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唤我允臣。”
他贴在她耳边低低的开口。
云卿脑子有些发蒙,整个人晕乎乎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允臣』
这应该是他的表字。
普天之下,除了先帝与太后,怕是无人敢唤这个名字吧?
眼看男人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伸手抱住他,轻轻的唤,“允,允臣。。”
“乖!”
…
与此同时,顾府。
余掌柜登门拜访,顾院首亲自来了会客厅接见。
“这么晚了,不知余副將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
顾礼一边询问,一边打量站在他身侧的少年,以及少年怀里抱著的小娘子。
他已经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隱隱猜到他们是过来求他治病的。
余掌柜抱拳行礼,失笑道:“放眼整个盛京,恐怕就只有顾院首与安国公会喊我余副將了,
物是人非,盛京的那些权贵估计早就忘了我曾是侯爷的左膀右臂,云家军左卫营的负责人。”
顾院首哈哈大笑,“这可怨不得別人,当初是你自己非要辞官的。”
余掌柜抚了抚额,轻嘆一声吼,转入正题,“今晚舔著脸来见顾大人,是有一事相求。”
说著,他朝身侧的少年使了个眼色。
云錚会意,缓缓掀开了裴韵脸上的帷帽。
霎时,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容显露了出来。
余掌柜朝顾礼深深鞠了一躬,“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还请顾兄看在侯爷的面子上,伸出援助之手。”
顾礼的视线在小姑娘脸上扫了一圈,大概知道是被什么所伤,伤势有多严重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余副將深夜来寻他,还拿出了侯爷与他的交情游说。
这姑娘究竟是何许人?与永寧侯府又有什么关係?
“余副將应该明白,我向来只救该救之人,若你不言明她的身份,顾某只能说恕难从命。”
余掌柜点点头,示意云錚先扶著裴韵去坐会,然后对顾礼道:“顾兄,借一步说话。”
顾礼越发好奇她的身份了,遂点了点头,率先朝隔壁的暖阁而去。
余掌柜紧隨其后。
两人一离开,裴韵便缓缓抬头朝云錚望去。
“阿錚,余掌柜刚才提到了已故的永寧侯,他为何要用这么贵重的人情求顾院首给我诊治?你到底与他什么关係?”
云錚微微眯眼,静默片刻后,试著道:“我与永寧侯府有些渊源,
你先別急,等脸上的伤处理后之后,我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嗯?”
裴韵看他的眼神变了。
能与永寧侯府攀亲带故的,绝非泛泛之辈。
她记得他从小在乡村长大,家里只有一位瞎眼老母,又怎会与侯府存在渊源?
除非……
想到某种可能,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不等她细问,去暖阁谈话的两人折返了回来。
顾院首的目光有些复杂,尤其是看云錚时的眼神,带著疼惜,遗憾,然后都化作了慈爱。
那是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感情。
“先將她挪去厢房吧,老夫得將她脸上的碎肉都处理乾净,然后为她缝製伤口,涂抹药膏。”
云錚看向余掌柜,接收到他示意的目光后,这才弯腰朝顾院首施了一礼。
“多谢您,今日来得仓促,未曾备礼登门,还请您恕罪。”
顾院首捋了捋鬍鬚,笑著摆手,“跟我不必这么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说完,他吩咐管家领他们去客房安顿。
管家应了声是,招呼几人往外面走。
云錚搀扶著裴韵与顾院首擦肩而过时,肩头晕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被顾院首精准的捕捉到了。
他的视线落在少年僵硬的左臂上,眸光微微一沉。
好小子,伤得那么重,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真不愧是永寧侯的种,有血性,有骨气。
一行人来到客房后,顾礼先让医女给裴韵脸上涂抹麻醉的药膏,便於之后处理伤口。
安排好一应事务后,他对立在榻边的少年道:“你隨我出来,我有几句话要交代给你。”
云錚蹙了蹙眉,视线落在裴韵脸上。
少女很懂事的朝他一笑,开口道:“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
走出內室后,顾礼有些激动的攥住少年的腕骨,开始仔细打量他的容貌。
像!
实在是像极了年轻时的永寧侯。
没曾想云家嫡系一脉还有后。
好呀,好呀,这样所有人都安心了。
“孩子,苦了你了。”
云錚淡淡一笑。
看得出来,顾院首与他父亲的交情应该很深厚,不然也不会如此高兴。
放眼整个盛京,怕是九成的世家不愿看到永寧侯府后继有人吧?
毕竟被人碾压的滋味不好受。
云家一旦恢復往日繁华,这盛京就没他们趾高气昂的份了。
“晚辈云錚,正式拜见顾伯父。”
顾礼拉住他的手,制止他弯腰,“好好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说著说著,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御医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第179章 卿卿,唤我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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