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另一个天道沉默了。
    祂回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那种不甘，愤怒，后悔的情绪油然而生。
    让祂平静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严肃之色，並认真回应。
    “吾答应你，答应留在这里！”
    得到回应，天道微微一笑，趴在姜远头上乐呵呵的回应。
    “嗯~，你做出一个正確的选择。”
    “不过你不爭取一下她的意见吗？”
    这个“她”意有所指，另一个天道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却见祂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黯淡。
    “她……她现在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这句话一出，让在场的气氛都变得死寂起来。
    而听到这句话的姜远，瞳孔微缩，脑海中浮现出这位少女的经歷。
    也是，在经歷如此之大的变故，眾叛亲离，世界毁灭下。
    还能够不想著结束自己生命，都已经算是內心强大。
    现在只是进入了自我保护的阶段，需要想办法让其恢復过来。
    想到这里，姜远便开口道。
    “我明白了，在她恢復过来前，我是不会让她去做什么事。”
    “嗯，吾代替她谢谢你。”
    在他看来，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位天命之女，只要能够成长起来，同样是一个助力。
    毕竟在意识到现如今的情况，究竟有多糟糕后。
    姜远就明白，目前凭藉著自己一个的力量，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他需要更多伙伴们的帮助。
    或许接下来，他要找个时间与自己师尊交待，污染这件事了。
    想好接下来的安排，姜远的目光再次看向祂，询问起祂的情况。
    “吾现在的情况並不好，但在她的帮助下，吾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除非能够获得更多的本源，不然吾清醒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
    姜远知道想让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的道理。
    不过事关自己天道，他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而是假装无意间，捏了捏她雪白的小脚丫。
    收到暗示，天道便懒洋洋的回应。
    “你的处境我也知晓，但现如今我不能给你更多的本源。”
    “因为现在的我，同样是在与域外邪魔对抗。”
    “我不希望出现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情况。”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另一个天道明白其中的道理。
    既然能够稳贏，那就不要因为出现其它情况导致意外发生。
    听著两位天道的交流，姜远也好奇的出声询问。
    “我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需要什么东西，才能够补充你们天道的本源？”
    听到问题，坐在他脖子上的天道，晃动著小脚丫，就这么双手支撑在他的头上回应。
    “补充我们天道的本源，这件事上办法还挺多的。”
    “比如……。”
    接下来，天道就讲述了几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掌控的世界越发繁荣昌盛，然后自身的本源之力便能够提升，乃至於提升最大值。
    第二个办法，则是前往星海，寻找一种名为星源石的石头，这石头里面能量可以补充天道的本源。
    第三个办法，最为简单干脆，那就是吞噬其它的天道，將其化为自己的养料。
    说到第三个办法，天道用打量的目光注视著另一个天道，看得祂毛骨悚然。
    听完这三个办法的姜远，对於第三个办法，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情况的。
    因为以前就听自己师尊说过，苍蓝界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异界者入侵。
    这些傢伙过来除了抢夺资源外，估计也有两个世界天道之间的衝突。
    不过每一次都是苍蓝界这边贏，才没有让天道本源进一步流逝。
    但这样的话，另一个天道的存在就有些尷尬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天道突然开口道。
    “吾可以与你签订主从之约，这样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吾，都能够安心。”
    主从之约？
    是类似於他印象中的主僕契约吗？
    姜远有些好奇和疑惑。
    仿佛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坐在他脖子上的天道出声解释。
    “主从之约就是我与祂在互相提出对自身有利，並且对方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契约。”
    “然后在这之后，就是以我为主导，她成为你口中的那个什么『打工人』一样。”
    “还有啊……。”
    如此解释，让姜远一听就明白了。
    感情这所谓的主从之约就是劳动合同。
    自己世界的天道在保护祂的前提下，让祂去完成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过这些事情，都要建立在祂愿意去做的事情中。
    如果违反了条约，祂有这个权利拒绝。
    而且某一方违反了这份“劳动合同”，就会受到更高级別存在惩罚。
    那就是传说中的大道！
    对於大道的存在，姜远並不感到惊讶。
    前世如此发达的网络小说，他自然是看过各种什么“两位大帝打得大道都磨灭了”的剧情。
    天道之上是大道，都是十分基础的设定。
    思绪收回，姜远便微笑著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开始吧。”
    两位天道都没有拒绝，於是在他的见状下，两位天道开始签订主从之议。
    这个时候，一道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羊皮纸凭空出现。
    其散发出的气息，让姜远有一种面对一座庞然巨物的感觉。
    浩瀚而又威严，让人没有反抗的想法。
    这就是大道？
    恐怖如斯！
    感受著这羊皮纸散发出的气息，姜远头皮发麻的同时心中惊嘆。
    在两位天道书写契约內容的时候，他陷入脑海中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
    那就是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星海连大道都有。
    那么这些污染了不同世界的域外邪魔，为什么没有受到大道的针对？
    总不可能是大道出现什么问题吧？
    那可太糟糕了。
    想到这里，姜远只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將这些猜测都丟出去。
    就以现在自身的实力而言，想太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
    不仅没有给自己带来良性的压力动力，只是会让自己陷入內耗的状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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