也算有了安身之所。
    天公不作美,火刚燃起,外头便倾盆大雨泼洒而下。
    程素心鬆了口气:“幸好有这屋檐挡雨,不然真要淋个透心凉。”
    陈皓望著门外雨幕,微微一笑:“暴雨煮肉,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兔肉架在火上,油脂滴落,滋滋作响。
    程素心专心翻烤,陈皓却凝神望向庙口,忽地轻嘆:“这般荒凉之地,怎还有人往来?”
    程素心一怔,她內力不及陈皓,过了片刻才隱约听见雨声中传来脚步。
    不久,一人拨开雨帘走入庙中,目光扫过两人,竟无半分诧异,只唇角微扬,淡然道:“终於找到你们了。”
    ……
    此人年约二十出头,相貌平平,眉眼寻常,单看哪一处都不出眾。
    可组合在一起,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润气质,令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他身著一袭淡蓝长衫,腰系玉带,佩一枚异形玉饰,流苏垂坠,在暴雨冲刷之下竟不见丝毫湿痕。
    衣袍乾爽如初,髮丝亦未沾水,лnшь发箍上一颗幽蓝宝石,在火光映照下流转微芒。
    便是这样一句看似隨意的话语,却让陈皓与程素心脸色骤然一紧。
    陈皓目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仿佛刀锋出鞘般凛冽。
    “哎哎哎!有话慢慢讲,別动不动就动手啊!”
    那年轻人反应极快,几乎在察觉到那抹杀机的瞬间便往后一缩,连声叫道:“我可不是衝著金丝玉录来的,也绝不会泄露二位半点行踪!”
    陈皓嘴角轻扬,笑意温和,可那青年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跳开,退到庙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在下祁阳,天图阁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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