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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都重生了谁还复读?去当兵吧 第88章 真是个犟种!

第88章 真是个犟种!

    “我说了,我刚才在搞训练,搞训练,这不看到消息就回你了吗?”
    “什么叫我一直在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当初是我们连长说,我今年有望转军官,提正式排长的,现在没名额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提排长当军官,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部队不是我家开的,我带集训队一天天的也很累;今天还特么强行塞进来一个新兵,弄得我头都大了!”
    “什么叫我说脏话?我什么时候就转移话题了...我没有破罐子破摔!我没有吼你啊!!”
    “咱们都別激动,都別激动好不好?你说我对你不好,我每个月津贴一到帐,是不是立马就给你转过去,我什么时候给自己花过一分钱?”
    “外出休假,其他人都去洗脚泡澡,去网吧撞球室,我是一次都没去过,回回在门口等著!”
    “逢年过节,你爸妈过生日,我是不是都买了节礼,我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就因为我没当上军官,你就不高兴?”
    “我不是在翻旧帐,我没有跟你吵.....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怎么又提分手,每次一吵架就提分手!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我们连长说了我明年一定可以,是上面觉得我还欠著点......喂,喂喂?”
    教导队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郭永文急头白脸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已经掛断了。
    他尝试著再打回去,却根本无法接通,就连qq消息都发不出去。
    憋屈无奈之下,他只能衝著空气挥舞拳头来发泄情绪。
    转正排长名额已经泡汤了,本想著告诉女友,希望她能安慰安慰自己。
    结果等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通斥责和不理解,甚至还闹分手把他给拉黑了?
    很快,手机再度响起,郭永文以为是女友打来的,急忙拿起接听,结果却是家里人打来的电话。
    “永文啊,你和小婷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刚刚小婷哭著打电话过来,说不想结这个婚了?”
    “你们俩之间,到底闹什么矛盾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郭永文听到父母的话,脑仁都快炸开了。
    闹分手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把电话打到家里去了?
    这不是把问题扩大化,把情侣之间的问题,扩大到两个家庭之间吗?
    他连忙解释:“爸妈,你听我说,小婷说的是气话,回头我哄哄她就好了。就因为我跟他说,今年可能没法提军官当排长了,她就生气了,觉得我骗了她......”
    “什么?!”那头父亲的调门瞬间高了八度:“你去年回来,不是还跟我们说你马上就要提干当军官,要在部队里当排长了吗?”
    “我牛逼都跟村里人吹出去了,还跟人家说到时候要摆酒席给你庆祝,弄得热热闹闹的。”
    “全村人都知道俺们老郭家祖坟冒亲友,家里出了个在部队当官的,孔老三那儿子想当兵求我帮忙,我都给答应下来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当不上官了?”
    “噫~你个算球,你个龟孙,你把嫩爹给害苦了呀!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和你妈还不得让村里人笑话死?”
    “难怪人小婷哭哇哇的,说要退婚,说不结了。人家媒婆介绍的时候,就说你在部队里当官的,结果你连个球都不是,我生个倭瓜都好过生你.......”
    郭永文本就憋屈难受的很,现在还被爹妈臭骂一顿,说他给家里丟了脸面。
    他现在想哭,又想笑,在旁人眼里,他是七连当之无愧的兵王。
    是叛逆青年,迷途知返的典范,是人家口中的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吃得苦遭的罪,还有这么些年在训练上受过的伤,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三十多了,身体机能已经开始下滑,再不转军官,他是真的熬不动了。
    但他真的已经尽力了,这十几年他是一直往前冲从来没停下,可为什么偏偏他越是努力,距离这个目標就越是遥不可及?
    电话里,父母轮著番的给他臭骂一顿,说他不中用,不会来事,混不出个名堂来,和他那个光会种地的爷爷一样没出息。
    “我看吶,实在不行,嫩明年就退伍回来找个稳定工作算了。”
    “当兵这么多年,退伍费好歹能有个大几十万,买个房,在小县城结个婚。”
    “和小婷生俩胖娃娃,也挺好,比你在部队里瞎混强得多。”
    “要我说,俺们老郭家就没有那个当官的命,就你那瓜怂,读书读不进去,进部队就能有出息了?”
    “我看你就是想瞎了心,癩蛤蟆想吃那大白兔,不对,是大白鹅!”
    电话那头各种贬低的话语喋喋不休,郭永文拼老命的去解释。
    明明两头说的都是一样的豫省方言,可就是没法儿沟通到一块去。
    最终,双方谈话以父亲命令他明年必须退伍回来结束。
    还说他有个表外甥要结婚了,想借二十万去县城买房。
    他们已经提前答应了,回头就从儿子退伍费里头拿。
    郭永文都被气笑了,自己还没退伍,退伍费也还没到手。
    他那喝完就打婆娘,打儿子,但在外人面前“老实巴交”的好父亲,就已经擅作主张替他把钱给借出去了?
    电话掛断,郭永文脑袋一团乱麻,让他整个人既噁心,又反胃,又难受。
    这时门被敲响,一名上等兵推门进来,喊了声报告。
    “什么事?”
    郭永文揉著眉心。
    上等兵:“报告队长,那个兵,还在跑。”
    郭永文抬起头,问:“哪个兵?”
    上等兵:“就是中午被七连长送来的那个新兵,他还在跑道上。”
    郭永文抬头看了眼外头黑漆漆的天,下午带著集训队搞专业训练,差点把那小子整忘了。
    那会儿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现在是晚上八点。
    我去,那个叫陆阳的傢伙,整整跑了六个小时?
    郭永文拿上帽子,急匆匆的往外走:“他就没停下歇会?”
    上等兵摇头:“没有,一次没停过,只是越到后头速度越慢。”
    快步来到训练场边,跑道上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在缓慢前进。
    他背著行囊,动作缓慢,但步伐却踩的很实。
    路灯的跑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陆阳的影子跟橡皮泥那样,被捏长又揉扁。
    看著那道充满韧性的身影始终没有停下,郭永文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加压抑。
    陆阳的坚持,韧劲,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是对他最好的“挑衅”。
    他不是真想把陆阳给撵走,只是正在气头上,想给个下马威。
    结果却没想到,碰到个硬骨头,而且还是从头硬到脚的那种。
    “队长,不能再让他这么跑下去了,再跑会出事的。”
    上等兵焦急的提醒,这么长时间的负重持续跑,是真的能把人给跑昏迷休克的。
    郭永文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你过去,告诉他可以停下了,算他通过测试,可以加入集训队了。”
    这是一场入门测试,作为狙击手集训队长,他有权利对来这参加集训的老兵制定標准。
    陆阳作为一名新兵,还是个没下连的新兵,本能的会被人认为是拖油瓶。
    哪怕是连长亲自打的招呼,郭永文也会一视同仁给出自己標准。
    现在他通过,自然可以留下来和其他人一起受训了。
    “同志,同志,可以停下了?”
    “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队长说,你可以停下了?”
    陆阳背著行囊,依旧缓慢匀速的向前跑。
    他的迷彩服,像是被汗水打湿后冷风吹乾,再被打湿再度吹乾。
    帽檐已经湿透了,脸上汗珠像是水滴一般聚集在他的下巴上,滴滴滑落。
    陆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涸的像是皸裂的大地,嘴巴里甚至带著浓浓的铁锈味。
    可即便如此,他那灌了铅的双腿依旧没停,像个背著重重外壳的蜗牛“愚笨”“缓慢”“执著”的向前移动。
    这一幕,引起了集训队三十多名来自各个单位老兵们的注意,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二拐,也有少部分一期士官。
    他们都是从团里各个单位选出来的好枪手,好苗子,算是比较优秀的那一类。
    原先,对於这个新兵蛋子被强行塞进来,大家抱著一副瞧热闹的心態。
    觉得这肯定是哪家少爷,想要来这镀个金,混个经验。
    毕竟新兵连还没结束,就跑来到狙击手集训队,就像小学生出现在高中课堂上一样荒谬。
    可现在,陆阳用他的实际行动,打破了老兵们对他的轻视。
    负重跑,每个兵都跑过,在连队里这叫武装越野。
    但从下午两点,一直跑到晚上八点,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坚持不下去。
    但偏偏那个新兵做到了,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停下来,这就有点儿可怕了。
    “队长,他,他不肯停下!”
    “妈的,还是个犟种?”
    郭永文气的怒骂,这是非得让老子低头,才肯停下不可?
    上等兵劝说:“队长,要不还是你下令吧,我看他脸煞白,一点儿血色的都没有,別真出事了!”
    副队长此时也闻讯而来,在了解完现场情况后,衝著郭永文严肃说:“郭队长,適可而止吧,你拿新兵撒什么气!”
    郭永文解释说自己只是想考验他一下,没想到他能倔成这德行!
    他快步跑到陆阳面前站定,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立,定!”
    听到命令的陆阳,终於停下脚步。
    身体摇摇晃晃,像是一阵风都能隨时吹倒。
    六个小时的负重跑,榨乾了他体內每一丝力量,將他给硬生生逼到体能极限。
    这个项目的强度,根本不是新兵能够完成的,就连寻常老兵都得跑到吐白沫子,偏偏陆阳做到了。
    副队长和那个上等兵赶紧上去,关心的询问陆阳身体情况,检查他的心率脉搏。
    陆阳轻轻摇头,声音嘶哑的像粗砂纸。
    他说了声没事,接著卸下身上背包。
    身体如释重负的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的朝后栽倒。
    同时面前系统光幕弹出,“破而后立”效果被再度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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