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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开赌

    肯亚大使馆三层,在这处被金箔与暗色调羊绒墙纸包裹的赌场大厅內,原本如雷鸣般的筹码撞击声、各国语种混合的喝骂声,在环形主桌被重新启用时,不可思议地减弱了下去。
    这並不是出於某种法律层面的肃穆,而是一种生物本能。
    在场的大多是城北那些成了精的狐狸,当那个名动城南与城东、代號为“真龙”的年轻人坐在穆比阿大使亲手拉开的座椅上时,一种跨城区的顶级权力寒压,迅速冻结了这间大厅內原本粘稠的燥热。
    主桌之上,两位赌客正面色铁青地看著龙崎真。
    坐在左手边的是城北地税局的常任理事官佐竹,一个五十来岁、平日里习惯在媒体面前挥斥方遒、私底下却嗜赌如命的偽君子;右侧则是城北建设部的高级参事细川,手中握著城北数项旧城区改建的批文。
    这两人在城北扎根二十多年,在山王会的供奉下早已习惯了用下巴看人。
    虽然听闻了龙崎真的某些传闻,但在这些掌控著政府资源的官僚眼中,混黑社会的即便是吞了天,也不过是一头更肥壮、更需要被牵著脖子的畜生。
    “龙崎会长真是年轻得让人眼红啊。”佐竹推了推那副金边眼镜,隨手弹了一枚价值十万日元的筹码在桌心,语调四平八稳,“听穆比阿说,你在城东那边建了个『真龙阁』?搞得很是花哨,什么时候请咱们这帮『邻居』过去討杯酒喝?”
    这话里藏著刀子。
    名义上是夸,实际上是在讽刺龙崎真即便现在入主了城东,也只是个暴发户性质的商人。
    龙崎真没有任何由於言语挑衅而產生的不悦。
    他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九世梨花子端坐其身侧,红色露背裙的艷丽並没有喧宾夺主,反而由於那股沉稳、如影隨形的名媛贵气,衬托得龙崎真整个人透著一种俯视江山的阶级感。
    驻顏后的梨花子美得如梦如幻,但此时在这张代表著最高利益衝突的桌子上,她更像是一柄名贵的剑鞘,完美地收敛了龙崎真周身由於杀伐而外泄的暴戾,转而换上了一种文明人的、极度压抑的残酷优雅。
    “酒隨时都有。但城东和城南最近在修订新的『合作守则』,我想,如果不先把这里的规矩捋顺了,那顿酒喝下去恐怕会有些烫嘴。”
    龙崎真微微一笑,对著身侧已经满头大汗的大使穆比阿勾了勾手指:“开牌吧,穆比阿,既然佐竹理事官想要敘旧,咱们不如就在这几张牌里慢慢谈。”
    玩法是最直接、也最能吞噬財富的百家乐。
    在这个场子里,不存在荷官的暗箱操作。穆比阿很聪明,在这个大师级的赌博面前,任何小手段都是催命符,他只需要做一个公正的开箱者。
    洗牌,推牌。
    荷官將四张牌分发完毕。
    龙崎真甚至没有去碰桌上那两张牌,他全程闭著眼,指尖在梨花子那柔若无骨的掌心里轻轻勾弄著,似乎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豪赌,而仅仅是为了在那间豪华套房休息前,寻一处有人听响的歇脚点。
    “龙崎君,牌发好了。”佐竹看著龙崎真那副轻慢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一把抓起桌上的牌,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你是后辈,原本我不该欺负你,这把,我就先下一百万定个调子,顺带多一句嘴,细川参事昨天刚刚否决了关於城北三號码头的私有化建议,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曾经是很多外乡人的梦想,不是谁都能动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恐嚇与交易要挟。
    一旁的细川冷哼一声,將手里两百万筹码也扔了出去。
    龙崎真依然没有睁眼。
    如果只是普通的黑道大哥,此刻恐怕已经在思考如何威逼利诱。
    但龙崎真的意识,在大师级赌术的感知下,早已化作了无数道细微的触鬚。
    那纸牌掠过桌面的阻力感,荷官翻动手腕时指关节带动的极其微弱的气流震动,以及眼前这两名官员由於呼吸节奏加快、导致肺部那如破风箱般的老旧震颤,所有的声音和频率交织在脑海中,转化成了一副清晰的牌面。
    那是一个五点。
    一个典型的中间点数,对百家乐这种讲究瞬间博弈的死斗来说,是最磨人的陷阱。
    “五点而已,佐竹先生何必那么兴奋?”
    龙崎真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佐竹只觉得自己那双老花眼似乎撞上了两枚冷冰冰的寒星。
    “不看牌?”细川在对面冷笑。
    “看过了。”
    龙崎真隨手从怀里抽出两沓还没拆封、带有城南总行印记的高额本票扔向桌面。
    这种纯粹的资本衝击力,在绿呢布的映射下透著一股让人心颤的铜臭。
    龙崎真手指轻轻点在那两张扣著的扑克边缘。
    他的耳力敏锐到了极限,连这叠牌在发牌器底层被静电吸附的细微杂音都能作为参数。
    开牌。
    佐竹五点。
    细川试图补牌,但他指尖在牌面上磨搓了三秒钟,摸出了一个小点的四。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龙崎真面前的那两张牌上。
    龙崎真侧头在梨花子的侧脸亲了一口,梨花子轻盈一笑,玉指替其揭晓。
    一张三,一张五。
    不多不少,死死卡在两名权贵合围出的缝隙之外——八点。
    “庄贏。”穆比阿尖著嗓子宣布。
    第一把,仅仅开局三分钟,筹码就这么进了龙崎真的筹码槽。
    佐竹理事官的嘴角有些抽搐,但他还在维持风度:“不过是第一局,看来龙崎会长的运势不错,穆比阿,换副牌,我怀疑这里的空气不適合这位真龙。”
    然而,这种所谓“运势论”很快就被更深刻的绝望所取代。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张原本代表著城北权力高地的桌面上,呈现出了极度扭曲的画面。
    佐竹和细川的脸色由最初的红润变得灰败,继而成了如白蜡一般的惨澹。
    两人带来的私人会计正在那台老旧的支票印表机旁疯了一样算帐。
    而龙崎真,他依然没看那些牌。
    在大师级赌术的领域里,概率已经不是概率,而是一张已经画好的宏图。
    他能够通过听荷官洗牌的频率判断出整叠牌的大致区间位。
    在这种封闭式的、极其考验耳感和心理韧性的博弈中,对面这两个即便经歷过政坛大起大落的男人,也在这场被龙崎真单方面揉捏的折磨中彻底破碎。
    “又要下注吗?”细川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那是长期服用高血压药物、加上极度恐惧带来的併发症。
    他面前剩下的筹码,已经不到五千万。
    这意味著,如果这把再输,他今晚回去后,就不得不开始思考如何填补挪用的那部分“项目保障金”。
    “九点,对一点。”
    龙崎真盯著细川的眼瞳,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磨盘压在对方的心门上:
    “你想要的那张可以逆转的公章票,並不在那堆灰白色的塑料片里,细川先生。如果你还是想在三號港口的批文上继续跟我做这种廉价的心理对抗,那么我很遗憾。接下来的这一分钟,你不仅会丟掉这些纸,还会丟掉城北给你最后那点关於『参事官』的顏面。”
    细川僵在原位,他的目光在赌桌与龙崎真那深邃的黑眸之间反覆游离。
    此时在他的感官世界里,对面那个年轻人已经不再是一个肉眼可见的对手,而是一个在赌桌对岸裂开巨大豁口的、能吞噬一切意志的深渊。
    两分钟后。
    当开牌的结果再一次分毫不差地呈现时。
    主位上的两名高官再也无法维繫那种精英者的外壳。
    “咳……咳咳……”
    细川捂住胸口,发出一连串剧烈的乾咳,脸色由於心肌缺氧而显现出紫紺。
    佐竹则乾脆无视了大礼,在那两名小秘和隨从的惊慌扶持下,有些步履蹣跚地离开了桌面。
    他们连看都不敢再看龙崎真一眼。那是一种名为“倖存”的战战兢兢。刚才的那一个小时,这两人在这位“真龙”的掌心里,体验到了如手术刀般精確的凌迟。
    看著那些甚至连最后那几枚百万面额筹码都没敢收走、几乎是逃也似的狼狈背影。
    穆比阿大使那原本被汗水浸透的黑脸,由於这种突如其来的诡譎变动而露出了一种滑稽的僵化表情。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肯亚看多了政权的顛覆。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用一张绿呢桌就摧毁掉几个人辛苦半生垒起来的底气的暴力。
    龙崎真坐在那张位置上,没有表现出任何贏钱的狂喜。
    他在这种充斥著烟雾、冷光、和败者腥咸汗臭的大厅里,表现出了一种极端的寧静。
    他伸手,从那些堆积如山的贏物中,精准地抽出了两张被细川在崩溃边缘当作抵押押注的项目初审单。
    这种本该存在於办公室红头文件袋里的东西,现在在他指尖,像是枯萎的败叶。
    “城北的人,脸皮確实比城南那些老傢伙更值钱一些。”
    龙崎真冷漠地给出了评价,隨后看都不看一眼这些財富,隨手扔给了梨花子。
    “梨花子,这些交给集团的法务,告诉他们。这些原本计划中的码头批號,不用再谈价钱了。这些是那两位参事和理事官送给咱们落户城北的『乔迁礼』。”
    “是,会长。”梨花子温婉地收拢起那些沾满了冷汗与权力污渍的单据,目光掠过那些四散离场、满含畏惧的其他客人们,嘴角露出了与龙崎真神韵极像的掌控之笑。
    龙崎真重新靠在椅背上。
    儘管还没真正完成所谓的收割,但这张赌桌此时就是一处废弃的祭坛。他在这些原本城北自命清高的当权者心目中,生生楔进了一根连手术都割不掉的恐惧钢钉。
    “穆比阿大使,咖啡已经冷了吧。”龙崎真敲了敲桌子,眼神深远,“该换下一场客商了。”
    赌场另一端,刚才还一直在观察、迟迟不敢进场的几名掌握著城北地下钱流的富商们。
    此时纷纷在这一声极尽威严的召唤下,感到了两腿之间那股如履薄冰般的寒冷。
    这一晚,赌金流动的声音很小。
    但属於龙崎真的新规矩,在这些破碎的高傲中,一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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