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並蒂双生
    柳时勛示意五个女孩坐下，並没有急於做出评判。
    或者说，他压根就懒得评判，今天他到此只为了走个形式而已。
    “柳导演。”李秀满老父亲般慈祥和煦的脸上，闪烁著精明而热切的光芒，“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她们还很年轻，但是我相信，她们已经是当今整个半岛最顶级的女子组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与自信。
    在偶像製造方面，sm確实是相当专业的，一代接一代。
    “那是自然。”柳时勛客气地回应道，“redvelvet的表现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李秀满想听的却不是这些，儘管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主动找上门来，但是让redvelvet参团本就是他的最优选择，机不可失。
    目前为止的经歷告诉他，相比於老男人，还是漂亮女孩在对方面前讲话要更好使一些，比如郑秀妍或者林允儿。
    李秀满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那五个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的组合成员。
    “孩子们。”他开口说道，“这次行程你们也有所了解了，有什么想说的就大胆和柳导演说出来吧！”
    隨著李秀满这番话音落下，办公室里本就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更加紧张了。
    五个女孩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看起来最亮眼的那位第一个站了起来。
    “柳导演nim，您好。”
    “我是，redvelvet的队长，irene，裴珠泫。”
    和同样娇小玲瓏的金泰妍不同，前者长相偏向可爱风格，让人看著就很有保护欲。
    而裴珠法那张脸则像是最顶级的工匠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出的一件艺术品，完全符合东亚地区的传统审美体系。
    尤其是那一泓不起波澜的幽静眼眸，在与柳时勛对视的时候没显露出半分野心，有的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平静与真诚。
    “裴珠泫i...”柳时勛开口问道。
    “关於这次访北艺术代表团的事情，我想李总监应该已经和你们讲得很清楚了。”
    “这是一次充满特殊意义的重大任务，而並非是一次为了赚钱的普通商业演出。”
    “所以，我想听一听，作为redvelvet的队长，你认为如果你们有幸能够参与到这次行程之中...”
    “那你们最应该向北边同胞们所展示的是什么？”
    现在的柳时勛倒真想听一听这位正当红的顶流爱豆对访北的看法。
    如果仍是像iu那样扯些不痛不痒的官话，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裴珠泫安静地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再次抬起头，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道：“是希望。”
    “哦？”柳时勛闻言有些意外。
    “我认为...”裴珠法极其认真地继续补充道，“我们redvelvet无论是从资歷还是从成就上，离一眾前辈们都还相差甚远。”
    “我们並没有资格去代表什么所谓的最顶级女子组合”。
    "
    “但是，我们还年轻，代表著这个时代最充满了活力与朝气的一拨人。”
    “和平也好，统一也罢，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我们要做的是寄未来以希望。”
    柳时勛是真的感到惊讶了，这还真是个坦诚大胆的回答。
    她不仅直接反驳了李秀满的尬吹，而且还委婉表达了她对干宏大议题的个人看法，甚至还偏向於悲观。
    柳时勛认可地点了点头，又和对方交流了几句，隨即忽然將话题给引到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上。
    “对了，裴珠法i...”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之前在拍摄《胜者之义》期间，我和林允儿閒聊的时候，她曾经和我提起过你。”
    “她说，她觉得她的顏值比你更强一点。”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一旁老神在在的李秀满对裴珠法的发挥本来很是满意，此时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而作为当事人的裴珠法更是直接就被整不会了，这问题可有点超纲了。
    在憋了许久之后，她才终於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过於无趣的標准答案：“是...是呢，確实还是允儿前辈更好看一点。”
    在结束了这次註定毫无意义的会面之后，柳时勛保留了態度，並没有当场给出明確答覆。
    他客气地表示自己还需要再综合地考虑一下其他候选的组合。
    李秀满还想再最后做点额外努力，但却是被柳时勛委婉地给拒绝了。
    其实相比於访北艺术代表团的人选，他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和李秀满探一探口风。
    但是他又觉得，现在大概还没有到可以正式开口的最佳时机。
    六七年前，柳时勛刚刚在阿美莉卡上大学的时候，曾去看过一场sm在洛杉磯举办的家族演唱会。
    郑秀妍特意提前给了他一张位置极佳的门票，勒令他不准不去。
    在那场精彩的演唱会中，sm公司旗下很多艺人都进行了跨越组合的新鲜合作表演。
    其中自然也包括郑秀妍和郑秀晶，她们同时登台翻唱了凯莎那首红得发紫的流行名曲《tik
    tok》。
    现场的演出效果好得不谈，这对颇有相似却又风格迥异的亲姐妹展现出了惊人的化学反应，轻轻鬆鬆就引爆了全场。
    当时，她们两个各自所在的组合都还处於事业的高速上升期，一切都还充满了无限可能。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时过境迁，结局已定。
    郑秀妍早就离开了少女时代，靠一些不痛不痒的个人活动勉力硬撑著商业版图，做著她的郑总裁之梦。
    而郑秀晶所在的f（也算是名存实亡了，那本就是个实验性质的组合，不太有重启可能。
    不管是爱折腾的姐姐还是想摆烂的妹妹，柳时勛其实都没什么意见。
    对於目前的他而言，连带著小姨子养一辈子算不上事，更何况这两人压根也就不缺钱。
    但在柳时勛看来，一个人的精神气是需要靠持续不断的正反馈来维持的，最简单的来源便是事业。
    这也是很多完全不缺钱的人还在坚持工作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她俩去组一对独一无二的双人组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