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的直播间里，粉丝们还在和水军廝杀，刷著“相信joker”的话题，儘管那话题被限流，始终上不了热搜。
    有人剪了李子乐过去的高光舞台反击，把他在直播间即兴创作的片段循环播放，配文“这叫抄袭？那全世界歌手都在抄他”；
    有人整理了抄袭传闻的证据链，逐帧对比所谓的“雷同乐谱”，用乐理知识戳穿拼凑的谎言。
    弹幕里的“守护”和“抹黑”打得不可开交，每分钟都有上百条评论被举报刪除，
    越来越多清醒的观眾加入反击——“想搞臭李爷，先问问我们李家军答应不答应！”
    12月8號，海外对战公告牌。
    洛杉磯竞技场周围人头攒动，黄牛把门票炒到了10万美元一张，前排的位置更是被炒到50万美元，依旧供不应求。
    场馆外的广场上，举著“抵制joker”牌子的抗议者和举著“joker必胜”灯牌的粉丝隔街对峙，警察不得不拉起三层警戒线，防止衝突升级。
    抗议者里混著不少收了钱的路人，举著牌子却眼神茫然；
    而粉丝们大多是这几个月李子乐在海外积累的粉丝，现在joker这个名字的海外粉丝可是有7000多万粉丝，这可算是恐怖的粉丝量了。
    而这些外国人一旦著迷，那疯狂起来可是连白宫都敢烧的。
    这也是为什么李子乐一直隱藏公告牌身份的原因，因为外国资本是绝不允许的。
    后台化妆间里，公告牌前五的歌手都在做应战准备。
    霉霉穿著一身银色亮片战袍，裙摆上的碎钻在镜前折射出细碎的光，她对著镜子调整耳返，余光却瞥见门口的身影。
    李子乐走进来时，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黑色皮衣的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
    “喏。”霉霉从包里拿出一块黑巧克力，趁没人注意塞到他手里，声音压得像耳语，“別理外面的噪音，你的才华，不需要证明给傻子看。”
    巧克力的包装纸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声响，李子乐捏了捏，感受到那点温热的触感，抬眼对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谢了。”
    隔壁化妆间里，玛丽亚·凯莉对著镜子补口红，正红色的唇膏在唇上划出饱满的弧线，
    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李子乐的身影，却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只是路过的工作人员；
    贝弗利·克雷文坐在角落拨弄著吉他弦，指尖弹出一段即兴旋律，眼神却飘忽著瞟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顿了顿；
    贾斯汀·比伯戴著降噪耳机，头埋在膝盖里，没人知道他是在听伴奏，还是在迴避这场尷尬的碰面——
    所有人都保持著事不关己的距离，毕竟这时候和joker走太近，等於站到了舆论的对立面，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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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亚当经过李子乐身边时，肩膀故意狠狠撞了他一下，力道大得几乎能把人撞偏。
    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子乐没理他，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傻逼似的漠然，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嘴里轻轻飘出两个字：“傻逼”。
    “啊——”亚当的攥紧拳头怒吼，指节泛白，若不是身后的经纪人眼疾手快拉住他，恐怕已经挥拳砸了过去。
    他只能恨恨地瞪著李子乐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转身时差点踹翻旁边的椅子。
    顶层vip看台上，贝尔斯凯奇端著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收视率数字——已经突破了歷史峰值，比去年的还高。他满意地笑了笑，对著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助理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按了一下。
    竞技场內的技术后台里，工作人员盯著屏幕上的参数变动，joker的投票权重被悄无声息地转移了10%……。
    此时，舞台中央的led大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划破场內的喧囂，一行行金色的字体缓缓浮现——
    那是公告牌前五对战海选前五的最终名单。
    现场的欢呼声瞬间停滯，几秒钟后，低低的议论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后排传到前排，从观眾席传到评委席。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一组：华国花晨雨 vs 米国泰勒·斯威夫特】
    【第二组：俄国维塔斯 vs 鹰国贝弗利·克雷文】
    【第三组：米国亚当 vs 加哪大贾斯汀·比伯】
    【第四组：鹰国dido vs 米国泰丽亚·凯莉】
    【第五组：米国麦当娜 vs 华国joker（李子乐）】
    “这名单是认真的？”前排一个穿牛仔夹克的男人忍不住站起来，指著屏幕大喊，
    “米国选手怎么可能完美避开內战？四个米国歌手，愣是没抽到一组，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隨机抽籤？我看是內定吧！”后排有人吹著口哨嘲讽，声音尖锐得刺耳，
    “把joker留到最后跟麦当娜打，怕不是专门针对的吧？真当我们瞎啊！”
    “黑幕！这是黑幕！”更远处的观眾举起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屏幕，“我们要公正！重抽！”
    国內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愤怒的评论刷得比比赛画面还快，伺服器一度卡顿：
    【臥槽！这名单一看就是故意的！米国选手全部分开，华国就剩李爷和花晨雨，还被安排对上霉霉和麦当娜，明摆著针对！】
    【花晨雨对上霉霉？这还用比吗？霉霉的粉丝能把票箱塞满！资本连装都懒得装了？】
    【维塔斯那组倒是公平，亚当和比伯打也正常，可米国两个大佬跟华国选手死磕，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抗议！这是黑幕！绝对是贝尔斯凯奇在背后搞鬼！他就是不想让华国选手晋级！】
    【前面的別喊了，抗议有用吗？人家主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直接把李爷除名就不错了……】
    现场的抗议声越来越大，甚至有观眾举著“不公平”的牌子衝破第一层警戒线，
    往舞台前冲，被保安死死拦住，推搡中有人的应援牌被踩碎，引来更激烈的怒骂。
    可屏幕上的名单纹丝不动，像一张冰冷的脸，嘲笑著所有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