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老街，很多店铺都还没开门。
    夏凡看著被破坏的內衣店，眉头逐渐紧皱。
    谁做的？
    这內衣店，可是说是他生活的来源，没有什么仇恨，谁会来这么做。
    关键是，老街这条街，卖的基本都是水货，他这家內衣店，也没什么竞爭对手。
    可是却有人搞这样的破坏。
    “夏老哥，你这是得罪人了？”
    声音从夏凡身后传来。
    他回过头，看到背后站著个身穿牛仔外套的中年人。
    这是他对面卖基因药剂的老哥。
    老哥经常叫卖，把基因药剂，还有破损战甲，吹的天花乱坠，也赚了很多钱。
    “不知道。”
    夏凡摇头。
    他是真不知道，不过要是得罪的人，那他倒是有些猜测，寧家的寧川。
    这位公子哥喜欢陈小雪，结果这妞却跟他这老头，各种亲密，甚至疑似被拱的稀烂。
    考虑到这点，寧川是很有嫌疑的对象。
    “上报武安局吧，他们会处理的。”老哥点了根烟，便转身离开，没再多说什么。
    夏凡没有回答，如果真是寧川，那么就算是报武安局，估计也没什么用处。
    武者的世界，讲究实力和背景，寧家在这江北市，那是挺有地位的。
    江北財经频道都经常能看到，寧家的身影出现。
    想了想，夏凡很快就拨通了电话。
    “过来收拾烂摊子。”
    ……
    夏凡重新把捲帘门给拉开，里面没有什么受损，就只有门外遭到了破坏。
    这更像是在警告。
    很快，陈小雪赶来，她依旧是那副叛逆少女的穿衣风格。
    超短的皮衣，露出又白又嫩的小蛮腰和小肚子，皮肤看起来也是光滑细腻。
    笔直的白皙的双腿，更是標准的漫画腿，那条皮质短裙还有显眼的条金属拉链。
    特別是那漂亮的脸蛋，化著些许淡妆，酷酷的模样，跟先前她偽装的乖乖女完全不同。
    “老登，什么情况？”
    她扶了扶鸭舌帽，双手揣在兜里，走进內衣店。
    “叫我什么？”
    夏凡瞪眼。
    开口闭口就是老登，这张小嘴儿就是缺乏教育。
    “爸，爸爸……”
    陈小雪微微移开目光，虽然不是头次叫爸爸，但每次叫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会在。
    夏凡：“……”
    这妞真是勾人。
    每次听见这声爸爸，都让人心痒。
    但凡他年轻些，高低给这妞掛起来，教她几招从日肠动漫里面学来的厨艺。
    夏凡刚想要说话，却因为习惯性的低头动作，发现陈小雪踩著黑色垫高小皮鞋的玉足，没穿白袜？
    白皙的脚背，裸露在空气里面。
    【识別：血气源头。血气之祖，天地共生，谁也不知道，吸收血气源头的效果。】
    夏凡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倒不是因为玉足。
    而是这字幕，实在是太诱人了。
    虽说不知道具体效果，但只是听这血气源头的介绍，就有种很无敌的感觉，要是吸收……
    想想都爽。
    就在他盯著看的时候，陈小雪往后退了两步，眼神凶狠：“看什么呢，老登。”
    “咳咳，没什么，就是发现你没穿袜子，觉得奇怪。”
    夏凡收回目光，双手背在身后，就像是位学识渊博的老者般，表情也变得严肃。
    陈小雪嘀咕：“还不是防某个抢人袜子的变態老登……”
    她说话的时候，还偷看了夏凡两眼，身为少女，穿过两天的贴身白袜被拿走，难免会觉得羞耻。
    虽然她自信，也没什么別的味道，但再怎么说，都穿两天了。
    而且老登看起来，还有明显的黑眼圈，所以到底用她袜子做了什么，叛逆少女的她，当然是很懂的。
    而且老登刚才看她脚的眼神，就写满了想吃两个字。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夏凡皱眉。
    陈小雪诧异，这老登，还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风格，总觉得很年轻。
    她抬起脑袋：“到底叫我做什么，我是瞒著我妈出来的。”
    “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我的店都被烧了，而且那些垃圾，堆的门口到处都是。”夏凡靠著摇椅，开口说。
    陈小雪回头看去。
    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只是她没往那方面去想，可是现在老登刻意提起……
    “你的意思是，寧川报復？”
    “我最近也只得罪过他。”夏凡摇晃著椅子，懒洋洋的回答。
    如果被寧川盯著，那绝对是麻烦，不过这也是答应做挡箭牌，所带来的危险。
    好处都拿了，风险也该承担。
    夏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如果当时觉得害怕，那也不会直接答应做这挡箭牌。
    陈小雪稍微沉默，然后说：“老登，你怕死吗？”
    “怕，我可太怕死了。”
    夏凡毫不犹豫开口。
    陈小雪翻了个白眼：“真怂。”
    “你最好別翻白眼。”夏凡瞥了眼陈小雪。
    “为什么？”
    陈小雪疑惑，夏凡没再说话。
    嘶。
    这妞翻白眼的模样，谁能想到，会这么的带劲，身为老学者，他前世博览群片，都没看过这么带劲的。
    陈小雪见夏凡没说话，迈出踩著黑色小皮鞋的玉足，轻轻一撑柜檯，坐了上去。
    “寧川的实力，目前是武者六阶，他的天赋，在寧家不算高，也不怎么被看重，但他再怎么说，也是寧家的人，正面发生衝突，不怎么现实。”
    陈小雪理著思路说。
    夏凡摇著扇子，脸上露出笑容：“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让你过来，是让你收拾烂摊子，可跟我没关係。”
    “老登你不管我了？”陈小雪酷酷的问。
    夏凡瞪眼：“你让我个什么都不是的老头怎么管，那可是寧家。”
    陈小雪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
    “你做什么？”夏凡皱眉。
    “我要告我妈，你偷我袜子。”陈小雪酷酷回答。
    “嘿，你这小登。”
    夏凡瞪眼，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迴旋鏢竟然会打到自己的身上，这就离谱。
    “行了，別整这些有的没的，我也没说完全不管，只是鄙人不善杀伐，我没办法去跟寧家扳手腕。”
    夏凡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小雪放下手机，看著夏凡，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夏凡皱眉。
    陈小雪声音清脆悦耳：“老登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就你？杀伐？你上去送头还差不多。”
    夏凡脸色发黑。
    倒不是他吹牛，以他现在的实力，虽说只是武者三阶，但是说到底，凭藉著太虚观想图，蓄满的血气，搭配战法虚空御剑诀。
    到时候，再把天地符文叼在嘴里，哪怕是寧川，他觉得都能把对方给打死。
    要是再来个血气源头……
    他的目光，看向陈小雪摇晃的两只踩著黑色小皮鞋的玉足。
    嗯，先不急，这血气源头，还不知道是什么，別到时候把自己给弄出问题来。
    武者的世界，有些东西是很猛，但没有一定实力，是无法消受的。
    “寧川的问题，待会儿说，你先告诉我，你听说过血气源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