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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0:我在企鹅做推手 第5章 笔试

第5章 笔试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林深提前十分钟出现在飞讯办公室。
    他像个猎手,精准的等待猎物。
    七点二十五,老吴出现在办公室,他先是给自己冲泡了杯速溶咖啡,然后对著电脑屏幕皱眉,屏幕上大概又是哪个改不完的bug列表。
    林深起身,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进。”老吴头也没抬。
    林深推门进去,站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老吴这才抬眼看他,眉头立刻习惯性地皱起来:“有事?晨会马上开始了。”
    “吴经理,”林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昨天部署的那个监控工具,在夜间低负载环境下运行数据我分析过了,基本平稳。
    但我怀疑它在早高峰並发场景下可能有隱藏问题——比如缓衝区竞爭或者锁粒度不合適。我需要去机房做实地压力观测,最好能抓到底层的包交互原始数据。”
    老吴放下咖啡杯,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现在?马上要开晨会了,今天还有三十多个bug要分。”
    “问题可能只在特定时间窗口出现。”林深语调依然平稳,“现在不去抓数据,等到明天早高峰万一真出问题,又得全组熬夜。当然,如果您觉得等出了问题再救火更符合团队节奏,那我现在就回去参加晨会。”
    他说完,静静等著。
    老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嗒、嗒、嗒”的闷响。他看看林深,又看看电脑屏幕上那片红色的bug列表,最后烦躁地挥了挥手:“行行行,去吧去吧。记住,只读权限,別碰任何生產配置!”
    “明白。”
    林深走回自己工位,从抽屉里拿出了书包,里面装了他的个人笔记本电脑、充电器和一瓶水,他又在工位上抓起白纸和笔,慢条斯理地拉好拉链,然后在一片键盘敲击声中穿过办公区,走向楼梯间。
    机房的金属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世界瞬间换了种声音。
    几十台伺服器风扇低沉持续的嗡鸣像某种巨型生物的呼吸,密集的指示灯明灭闪烁,空气里是微弱的臭氧味和金属散热片特有的气息。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至少五度。
    但林深没的选,他在角落找到一个运维用的临时工位,打开机房电脑,又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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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位置:飞讯科技-伺服器机房】
    【环境係数:0.4】
    和办公区一模一样。
    林深看著那个数字,扯了扯嘴角。系统果然冷酷——就算待在离公司“心臟”最近的地方,只要做的事本质还是重复性维护,係数就不会变。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
    距离上午十点的笔试还有两小时二十分钟。
    系统界面另一行显示:
    【摸鱼幣余额:0.3】
    他需要凑够1幣,才能用【子弹时间·初级】,也就是说,还需要0.7幣,105有效摸鱼时间。
    够用!
    林深在终端里输入几条监控命令,让伺服器日誌和数据流在屏幕上开始滚动,然后他把身体往后一靠,转椅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他把双脚抬起来,直接架在旁边一台閒置的伺服器机箱上,鞋底蹭著机箱表面冰凉的金属。
    姿势放鬆得像在自家沙发上。
    【检测到有效摸鱼时间:0.1小时……】
    摸鱼时间开始累计,林深在脑海中复习著昨天【快速归档】整理过的那些知识点。
    9点半,机房门被老吴第二次推开。
    老吴走了进来。
    他先是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监控大屏——上面滚动著各伺服器cpu、內存、网络流量的实时曲线。確认所有指標都在绿色区间后,他才把目光移向机房深处。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这小子在偷懒?不对……
    只见角落那台掉漆的铁桌子前,林深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瘫在转椅上:头向后仰著,脖子弯成几乎九十度的角度,喉结突兀地凸出来;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盯著天花板上某块污渍;嘴唇在轻微翕动,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內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却像弹钢琴似的在空气里一下下敲著,仿佛面前有架看不见的键盘。
    更让老吴心里发毛的是林深脸上的表情。
    嘴角向上翘著,是个笑的模样,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反而空洞得嚇人。整张脸在萤光灯下泛著一种不健康的青白,配上那涣散的眼神和神经质的手指动作,活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出不来的疯子。
    “林深?”老吴试探著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显得有些虚。
    没反应。
    老吴皱著眉走近几步,提高音量:“林深!”
    林深猛地转过头。
    动作快得像个弹簧,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的眼睛瞬间聚焦,瞳孔收缩,直直盯在老吴脸上。那眼神亮得反常,像烧著两簇幽暗的火,看得老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吴经理。”林深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您来得正好,我发现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老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什、什么事?”
    “您看这台伺服器,”林深指著旁边一台正在低鸣的戴尔机架伺服器,手指几乎戳到机箱外壳上,“我监控了它半个小时的风扇转速曲线和tcp重传率波动,您猜怎么著?”
    老吴盯著那台黑乎乎的机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猜。
    “存在一种奇妙的相位差!”林深自己揭晓答案,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风扇每加速一次——嗡!三百毫秒后,网络栈的缓衝区就会有一次微小的溢出倾向。您看这个图。”
    他迅速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跳出一张红绿交织的波形图。
    “这两个波形的峰值,永远差三百毫秒。严丝合缝,分秒不差!”林深转过身,眼睛亮得嚇人,“吴经理,您说这是不是某种共振效应?机械振动传导到主板,影响了网卡晶片的电气稳定性?还是说……这栋楼的地磁场有什么异常?”
    老吴盯著屏幕上那些起伏的曲线,完全看不懂。他只能看见林深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还有那挥舞著手臂、语速越来越快的样子。
    “更妙的是,”林深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像要分享什么惊天秘密,“吴经理,您知道吗?这就像人生!”
    老吴彻底懵了:“……什么像人生?”
    “丟包啊!”林深双手一摊,像个在街头布道的狂热信徒,“一个数据包发出去了,没收到ack。它可能是真丟了,永远到不了对端;也可能只是延迟了,正在某个路由器的队列里排队,过一会儿就能到——就像你付出的努力,不一定马上有回报,可能只是时机未到。”
    他站起来,在狭窄的过道里踱步,手指在空中划著名看不见的轨跡:“但如果你不停地重传,发一个包,等两百毫秒,没回应,再发,再等……系统就会拥塞,带宽就会被占满,真正重要的数据反而过不去。人生也是这样啊,如果你对一件事执念太深,不停地『重传』,不停地强求,生活就会陷入死循环,其他重要的可能性反而被堵死了……”
    他说得手舞足蹈,眼神飘忽,脸上泛起一种病態的红晕。
    老吴张著嘴,完全接不上话。
    他看著眼前这个实习生:袖子卷到肩膀,头髮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嘴里说著他完全听不懂的“技术哲学”,他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是不是连续加班加疯了?
    不对啊,这两天他都是正常下班……
    “所以有时候,”林深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直直盯著老吴,“得学会放手。让该丟的包丟掉,让该走的人走掉。系统会自己调整拥塞窗口,人生……也会自己找到出路。您说对不对,吴经理?”
    老吴喉结动了动,乾巴巴地说:“你……你先把该乾的活儿干完。这些……这些玄乎的东西,少想点。”
    “干活?对,干活。”林深咧嘴笑起来,那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头,“我一定『好好』干活。毕竟工作是为了生活嘛。但是吴经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生活本身就成了工作,起床是上班,吃饭是加油,睡觉是关机维护……那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活呢?就为了明天继续起床『上班』吗?”
    老吴被他问得头皮发麻。
    他觉得林深今天格外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人家確实在“工作”,屏幕上是监控数据,嘴里说的也好像跟技术有关,就是那状態……那眼神……那笑容……
    瘮得慌。
    “……你继续吧。”老吴最终选择了撤退。他转身,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机房门口。
    走到门边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深已经重新瘫回了转椅上。头仰著,脖子弯成那个怪异的角度,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指又在空气里一下下敲著。嘴里念念有词,脸上掛著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像个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疯子。
    老吴心里嘀咕著推门离开,决定今天下班前不再来机房了,眼不见为净。
    机房门“咔嗒”一声合上。
    林深脸上的“疯癲”表情瞬间收敛。
    他坐直身体,揉了揉后颈——刚才那个姿势保持久了,脖子確实有点酸。然后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检测到有效摸鱼时间:0.8小时】
    【摸鱼幣+0.32】
    【累计摸鱼幣:1.02】
    刚才和老吴扯淡也被算在了摸鱼里,完美!
    要不是怕老吴在他笔试时进来,他还真不演这一出,够癲的!
    九点五十五分,笔记本连上手机网络。
    九点五十八分,打开瀏览器,输入腾讯笔试系统的网址。
    九点五十九分,登录——帐號密码他早就背熟了。
    十点整,笔试页面准时刷新。
    第一部分,计算机基础,30道选择题。
    林深扫了一眼题目,嘴角扯了扯。大部分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osi七层模型每层的功能、进程和线程的区別、死锁的四个必要条件……对他来说,这些知识点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二十二分钟后,第一部分完成。
    系统自动跳转到第二部分:逻辑推理,20题。
    图形推理、数字序列、语言逻辑……林深遇到第三题时卡住了——那是一道复杂的立方体展开图旋转题。他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钟,直接点了“標记,稍后回答”。
    跳过去。
    他做得很从容,甚至有点……享受。每解出一道题,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看,这就是不用加班、不用改“按钮向左移2像素”的bug、不用听老吴吼叫的生活。纯粹的逻辑,乾净的思维,多好。
    四十五分钟时,前两部分全部完成。
    系统跳转到编程题环节。
    第一道:给定一个字符串,找出其中最长的回文子串。
    经典题。林深几乎不用思考,手指就在键盘上飞起来。他写了一个中心扩展算法,时间复杂度o(n2),空间o(1)。写完后,他想了想,又在注释里加了一段:
    “如果字符串长度超过10^6,建议使用manacher算法,时间复杂度可降至o(n)。但考虑到本题明確说明输入规模较小,且manacher算法实现较复杂、可读性差,故採用更易於理解和维护的中心扩展法。”
    这既展示了知识面,又体现了工程权衡。
    第二道:两数之和的变种,找出数组中所有不重复的和为目標值的元素对。
    又是昨晚重点复习过的题型。林深先排序,再用双指针,同时小心处理重复元素。代码写完,他特意测试了几个边界用例:空数组、所有元素相同、目標值比所有元素都小……
    十一点零五分,两道编程题提交。
    系统最后一次跳转。
    最后一道题:系统设计。
    题目描述简洁得让人心悸:“设计一个简易的即时通讯系统,支持一对一文本消息发送。请从客户端、伺服器、协议、存储等角度简要阐述你的设计思路,並重点说明如何保证消息的可靠投递。”
    林深盯著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机房的嗡鸣声在耳边持续。
    他有答案。他太有答案了——前世在微信团队七年,参与过消息系统从简单到复杂、从单机到分布式的整个演进过程。他知道每一个坑在哪里,每一种权衡背后的代价,每一次架构升级的痛苦。
    但他不能写。
    现在是2010年。iphone 4刚刚发布,android 2.2还叫froyo,行动网路主要是2g和初生的3g,智慧型手机普及率还很低。他不能把2018年的微信架构直接搬过来。
    他需要写一个“2010年的聪明人会想出来的方案”。
    一个符合当时技术现实、却又隱约透出一点前瞻性的方案。
    一个既扎实、又有点“小聪明”的方案。
    林深开始敲字。
    他写得很快,但很克制:
    客户端:基於tcp长连接,心跳保活(30秒一次),断线自动重连(指数退避)。
    伺服器:简单的连接管理(用字典存userid->socket映射),消息路由(查字典转发),消息先存內存队列,再异步刷到磁碟文件。
    协议:自定义二进位协议,包头包含消息类型、长度、序列號、发送者、接收者、时间戳。
    可靠投递:发送方等待伺服器ack,伺服器存储成功后回ack,接收方收到后回送达回执。每个环节都有超时重传,最多三次。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
    他看著屏幕上自己写的东西,眉头慢慢皱起来。
    太普通了。
    这就像一份教科书式的標准答案,每个学过网络编程的大学生都能写出来。挑不出错,但也绝不会让人记住。
    他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林深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分。还剩四十分钟。
    他看了眼系统界面:
    【摸鱼幣余额:1.02】
    【可用技能:子弹时间·初级(1幣/次)】
    用。
    【是否使用子弹时间·初级?消耗1摸鱼幣,持续5分钟。】
    【是】
    一瞬间,世界变了。
    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思维的速度被强行拔高了一个维度。
    耳边伺服器群的嗡鸣声陡然退远,变得像隔著厚厚的水层,模糊而缓慢。眼前屏幕上的文字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像素都锐利得刺眼,光標每秒一次的闪烁慢得像在呼吸。
    但他的思维在狂奔。
    前世那些记忆碎片——技术討论会的爭吵、架构文档的版本变迁、线上事故的復盘报告——此刻不再是零散的画面,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串联、编织,形成一张立体的知识网。
    他想到了几个关键点:
    移动特性。现在是2010年,智慧型手机正在崛起。设计不能只考虑稳定的wi-fi环境,还要考虑蜂窝网络的不稳定、高延迟、频繁切换。可以在协议头里加一个“网络类型標记”(wi-fi/3g/2g),客户端根据这个標记决定一些行为——比如在2g下,不发大的图片预览;在电量低於20%时,主动告诉伺服器“进入节电模式”,让伺服器延迟非紧急消息的推送。
    状態同步的简化。当时的im系统,比如手机qq,喜欢搞复杂的用户状態:在线、离开、忙碌、隱身、q我吧……其实大部分都没用。他可以提出一个极简理念:只区分两种状態——“可送达”和“不可送达”。在线、离开但可接收消息?都是“可送达”。离线、隱身?都是“不可送达”。乾净,省资源,减少同步开销。
    存储的演进路径。不要一上来就设计一个复杂的、能支撑亿级用户的存储架构。那太假,面试官反而会觉得你不踏实。他应该写一个“演进式设计”:初期用户少,直接用文件存储+內存缓存;用户上十万了,迁移到mysql单表;上百万了,mysql分库分表;上千万了,引入nosql做冷热数据分离,热数据存redis,冷数据存hbase。这叫务实的前瞻性——我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从最简单、最靠谱的开始做。
    一个小创新点。可以在消息头里加一个“內容特徵標记”——比如这条消息是纯文本、是图片、是语音、是文件。客户端根据当前网络状况和电量,决定是否预载非文本內容。比如在wi-fi下,自动预载小图预览;在3g下,只载文本,图片要用户点开才下载。这在2010年还是个很新的概念。
    思路如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林深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不是写代码,而是写设计思路。他摒弃了冗长的段落描述,採用清晰的条目式结构。
    他写得飞快,手指几乎在键盘上留下残影。
    五分钟,三百秒。
    在思维加速150%的状態下,这相当於七分半钟的高质量输出时间。
    当【子弹时间】效果结束的提示浮现时,林深已经写满了整整两屏的答题区。
    他停下手,快速滚动瀏览自己写的內容。
    逻辑清晰,层次分明。基础部分扎实得无懈可击,创新部分又恰到好处地亮眼——既不过分超前到脱离2010年的技术现实,又隱约指向了移动网际网路未来的发展方向。
    完美。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高强度思维加速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有点晕,有点反胃。
    但他没时间休息。
    十一点二十五分,还剩三十五分钟。
    他重新回到试卷开头,从第一道选择题开始,一道一道检查。修正了两处粗心导致的选项错误,优化了一道编程题的边界条件注释。
    十一点五十五分,距离截止还有五分钟。
    他最后一次滚动页面,確认没有遗漏。
    然后,光標移到页面最下方的“提交”按钮。
    点击。
    页面跳转,出现一行简洁的蓝字:
    “笔试已完成,感谢参与。结果將在3-5个工作日內通过邮件通知。”
    林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摸鱼幣余额:0.76】
    哈?
    考试也被算在了摸鱼里?
    林深几乎在此时拥有了双倍的快乐。
    只是,【子弹时间】的后遗症还在,但那种在子弹时间里思维清晰、灵感迸发、仿佛能看见知识脉络在眼前流动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癮。
    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復,直到晕眩感退去,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吴经理,工具包部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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