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的答案，那么沈队长，你觉得我有破门的手段吗？”
    牧弦等待沈清川的回答，说实话，他原本没有打算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
    毕竟沈清川在灯火考验中牺牲两次，算是对他有恩。
    但没办法，他实在很好奇，沈清川面对挑衅时会怎么应对。
    沈清川轻嘆一口气，接著他也学起牧弦，將肩膀放鬆倚靠到沙发上。
    他缓缓开口：
    “这才是你的本来样子吗？
    “不…，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这个答案我心里有数。
    “你想聊聊破门的手段，那我们玩一个小游戏如何？”
    牧弦被提起兴趣了，对方的反应不是生气、也不是隱忍，而是选择与他玩一场小游戏。
    他饶有兴致的开口：
    “沈队长，你很喜欢掌握主导权呢。
    “而且特地提出，玩一个小游戏，看得出你相当不服输。
    “但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输吗？”
    沈清川不以为意，回答道：
    “如果我输了，你可以直接离开，我会当那场考验没发生过。
    “但如果你输了，希望你也能乖乖的被我锁住。
    “如何，要玩吗？”
    牧弦还是头一次，有这种被拿捏的感觉。
    他知道沈清川这种个性的人，肯定会在游戏內留有后手，这里拒绝才是正確的选择。
    但与此同时，他的內心中又有一个想法。
    『我避他锋芒？凭什么？』
    这就是理性与感性的碰撞，不得不说在调动別人情绪这方面，沈清川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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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弦想看看沈清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缓缓说道：“当然要玩，说说吧，什么游戏？”
    『上鉤了。』
    沈清川在心中这么想道。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幣，接著將硬幣拋向牧弦，解释道：
    “游戏很简单，拋硬幣猜正反，你可以確认一下硬幣我有没有做手脚。
    “硬幣由我来拋，我们双方可以猜同一面，一直到有人猜错为止。”
    接著沈清川从怀中掏出一双执事用的白手套。
    “另外，为了防止我依靠触觉知道硬幣的正反面，我会戴上白手套。”
    牧弦接住硬幣，仔细检查起正反面的纹路，雕纹被磨的很浅，以他高额的精神力，只能勉强用视觉看出正反。
    他將白手套接过来测试，戴上后確实感觉不出硬幣的正反。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还算公平，就这么玩吧。”
    牧弦將硬幣拋回给沈清川。
    沈清川戴上白手套，做好准备，两人对视一眼，牧显朝他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隨著沈清川大拇指一弹，硬幣用一个极快的速度自转，飞向上方。
    牧弦集中精神，10.0的精神力开到最大，周遭的一切瞬间变慢起来。
    硬幣旋转的过程中，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声响清晰可闻，此刻的牧弦仿佛在看动画慢放一样。
    硬幣从正面翻转到背面，再从背面翻转到正面。
    现实中完全看不清的高速自转，被牧弦的眼睛全部捕捉。
    达到最高处后，硬幣短暂停留，隨后被蓝星重力牵引，开始下落。
    正面、反面、正面、反面。
    直到某一刻，一双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將空中的硬幣拦截。
    白手套的手心覆上手背，將硬幣牢牢扣住，略显厚实的白手套发出一声闷响。
    牧弦清楚地看到硬幣最后的图案。
    正面在上。
    沈清川淡淡一笑，朝牧弦问道：
    “猜猜看，正面还是反面？”
    牧弦刚想回答，却突然感到一阵凉意。
    他的直觉正在发出警醒。
    感觉很不对劲，沈清川特地选择猜硬幣的游戏，不可能没考虑到牧弦的高额精神力。
    也就是说，牧弦的精神力也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但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作弊？
    首先可以排除直接针对牧弦进行干扰的方式，因为他的精神力並没有反应。
    上次查飞横使用“巡猎”特性锁定他的时候，他就是靠著精神力察觉到不对劲。
    但这次没有那种感觉。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沈清川对硬幣动了手脚。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公平，但牧弦不喜欢输。
    他决定使用阿卡夏记录的访问者，试试沈清川的成色。
    『提问，沈清川手中的硬幣，现在是正面还是反面？』
    【正面。】
    居然是正面？也就是说沈清川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对硬幣动手脚？
    那沈清川为何这么自信？
    牧弦转换思路，朝沈清川提议：
    “沈队长，第一次就让你先猜吧？”
    沈轻穿看了一眼牧弦，没有拒绝，缓缓说出自己的答案：
    “可以，我猜正面。”
    『果然是正面吗？』牧弦跟著沈清川的答案：“那我也猜正面。”
    沈清川缓缓將左手拿开，露出右手的手背。
    上面的硬幣是正面。
    沈清川像是感到无趣，开口道：
    “这么玩没什么意思，你不会打算一直跟著我猜吧？”
    牧弦被这么挑衅並没有生气，而是对沈清川提议道：
    “確实没什么意思，因为我总感觉——我先猜的话会输啊。
    “要不我们先把想猜那一面写下来如何？”
    牧弦思考过很多沈清川可能会使用的作弊方式。
    如果不对牧弦进行干扰，那果然还是只能对硬幣本身做手脚。
    而其中最难处理的，是牧弦说出自己的猜测后，沈清川再將手中的硬幣翻面。
    这样牧弦就必输无疑。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沈清川是怎么办到的。
    所以他才提出，让沈清川先写下自己猜测的那面。
    这样他就能用阿卡夏记录，问出对方写的是哪一面，跟著对方投票。
    沈清川知道，如果他不接受，牧弦就会一直跟著他的答案猜，只能答应下来：
    “可以，但那样我得腾出双手写字。”
    沈清川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取了一个纸杯。
    “硬幣就用这个盖住吧。”
    说完，他將纸杯放到桌上。
    用纸杯的话，想单纯靠视力看出硬幣的正反面，会变得很难。
    但牧弦不在意，反正他能用阿卡夏记录问出正反。
    反而是沈清川提出使用纸杯盖住硬幣这点，让牧弦感到惊讶。
    意思是沈清川的手不用碰到硬幣，也能改变硬幣的正反面？
    牧弦並不著急，点点头，同意道：
    “可以，就用纸杯吧。”
    两人准备好后，第二轮拋硬幣开始。
    这次牧弦没有將注意力放在硬幣上，而是重点关注沈清川的动作。
    硬幣飞起到最高点后，开始坠落。
    沈清川如同第一轮一样，將硬幣拦截。
    只不过他这次使用的是纸杯。
    『啵！』是纸杯与硬幣接触的声音。
    沈清川在这个瞬间，將纸杯盖到桌子上。
    说实话，这种速度，牧弦觉得就算他將精神力开到最大，也无法看清硬幣最后是哪一面朝上。
    『哐当！』硬幣落到桌上，发出一声脆耳的声响。
    两人手上各拿著一本便签纸，准备写上各自猜测的答案。
    牧弦选择先测试杯子內的硬幣方向，朝阿卡夏记录询问。
    『提问，现在纸杯內的硬幣，是哪一面朝上？』
    【正面。】
    牧弦点点头，接著用阿卡夏记录確认，沈清川的便签纸上写的是哪一面。
    『提问，沈清川打算猜哪一面？』
    【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