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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拳之下 第98章 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第98章 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第98章 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一锅牛肉,四人愣是从深夜一直吃到了天亮。
    事实上谢若梅和刘大脑袋只吃了两三块就已经吃不下了,大部分都进了练幽明和吴九的肚子。
    二人似是爭强好胜般,要在饭量上较劲儿。
    直到徐天过来,见吴九浑身直冒热气,面色潮红,才朝著自家徒弟屁股踢了一脚,“去!”
    吴九本就燥热难耐,被徐天这么一吼,再瞧瞧还在大快朵颐的练幽明,摇了摇头,转身就大步流星的跑出屋子,然后在演武场发泄著精力,演练起了拳脚,撑的一群年轻弟子呜嗷乱叫。
    徐天也不废话,搭著练幽明的手腕,把了把脉,见没什么大碍,才招呼道:“十六號,过两天我就收若梅为真传,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到时候给你留张座,我小师叔也要回来一趟。”
    听到李大要回来,练幽明颇为意外。
    这人给他的印象是只有发生大事情才会露面现身,总不可能就因为徐天收徒便千里迢迢的跑回来吧。
    见徐天也不明说,练幽明便能断定自己昏迷的这几天沧州武林道上绝对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管他的,等谢若梅拜完师,他也该动身回家了。而且过完年后还得去南边走一遭,到时候正好去庐山看看,探探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徐天交代完又说了些养伤的注意事项,还搁了一瓶外敷的伤药,这才转身离开。
    刘大脑袋闻著药香原本还想往伤药前凑凑,只是冷不丁就听徐天招呼道:“你不是说想学功夫么?跟我到演武场上来,教你一路抱婴桩”,先打底子。”
    听到这话,刘大脑袋是欣喜若狂,“是,师公!”
    练幽明还在啃著骨头,等发觉屋里一静,才反应过来,“误,你们都走了,谁给我擦药啊!”
    可哪有人搭理他。
    还是谢若梅比划了一下,然后洗了手,坐在他身后。
    练幽明只好脱了衣裳,边啃著骨头,边大大咧咧地道:“那就你来吧————
    可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陡然袭来,疼的他一个哆嗦,眉眼都扭曲了,鬢角冷汗直冒。
    谢若梅涂药的手也跟著抖了一下,目光所及,是大片大片的青紫,一条条蛛网般的青筋脉络以几个指印为源头,向外扩散开来,密密麻麻,仿佛老树盘根错节的根系。
    腰腹、后脊、双臂、双肩,全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印。
    就这还是徐天以內劲推揉过后的场面。
    原本只有几个青黑如墨的指印,但一经推揉,筋络一活,瘀血立马四散,指印的顏色也变成了现在的深红色,过两天再调理一下,就能尽数褪去。
    好在练幽明不知道的是,少女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伤势了,眼泊微凝,轻轻呼出一口气,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谢若梅的右手五指很纤,很长,也很秀,掌心缓缓揉散著伤药,眸子却一直看著练幽明的侧脸,等瞧见那一颗颗渗出的汗珠,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擦了擦。
    但即便已经很轻柔了,练幽明也还是疼的死去活来,牙关紧咬,后背跟火烧火燎似的。
    连肉也没心思啃了,练幽明乾脆双眼一闭,运气调息起来,消化著刚刚吞食的精气。
    望著少年紧锁的浓眉,谢若梅的手更轻了,眼中充满了心疼。只是瞧著那副眉眼,她又不经意地红了脸,起初眼神还有些躲闪,但当发现那双眼睛一直闭著,又变得大胆起来,直视著,抿著唇,连耳垂都红了。
    可不知为何,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忽又黯淡下来,但眼神却更痴了,痴的如能化作一汪秋水,蒙上了一层雾气,失神且痴痴地瞧著眼前人。
    在这个世间,属於她的为数不多的那点儿光明,全都来自於这个人,来自这个素未谋面,只因一个承诺便忘生忘死,甘愿以命赌天意的人。
    这样一个人,她以前从未遇见过,往后只怕也不会再遇到了。
    而这个人,快要离开了。
    少女嘴唇翕动,虽未说出话来,但却无声开口,似是早已在背地里练习过无数遍,学著口型。
    那是,“练!”
    “幽!”
    “明!”
    气息吐出,已在发颤。
    她要记下这个人。
    她甚至从未幻想过別的可能,这样一个奇男子,不该喜欢上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但是,她喜欢就够了。
    心里想著,谢若梅的右手下意识抚摸上了少年的脸庞,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练幽明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际愣了半秒,然后就听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天,你把药抹我眼里了。”
    谢若梅小脸通红,啊呀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忙像是哄小孩一样给练幽明吹了吹眼睛,但发觉不对,又赶紧拿了湿毛巾。
    当徐天他们练完了过来一瞧,只见练幽明一只眼睛紧眯著,有些发红,另一只正在咕嚕转动。
    刘大脑袋疑惑道:“你眼睛咋了?”
    练幽明哼哼道:“磕的。”
    边上的谢若梅埋著头,一抹赭色愣是从脖颈染到了面颊耳垂,红透了脸。
    个中细节无需多说,只说养了四五天,练幽明的血气渐渐恢復,气色也好了不少。
    这些伤势不光要养,也得练。
    体內的瘀血可用內劲化开,但大战之后,筋骨有损,还需拳脚磨合,才能易僵为灵,无有滯碍。
    练幽明只一恢復,便閒不住,加上又住在八极门,没事了就去演武场边上转转,和一些年轻弟子搭把手,试试八极拳的门道,或是教谢若梅识字。
    刘大脑袋也是天天练那“抱婴桩”,这门桩功也叫“两仪桩”,乃是八极门入门弟子必练的基础,如同形意门的三体式”。
    眼见这老小子练的入迷,练幽明找了个时间乾脆把“蛰龙功”也传了。闯街一战,得亏了对方的那十几片何首乌助力,起了大用。
    而且他可以肯定,刘大脑袋绝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藏著掖著的。
    一直到腊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小雪,距离拜师大典只差一天。
    练幽明坐在檐下,穿著棉衣棉袄,正盯著雪地里吐纳行功的刘大脑袋,边上还坐著谢若梅,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垂著两条麻花辫,手里拿著支钢笔,埋头写字。
    而那小小的一张木桌上,是一张张散乱的报纸,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练幽明”三个字,从歪歪扭扭到略显工整,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墨水。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院走来,练幽明才笑著招手。
    李大。
    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才见许久不见,李大的面颊上多了一道狭长的伤疤。
    这人难道遇到了强敌?
    而李大身旁还有一人,一个模样憨厚的寸发汉子,也是三十出头的岁数,看著像个庄稼汉,但一双圆眼却亮的嚇人,裹著一件深蓝色的棉袄,个头不高,有些傻头傻脑的。
    但这人只往这边走了几步,练幽明的表情就变了。
    “赤脚?”
    对方那对略显宽大的裤腿中竟打著一双赤脚。
    看到练幽明李大也笑了,“好小子,果然够爭气的。”
    二人联袂而来。
    这时,徐天和吴九以及一群八极门弟子也全都过来了。
    但李大实在有些不喜人多,挥了挥手,又把一群门徒弟子给打发走了,就留了徐天和吴九在这里。
    那个圆眼短髮青年衝著徐天恭敬道:“见过徐师兄。
    徐天见练幽明满脸疑惑,介绍道:“这位是形意门的少门主,姓杨,师承有点多,和大刀王五、李存义都能扯点关係,练的是心意把”,別看模样老实,精明的跟猴一样。”
    圆眼青年苦笑摇头,又好奇的瞧瞧练幽明,“杨错,见过了。”
    练幽明可不敢托大,忙回了一礼,“在下练幽明。”
    说罢,又好奇地道:“,李大哥,你俩辈分不一样啊。”
    他这一声李大哥喊出来,徐天、吴九、杨错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也有些不自然。
    李大哈哈大笑,“那可不。”
    杨错呵呵一乐,“辈分是高,但棋差一著啊。”
    练幽明这才想起来,这位形意门少门主难道就是在三军大比时贏了李大的两个人之一。
    徐天突然迟疑著问道:“小师叔,拜师大典不是明天才开始么?你们联袂而归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敢情老头自己也不知道原委。
    李大点点头,“是出了一件大事。”
    杨错接话道:“青帮知道吧。也是邪了门了,几天前,那各地青帮堂口香案上突然多了一炷香,还有人开了香堂,灵前孝祖,设了供桌,请出了一面灵牌,开了山门。”
    见这人说的太过复杂,李大干脆说道:“哎呀,就是青帮有人收门徒了。”
    吴九嘟囔道:“这有啥大不了的。”
    李大神色一正,摇著头,“不一样,这一次请的灵牌是一位大”字辈的,收的是一位通”字辈的。”
    吴九听得一愣,然后也变了脸色,失声道:“通”字辈?那不得算到民国去了?小师叔祖你————你好像也得矮半头啊。”
    杨错眯了眯眼睛,“而且,开香堂的消息还是从北边传出去的。”
    几个人聊著,都没发现练幽明的表情渐渐生变,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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