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病娇小霜这么开口，先是愣了愣。
    但隨即点头回答道：
    “当然，小霜永远都在我心里。我一直都记得小霜，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小霜。”
    说完，我轻轻的在病娇小霜额头上吻了一下。
    病娇小霜好似是懂非懂的，但我在吻了她一下后。
    病娇小霜却显得特別高兴。
    “嘻嘻嘻，嘻嘻嘻……”
    整个身体，都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摸著她的头髮，没有说话。
    只是心里突然有了一点点的矛盾。
    不管是善面和恶面，都是小霜。
    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鬼格，却让我感觉到，我真的在和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子相处。
    她们本身对立，可每个鬼格，对我都是如此痴心一片……
    我轻抚她的黑髮。
    听著病娇小霜那极其不押韵的哼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从白天，直接就到了夜里。
    这一次，是我和病娇小霜单独相处最久的一次。
    这一次，足足持续了六七个小时。
    这是前所未有的……
    而师父、秘局等队员等，也都刻意避开我和小霜所在的区域，从我们来这里到现在，周围没有一个人靠近，更別说妖兽了。
    直到这时，病娇小霜才有点睏倦。
    她打了一个哈欠：
    “小霜困了，小霜又想睡觉了。”
    说话间，她抬头看著我，眼睛里全是不舍。
    “小霜，我一直都陪著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可病娇小霜听我这句话后，突然蹦出一句：
    “可是，平日里，都是那个她陪著你！小霜好羡慕！”
    当这句话从病娇小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甚至石化了。
    病娇小霜之前，只有执念、嗜血、凶恶等负面情绪，思维混乱，情绪混乱。
    现在，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异常吃惊。
    “小、小霜！”
    病娇小霜这个时候真的好睏的样子，靠著我。
    低哑的开口道：
    “其实，小霜也知道。
    那也是我。
    可小霜，还是感觉到不开心……”
    病娇小霜的思维，正在正常化？
    她已经可以理清，並意识到善恶两面的存在了。
    这说明，小霜的情况正在好转，还是在恶化？
    “小霜，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始终都在你身边，都爱著你！”
    我拉著病娇小霜的手，深情的说出了这话。
    病娇小霜听完我的话后，嘴里又发出“嘻嘻嘻”的声音。
    隨即回答道：
    “就知道男朋友最好了，期待下次再见面！”
    病娇小霜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后，身体化作一阵幽影，回到了我的人影之中。
    人影晃动了三下，归於平静。
    我独坐原地，看著人影。
    明明病娇小霜是小霜，正常小霜也是小霜，可病娇小霜今天的话，却让我的心情变得怪怪的。
    我坐在原地好久。
    然后才重新站了起来。
    自从从风雨山中回来，带回了小霜的心以后，善面小霜实力增长。
    病娇小霜的情绪，也逐渐稳定。
    可情绪稳定之后，就是病娇小霜的思维趋於正常化。
    如果，將剩下的脾肾找回来。
    病娇小霜是不是就会彻底消失了？
    小霜自己，也就回归到了真正的本我？
    我想了好几个问题，独自的往外走去。
    等我走出这片树林后，发现艾德生、宫雅、师兄、大狸、柳云之正在外面等我。
    见我从树林里出来，师兄最先开口道：
    “师弟！”
    “陈哥，霜姐才休息啊？”
    “陈轩！”
    “喵！”
    “陈公子。”
    几人纷纷开口。
    我看著他们，微微点头：
    “嗯，小霜这一次可能是找回了肝肺，实力得到提升，所以这一次清醒得久一些。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师兄听我这么问，隨即回答道：
    “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师父就让我过来看著，等你出来。”
    “是啊！我们也没事儿，就都来这里了。”
    “陈哥，这次你没参与后面的猎杀行动，我们把百花谷的余孽，全杀乾净了，一个不留。”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
    同时，我也问了问师父、艾叔、仇姨的情况。
    他们告诉我，师父、仇姨、艾叔三人都没事儿，正在山谷中休息。
    听完这些，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隨后，师兄將之前落在外面的魍魎魂幡递给了我：
    “师弟，收起来！”
    我点头，將魂幡放入到了旗筒之內。
    艾德生也附和道：
    “大家现在在山谷那边休息，我们过去吧！”
    “好……”
    我点头答应。
    就这样跟著师兄等人，往聚集点靠近。
    白天我六七个小时都陪著病娇小霜，所以百花谷已经彻底平定了。
    现在，百花谷眾人，正在山谷中，一处比较宽阔的位置休息。
    大大的篝火点燃。
    有开心的也有伤心失落的。
    在篝火边上，躺著三十多具秘局队员的尸体。
    他们都在这一战中牺牲殉道。
    但是，大多数的队员魂魄还在。
    因为我还开著冥途天眼，这会儿还看得到他们。
    这些秘局队员，有的伤心，哭哭啼啼。
    也有的坦然面对，正在和认识的秘局队员们聊天。
    “小龙，你哭个毛啊！我死了都没哭，你哭什么？”
    “谦哥，对不起谦哥。要不是你帮我挡下致命一击，死的就是我。”
    “没事儿，这都是天命。再说，去黄泉路有不丟人。这一次，咱们几十个一起上黄泉，不孤单的，没事儿兄弟。”
    “小鹏，你先下去探路。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也就下来了。”
    “你特么胡说什么，你下来了，我妈以后谁照顾？你平日多陪陪她，告诉他我的状况。別让她担心我。”
    “吴师兄，这辈子，不能成为你的妻子了。”
    “师妹没事儿，你是鬼又如何？我还不是爱你，你看齐前辈的那个徒弟，人家女朋友不一样是女鬼，不一样好好的没事儿吗？”
    “……”
    我刚一靠近，就听到这些话。
    而且我和小霜的事儿，还被其中一个秘局队员当做典型举例。
    我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话也说回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管它是人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