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看著张如烟，面露疑惑：“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什么，小雪也跟我们这么说的，以前我们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张如烟甚至都不敢抬头。
    夏凡顿时笑了：“这有什么的。”
    嘶，看来这妞谋划很久，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不过这样也好，有她铺垫，那么扮演她爷爷的过程，应该会很顺利。
    “小雪？”
    就在这时候，夏凡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姿站得笔挺的青年，站在身后。
    他身穿名牌西服，髮型留著中分，那股贵族少爷的气质，完全凸显出来。
    张如烟看到青年后，连忙开口说：“寧川，你不是去找主任了吗？听说你想申请低品血气罐。”
    寧川没有理会，而是握紧拳头，身体发颤，紧盯陈小雪：“小雪，你说的，就是他？”
    夏凡看著这个叫寧川的看陈小雪的眼神，瞬间领悟到，寧川绝对在追求陈小雪。
    当然，这也正常，要是他年轻些，绝对会想方设法，骗陈小雪滚被窝的。
    主要是这妞太漂亮，而且身材也很有料，这穿著打扮，那更是诱人得很。
    夏凡脸上露出微笑：“这位同学，我是……”
    “没错寧川，他就是我说过的，包养我的人！”
    夏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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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寧川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但这更像是心碎的声音：“告诉我，你骗我的对吗？他这个年龄，早没那个能力了。”
    “我没时间骗你，你不是早就看到过我带的那些衣服吗？我……
    夏凡：“……”
    此刻他脸色发黑，已经完全搞清楚了怎么回事。
    这妞不讲武德，竟然拉他个老头子过来当挡箭牌，原来这妞先前买的那些衣服，都是在做准备呢。
    寧川的身体，摇摇欲坠，他脑袋里面，浮现出无数画面，
    “我，我不信……他只是摸了你对吗？”寧川仿佛受到了打击，不断摇头。
    夏凡：“……”
    他现在是真的快绷不住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
    特別是眼前的寧川，仿佛心彻底碎了，低著头身体微颤，那种痛苦的感觉，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陈小雪没给夏凡说废话的机会，拖著他就离开学校。
    回老街的路上，夏凡越想脸色越黑。
    他是真的完全没想到，这妞让他过去，不是开家长会的，难怪她同学的眼神，那么怪异。
    陈小雪跟在旁边，偶尔偷看夏凡，像是做错事的叛逆少女，双手揣在兜里，依旧是酷酷的模样。
    两人路上都没说话，直到走到店门口，夏凡回头：“我要告你妈去。”
    “你……你是小学生吗？怎么还玩告家长这套？”陈小雪瞪眼，看起来也慌了。
    “呵，你玷污老头子的名声”夏凡冷笑。
    陈小雪漂亮的脸蛋微红，她立刻移开目光。
    那时候，只是权宜之计，她本来没想说那些话的，但为了避免被纠缠，只能这么做。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羞羞的。
    “说吧，怎么补偿？我这名誉，可全都被你毁了。”夏凡看著这妞。
    老街的市场，依旧嘈杂，所以没人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死老登，还名誉，卖情趣內衣的，能有什么名誉，不就是要钱……”陈小雪伸出手，把鸭舌帽稳了稳，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是武者，而且天赋很高，以后要给你钱，那还不容易……”
    夏凡毫不犹豫打断：“抱歉，不接受画饼。”
    “你想怎么样？”陈小雪瞪眼。
    夏凡的目光，看向陈小雪，那双垫高的黑色小皮鞋，上面依旧漂浮著字幕。
    【识別：极品血气罐，蕴含著大量血气】
    好东西！
    如果这个识別，真的是识別出什么，就能变成什么的话，这极品血气罐的价值，那高的没话说。
    而且血气罐，用的越早，就越管用。
    就像是追求陈小雪的那哥们寧川，他就是在申请低品血气罐，这还不一定能申请到。
    任何血气罐，都是人类的宝贵资源。
    用在天才的身上，最合適。
    “你看什么？”陈小雪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发现，眼前的老头，总喜欢低头看，那有什么好看的吗？
    夏凡收回目光，咳了两声：“这样吧，我看你鞋子的设计，还挺不错的，想要研究研究，把鞋子脱下来给我，你让我做挡箭牌，就不计较了。”
    “真的？”陈小雪用审视的眼神，看向夏凡。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数。”
    陈小雪短暂沉默，声音清脆：“我是问，你真的只是用来研究？不做別的？”
    夏凡立刻瞪眼：“废话，你看我这么大把年纪，总不可能是恋足癖吧？”
    “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了，懂的还挺多。”
    “少废话，要是不愿意，就给钱吧，不然我就告你妈去。”夏凡老脸一红，却还是红著脖子大声说。
    在这时候，就是要有底气，不能露怯。
    陈小雪又看了夏凡两眼，她伸手扶著夏凡店门口的柜檯，轻轻一撑，坐了上去。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黑色小皮鞋的系带，圆头皮鞋掉落，露出里面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
    象徵著学生时代，少女纯情的白袜，完全展现在眼前，侧边看去，白袜紧贴脚底，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足弓弧线。
    玲瓏的脚趾，也若隱若现。
    陈小雪脱掉鞋后，多看了几眼夏凡的反应，然后移开目光，从柜檯上跳下来：“这只应该够了吧？”
    “嗯，够了。”夏凡点头。
    陈小雪没打算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夏凡则是看著她的背影：“喂，以后不要坑人，还有……少来我这店里，要是被你妈看到，我不好解释。”
    “要你管，老登。”
    “嘿……”夏凡瞪眼，刚打算说话。
    结果陈小雪立刻施展出武者身份，跑的飞快，几个闪身就消失，根本就没给夏凡机会。
    直到陈小雪跑出几百米后，重新回头。
    微风吹来，轻轻扬起她的髮丝，她的鞋子很高，脱掉一只后，要踮起脚尖，才能维持身体平衡。
    “分明就是个变態老登，装什么设计需求，想用我鞋子做什么噁心的事情就直说，真当我看不出来……”
    陈小雪双手揣在兜里，嘀咕。
    她早就知道，每次夏凡看她，首先是脸，接著就是小蛮腰或者腿，总之她身上的位置，都被扫过。
    “涩老头，就算拿著我鞋子，你又没能力做什么，还不是只能看看解馋，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