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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第226章 不中用的老东西

第226章 不中用的老东西

    翌日,天色微亮时,谢长离便起身了。江泠月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空了,强撑著睁开眼,隔著帐子看到外面透进来的朦朧晨光里,他挺拔的身影正在穿衣。
    “这么早?”她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慵懒。
    “嗯,今日衙门有些事要早些去。”谢长离系好腰带,回身走到床边,掀开帐子一角,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你再睡会儿,阿满那边有乳母和丫鬟,不用担心。”
    他身上还带著晨间的微凉气息,江泠月却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立刻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含著笑意的眼睛:“知道了,路上小心。”
    谢长离眸色深了深,指尖在她脸颊轻轻划过,才直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听著脚步声远去,江泠月也没了睡意。她拥著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仔细梳理昨日关於文鳶和寧安伯府的种种疑点。
    寧安伯这个人,能力平庸,野心却不小,总想走捷径。上一世云綰秋与赵宣旧情復燃,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旧情,寧安伯夫妇在其中必然使了力。
    这一世赵宣死后,寧安伯府看似沉寂,但以寧安伯的性子,真的会甘心就此沉寂吗?他会不会另寻靠山,或者……被別的势力拿捏住了把柄?
    文鳶的出现,太巧了。偏偏在赵宣案尘埃落定,眾人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偏偏是云盛这个最容易衝动、最不设防的紈絝子弟捡到了她。偏偏她一进府,就引发了父子之间最难看、最难以调和的衝突。
    父子爭一女,多大的丑闻。
    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会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吗?
    寻常女子,哪里敢。
    但是文鳶做了,在她进了伯府短短日子,就让寧安父子因她反目。
    江泠月几乎可以肯定,文鳶是被人精心安排的一步棋。
    可目的是什么呢?
    私仇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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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安伯府。
    寧安伯夫人已经几日没有睡好了,眼下一片乌黑,她身边服侍的丫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夫人不高兴自己遭殃。
    自从文鳶成了文姨娘,简直是专房独宠,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伯爷日日留在她的房中,还挑了一处大院子拨了五六个人服侍她,夫人能不生气吗?
    府里哪个姨娘能有文姨娘这样的排场?
    “去看看伯爷回来没有?”寧安伯夫人沉著脸说道。
    “是。”丫头抬脚往外走,心里却叫苦不迭,伯爷自是早早就回来了,只是谁也不敢跟夫人说伯爷一回来就去了文姨娘院子里。
    她们哪里敢在夫人跟前说这个,若是被夫人迁怒,打一板子都是轻的,就怕命都没了,那岂不是冤死了。
    此时,寧安伯正在文鳶这里,屋子里点起了一盏烛火,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色。文鳶本就是个既温柔的人,被这烛光映衬的更加温婉可人,一头乌髮隨意散著,抬眸一笑,將他的魂都要勾走了。
    他伸手轻轻一拽,文鳶便顺从的倒进他的怀中,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文鳶微微抬头,面色粉润,乌黑的眸子如星辰般璀璨,满是情意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身影。
    寧安伯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跳得更厉害了,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女子,她是娇美的,柔软的,仿佛他就是她的天。
    全身心的依靠,让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
    两人的眼神撞在一起,文鳶慢慢的红了脸,从耳根一直到了脖颈,神色中又裹了几分不安与忧虑。
    寧安伯知道她怕什么,她怕寧安伯夫人寻她的麻烦。
    “別怕。”寧安伯抚摸著文鳶柔顺的长髮,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有我在,谁也不能给你委屈受。正院那边……我已经敲打过了,她不敢再寻你的不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究还是许下了承诺,“待过了年,我便寻个由头,给你抬为良妾,良妾的身份,到底委屈你了。”
    文鳶闻言,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作偽,而是恰到好处的感动与惶恐。她仰起脸,泪珠顺著莹白的面颊滑落:“爷……妾身不敢奢望这些,只要能陪在爷身边,哪怕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只是……只是夫人那边,还有世子……妾身心里总是难安。”她纤弱的身子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如同风中娇花,惹人怜惜。
    提起夫人和儿子,寧安伯的脸色沉了沉,隨即又被怀中人的眼泪软化。他收紧手臂,沉声道:“他们母子俩,一个善妒不容人,一个紈絝不成器,都是自作自受!你只管安心,这个家,以后还是我说了算。盛儿那边,我会严加管教,绝不会让他再来扰你。”
    文鳶这才破涕为笑,將脸埋进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著无限依赖:“爷待妾身真好……妾身无以为报,只愿能日日为爷焚香煮茶,红袖添香。”说著,她似是想起什么,轻轻从他怀中退开些许,走到一旁小巧精致的鎏金香炉边,从旁边一个锦囊里取出些香粉,用银匙拨入炉中。很快,一股清雅中带著一丝甜暖、又隱约有药草清苦的香气裊裊升起,瀰漫开来。
    “这是妾身新调的安神香,加了寧心草和几味温和的药材,爷近日劳神,闻著或许能舒坦些。”文鳶回眸一笑,烛光下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寧安伯深深吸了一口那香气,只觉得连日来的烦闷和隱隱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心神更是说不出的鬆弛愜意。
    他看著文鳶忙碌的纤细背影,那截露出的手腕在灯下白得晃眼,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腕间內侧,那道顏色略深、形状不规则的旧疤。他以前问过,文鳶只说是幼时不小心被灶火烫的。
    留下这样的疤痕,当初一定很疼。
    他招手让她回来,重又將她揽入怀中,嗅著她发间与薰香混合的独特气息,渐渐有些醺然欲醉,什么朝堂烦忧,什么家宅不寧,似乎都远去了。
    大手捏在她的腰间摩挲,文鳶满面通红不由挣扎了一下,衣襟瞬间散开,露出鸳鸯戏水的肚兜来。
    大红的顏色將她雪一般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腻,寧安伯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用力一拽把人压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寧安伯已经如死猪一般沉沉睡去,文鳶逕自坐起身將散落的衣裳披在身上。
    不中用的老东西,即便是用了欢宜散也不过一刻钟就倒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费力装了。
    她懒散的靠著软枕坐著,懒得看一眼身边的男人,看来下一步火候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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