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前同志的指挥风格，和『暗香』的作战模式，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精准、高效、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战果！”
    “这不正是我们武警特种力量，最需要追求的目標吗？”
    他越说越兴奋，看向秦前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所以，老何，你今天把我叫来，是不是……”
    何志军笑著点了点头。
    “没错，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
    “秦前接下来，要负责我们军区一个全新的项目，『火凤凰计划』。”
    “我打算，让他借著这个机会，把你们武警那边的训练体系，也顺便梳理一下。”
    “给他掛个武警特警学院『特聘总顾问』的头衔，你看怎么样？”
    “真的？！”
    温长林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太好了！老何，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温长林激动地搓著手。
    秦前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这还没上任呢，怎么又多了一个“总顾问”的头衔？
    何志军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把自己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啊！
    “老温，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何志军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我刚才说了，有两件事。”
    “这第二件，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火凤凰计划，是一支完全由女性组成的，三棲特战部队。”
    “我需要，你们武警系统，全力配合我们的人员选拔工作。”
    “我要求，把你们体系內，所有符合条件的顶尖女警、女特警，全部推荐上来！”
    “一个，都不能少！”
    “老何，你……你再说一遍？”
    何志军的神情却无比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没错，一支完全由女性组成的，海、陆、空三棲特战部队。”
    “这……这怎么可能？”
    “老何，你是不是太理想化了？这有点不现实！”温长林连连摇头。
    何志军却只是笑了笑，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秦前。
    “老温，你觉得不现实，是因为你用常规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
    “如果，我能让她们的战斗力，超越绝大多数男性特种兵呢？”
    “如果，这支部队的训练周期，比常规特种兵短得多呢？”
    何志军的每一句话，都让温长林的眼皮狂跳一下。
    毕竟“暗香”的行动报告，他看过不止一遍。
    何志军讚许地点了点头，像一只引诱著猎物上鉤的老狐狸。
    “『暗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样品。”
    “秦前的能力，远超你的想像。”
    “现在，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人选到位，三个月，秦前就能给我带出一支合格的女子特战队。”
    “半年，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就能让你的那些宝贝疙瘩们，望尘莫及！”
    “嘶——”
    温长林倒吸一口凉气。
    秦前在一旁听著，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好傢伙。
    何志军这饼画的。
    虽然以【超级训练系统】的能力，这並非不可能，甚至还能做得更好。
    但何志军这张嘴就来，一点余地不留的架势，还是让他一阵无语。
    万一出了点什么岔子，自己这张脸往哪儿搁？
    “军长，你这是……”秦前忍不住想开口说点什么。
    何志军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秦前同志，我相信你的能力。”
    一句话，就把秦前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秦前：“……”
    温长林思索万分。
    “干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老何，既然你敢想，我老温就敢陪你疯一把！”
    “人员选拔，我们武警系统全力配合！”
    “我回去就下死命令，把所有符合条件的精英，不管她们在哪个岗位，不管她们在执行什么任务，全部给我找出来！”
    “档案、资料，一个不漏，全部送到你这里！”
    何志军脸上，终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痛快！”
    他重重地拍了拍温长林的肩膀，“老温，你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將来绝对不会后悔！”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们武警系统，估计要被我搅得天翻地覆了。”
    何志军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动静大点好，动静不大，怎么把那些藏在深水里的好苗子都给炸出来？”
    “我不仅要你们武警系统，我们军区，乃至其他兄弟军区，我都会去打招呼！”
    “这次选拔，不设上限，不限范围！”
    “我要的，是整个龙国最顶尖的一批女性军警人才！”
    “具体的人员要求，秦前会给你一份详细的清单。”何志军转向秦前。
    “秦前，这件事，你亲自负责，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是！”
    秦前立正敬礼，接下了这个沉甸甸的任务。
    ……
    会议结束，温长林带著满腹的震撼和一丝兴奋，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办公室內，只剩下何志军和秦前两人。
    何志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他走到窗边，沉默了片刻。
    “秦前，压力是不是很大？”他忽然开口。
    秦前站在他身后，神色平静。
    “压力，就是动力。”
    何志军笑了，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看著他。
    “好一个压力就是动力。”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骂我这个老头子，又给你画大饼，又把你架在火上烤。”
    秦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何志军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你只需要知道，『火凤凰计划』，不仅仅是为了组建一支女子特战队那么简单。”
    “它是一把钥匙，一把用来打开一扇我们渴望了很久，却一直无法触及的大门的钥匙。”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把钥匙，给我打磨得锋利无比，坚不可摧！”
    从“暗香清洗计划”，到现在的“火凤凰计划”，何志军的每一步，似乎都充满了深意。
    “我明白了。”秦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知道，时机到了，何志军自然会告诉他一切。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
    用最完美的表现，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
    当天下午。
    一份盖著东南军区和武警总部最高级別印章的红色加密文件，通过绝密渠道，被同时下发到了全国各大军区、各大战区以及武警系统的每一个总队、支队。
    文件的標题，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火凤凰计划”。
    当这份文件被各单位主官，在绝对保密的会议室里打开时，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和当初的温长林一模一样。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