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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第223章 云祤身死!

第223章 云祤身死!

    “啊——!!”
    “虫子!有毒!”
    惨叫声瞬间达到了顶点!
    无论是叛军、刺客,还是来不及逃散的官员、內侍。
    只要被虫潮捲入。
    无不惨叫著倒地,翻滚。
    皮肤迅速溃烂发黑,死状悽惨可怖!
    整个承天门广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苏彻首当其衝!
    数只毒蛛和飞虫扑到他身上。
    他挥剑斩落几只。
    但仍被咬中数口,伤口处瞬间传来麻痹和灼痛,眼前阵阵发黑。
    夜梟和亲卫也好不到哪里去,拼命挥舞兵器。
    拍打毒虫,但虫潮无穷无尽。
    “保护陛下!撤!快撤!”夜梟目眥欲裂。
    用身体护住云瑾,疯狂拍打她身上的毒虫,同时对苏彻吼道:“王爷!走!”
    苏彻看著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看著在虫潮中挣扎惨叫的人们。
    又看看祭坛上,那个摇动骨铃、脸上露出残忍快意笑容的云祤。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绝望,几乎要將他吞没。
    机关算尽,终究……还是输给了这阴毒诡譎的巫蛊之术吗?
    不!
    绝不!!
    就在他意识即將被剧毒和绝望吞噬的剎那——
    “咻——!!!”
    一道比之前夜梟发出的哨音更加尖锐、更加悽厉、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奇异尖啸,陡然从皇城东南方向传来!
    那声音並非响箭,更像是某种特製的、频率极高的笛音!
    隨著这笛音响起,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疯狂攻击所有人的毒虫,仿佛听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命令。
    动作猛地一滯!
    紧接著,如同退潮般,迅速放弃了攻击。
    调转方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笛音传来的方向。
    也就是祭坛上,云祤所在的位置,疯狂涌去!
    “什么?!”
    云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手中的骨铃摇得更急,发出更加刺耳的声响,试图重新控制虫群。
    但毫无作用!
    虫群仿佛完全被那奇异的笛音控制,无视骨铃,如同最忠诚的士兵。
    向著它们的“主人”云祤,发起了反噬!
    “不!不要过来!滚开!!”云祤惊恐地尖叫,连连后退,挥袖拍打。
    但虫潮速度太快,瞬间將他淹没!
    无数毒虫爬上他的袞服,钻入他的冠冕,咬破他的皮肤!
    他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喊杀!
    “殿下!!”魏迟肝胆俱裂,想要衝上去救援,但也被一部分调转枪头的虫潮阻挡,自身难保。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连廝杀都暂时停止。
    苏彻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望向笛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承天门广场东南角的宫墙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纤细的、穿著南疆特色彩衣的身影。
    她脸上覆著轻纱,看不清容貌,手中持著一支造型奇特的骨笛,正在吹奏。
    笛声尖锐诡异,仿佛带著某种魔力,操控著下方恐怖的虫潮。
    是她!那个在慈恩寺救了夜梟、放了火的人。
    她是谁?
    为何要帮我们?
    又为何能操控蛛母的蛊虫?
    无数疑问闪过苏彻心头,但他已无力思考。
    毒发、伤重、失血,加上方才蛊虫的叮咬,终於彻底击垮了他。
    他眼前一黑,手中软剑“噹啷”落地,身体软软向后倒去。
    “苏彻!!”云瑾悽厉的呼喊,成了他坠入无边黑暗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而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
    他似乎看到,宫墙上那道彩衣身影,放下骨笛,隔著遥远的距离和混乱的战场,静静地、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
    ......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承天门广场上,廝杀与惨叫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了喉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目光骇然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祭坛之上,那个被黑色虫潮彻底淹没、仍在发出非人惨嚎的明黄色身影。
    以及东南角宫墙上,那道在晨光与硝烟中显得格外突兀、神秘莫测的彩衣身影。
    虫潮翻滚,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沼泽。
    將云祤的哀嚎、挣扎、以及那身华丽庄严的袞服冕冠,一点点吞噬、湮没。
    骨头被啃噬的细微声响。
    混合著皮肉溃烂的滋滋声。
    在死寂的广场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令人毛骨悚然,胃部翻涌。
    魏迟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去。
    却被身边同样被这恐怖景象震慑、又怕被虫潮波及的亲兵死死拉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自己效忠的主子。
    在那万虫噬身之下,渐渐没了声息,只剩下虫潮涌动的、令人作呕的蠕动。
    百官、內侍、乃至不少叛军士卒,都已嚇得瘫软在地。
    面无人色,呕吐声、哭泣声、牙齿打颤声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人间?
    分明是阿鼻地狱!
    而引发这地狱景象的源头,宫墙上那个吹奏骨笛的彩衣女子。
    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缓缓放下了唇边的骨笛,那尖锐诡异的笛音隨之停止。
    但虫潮並未退去,反而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变得更加“驯服”。
    不再攻击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將祭坛区域变成一片生人勿近的死亡禁区。
    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混乱的战场。
    遥遥地、定定地,落在了广场边缘。
    那个正被云瑾和夜梟拼命扶住、却已软倒下去、生死不知的玄衣男子身上。
    轻纱之下,无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深邃如南疆幽潭的眼眸。
    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有关切,有痛惜,有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那么静静地望了一眼,仿佛要將那个身影深深鐫刻在心底。
    然后,她决然地转过身。
    彩衣在晨风中微微一盪。
    身形便如同轻盈的飞鸟,向后飘然落下宫墙。
    消失在高耸的宫闕阴影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得突兀,去得飘渺。
    只留下满场的死寂、狼藉。
    与一个被万虫吞噬、已然不成人形的“新君”。
    以及一个毒发昏迷、命悬一线的圣亲王。
    (祝大家,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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