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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定是我的鉤子太小了!(日万完成,求订阅,求月票)

    第98章 一定是我的鉤子太小了!(日万完成,求订阅,求月票)
    切了足足五公斤的珍品红筋参呢,之前在河边是忙著干活,大家浅尝輒止,这时候,程砚之自然要分享一大盘!
    尤利婭和阿丽娜见程砚之装了满满一大木盘海参片,眼晴顿时亮了。
    程砚之笑道:“可惜没有酱油和芥末,也没有醋,只能吃原味刺身了。”
    “原味的也挺好吃。”尤利婭眯著眼睛笑道,阿丽娜也点了点头。
    她们对於天天在程砚之这里蹭饭,没有丝毫心理负担。那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后都要嫁给程哥哥的,本来就要他养的,提前吃一点怎么了?
    之前打到雪狼、紫貂、雪狐,她们也都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將猎物交给程砚之。因为,雪原之上,男人当家,將猎物交给程砚之处理,天经地义。
    程砚之倒没有想那么深远,他本来就是豪爽之人,而且又是这么漂亮的两个妹子,双胞胎妹子天天帮他干活,那肯定要管饭。
    在国內,你请这么漂亮的妹子吃饭,人家还不一定搭理你呢,海参的营养和食疗价值较高。其性温补,足敌人参,故名海参,味甘咸,补肾养血,还可用於防治前列腺炎和尿路感染。海参还能促进个体发育,提高免疫力,延缓皮肤衰老,清除体內过量的自由基,调节女性內分泌,起到美容养顏的作用。
    只是,这种东西一次性不能吃太多,太滋补了会流鼻血。
    会身体燥热。还有可能晚上睡不著觉。所以,一大盘,足够三个人吃了。
    “你们喝酒吗?”程砚之琢磨著,吃刺身如果配点酒,会更好一些。就是没有红酒,只有伏特加。
    “不了,不了。我们不喝酒的。”阿丽娜和尤利婭连连摇头。
    她们其实也能喝点,只是不想程砚之误认为她们是酒蒙子。再说,程砚之有病在身,自己不喝酒,光是她们自己喝也没多大意思。
    还是等以后程砚之病情好了,大家再一起共饮。
    干完饭,程砚之开始煮製海参。
    海参的炮製工艺有很多,比如冻干技术。
    就是採用-35c至-45c超低温速冻,然后在真空环境下使水分升华脱除,成品含水量≤3%。
    冻干工艺,可以完整保留海参色香味形及活性成分,復水快(冷水浸泡4-5小时)。缺点就是设备成本高,冻干海参的市场价格为传统干品的2-3倍。
    雪原之上,冷冻倒挺快的,如果有台真空机,直接抽真空,也能令海参片里面的水分升华,(升华就是水直接从固態变为气態,被真空抽走。)
    但是冻干机挺贵的,哪怕是实验室的小型冻干机,也要好几万,而且非常耗能,他这边电力、
    燃料补给也不方便。
    所以,他採用的是次一等的“淡干工艺”。
    就是將海参去內臟后清水煮製,经低温烘乾或日晒脱水,含盐量低於10%,营养成分的保留度也是相当之高。
    此外,还有一些其它的工艺,程砚之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最合適的。
    海参太多,一锅煮不下,需要连续煮好多锅。
    煮好之后,就捞上来,摆在石板和木托盘上,放在炉子附近,跟之前的白樺茸片和雪狼骨髓一样,进行“远火烘烤”,控温,慢慢地烘乾。
    至於之前那些白樺茸片和雪狼骨髓,早已烘烤得干透,程砚之將这些乾燥好的药材都小心翼翼收起来,只等海参片乾燥之后,再一起配製蜜丸。
    煮好的海参片,红红的,隱隱透光,在深色的石板和木托盘纹理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晶莹、厚实、珍贵。
    一个下午,就是干这个了。
    晚饭吃的是红烧鹿肉,主食则是黑列巴麵包,送双胞胎妹子回去后,程砚之服用了今天最后一次的大蜜丸后,拎著檯灯来到外面的雪地里,开始辅助疗法训练。
    五禽戏。
    动作沉缓而有力,模仿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稳、猿之灵巧、鸟之轻捷,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呵出缕缕白气。
    一套打完,额头已微微见汗。
    程砚之稍微休息片刻,又开始了八部金刚功那稳如磐石又隱含力度的动作。
    隨后,则是冰魄导引术的呼吸法。
    三套养生功法完毕,全身由內而外,一股温润之意瀰漫而开,仿佛骨髓深处残留的那一丝阴寒都被驱散了。
    在严寒之地,能延缓他的病情,减轻各种症状,但唯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太冷的话,骨髓会隱隱作痛。
    刚来的那阵,这个痛很有些吃不消,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天天服药、锻炼,已经適应。
    程砚之捡起扔在地上的莫辛纳甘m1944,又对著黑暗处,各处瞄了瞄,训练了一下瞄准术,但很可惜,附近並没有明显的猎物敢跳出来挑畔。
    程砚之精神抖擞地回屋,不管怎样,心態不能弱,1i
    积赞的鱼饵原料已经非常之多了,程砚之打算处理一波。
    大清早,他拎著一只空桶,去冰窖里取了一大桶狼肉和下水。
    这些下水,非止雪狼一种,还有雪兔、雪松鸡,零零碎碎的杂碎,在零下几十度冻得硬邦邦像石头。
    拎到屋外的木墩上,程砚之拿来斧子,咔咔,將这些狼肉和下水斩碎。
    隨后又用斧背猛敲,斧头沉重,高高扬起又砸下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冰晶和暗红色的肉屑飞溅。
    程砚之將这些肉屑收集起来,再用斧刃轻轻地剁。
    他在这边养病,病情延缓了,也远远没到病入膏盲的地步,每天炼体,手腕稳健而有力,隨著“篤篤篤”的节奏,冻肉和內臟渐渐变成粘稠的、冰晶肉糜混合的糊状物。
    阿丽娜和尤利婭像雪原上的精灵一般,背著枪,滑著雪,轻盈而来。
    “哥哥,在做什么呢?”尤利婭好奇问道。
    “在做鱼饵。”程砚之笑著答道。
    阿丽娜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从边上拿起一个旧木盆,接在木墩子旁边。
    程砚之便將剎好的杂碎肉糜铲进去,又回屋,留了一大碗麵粉出来,倒进去搅拌。
    都是纯天然的鱼饵,不像其他钓鱼博主一样,会放一些“秘药”,也就是现代工业的科技与狠活,能让鱼儿发疯的那种。
    那些会污染水质。
    鱼饵做好之后,程砚之就带著两个妹子出发了。
    他带了三枚鱼鉤,之前在镇上买的,大小不同,还有配套的不同鱼线。
    去了之后,程砚之依然是先进行冰泳,隨后换衣服,然后將猎叉、鱼叉还有那根粗大的棒子都取出来,挪到一边,为冰钓腾位置。
    尤利婭早已將程砚之的手机取到手,但是,今天她也要垂钓,没法儿担任御用摄影师,因此將手机支架给拿来了。
    这时候,尤利婭就小心翼翼地,將手机架在了雪屋的一个角落里,调整好角度,对著大家,爭取能將整个雪屋內的情景都拍摄下来。
    “我们先打个窝吧。”程砚之说著,便將昨天留在这里的海参內臟找了出来。昨天埋到了积雪里,这时候翻出来,自然早就冻成了冰坨坨,然后,都掀到了冰窟窿里。
    水四溅。
    入水之后,由於水温润,自然而然会解冻,无须担心引诱不来鱼儿。
    程砚之趴著看了看,感觉有些不够,於是又扔了小半桶配好的鱼饵,陆陆续续,撒入水中。
    至於明天的冰泳,没关係,经过一天一夜,这些“食物”会被勒拿河中的大大小小的鱼儿早早地就给吃光了。
    而勒拿河是活水,直通北冰洋的,底下不乏暗流,明天再过来的时候,水质仍旧会清澈得不可思议。
    直接喝都没问题的那种。
    治癒蓝,冰川蓝,可不是吹吹的。
    看看差不多了,底下似乎有不少鱼儿在游来游去了,程砚之便开始分装备。
    三只鱼鉤,三条线,三根钓鱼竿,刚好一人一套。
    程砚之拿起那套最大的,说道:“我守大的,万一拖个水怪上来,怕你们拽不动。”
    他苍白的脸上带著点顽皮的笑意,將最大的鱼竿握在手里掂了掂。
    阿丽娜很自然地接过中號的竿子和配套的中等鱼鉤:“我用这个。”
    尤利婭则抢过最小最秀气的那套,清丽的嗓音叫道:“哎呀,这小鱼鉤好可爱!看我等下显身手!”
    她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细小的倒刺,隨后,细心地掛上鱼饵。
    鱼饵早就冻得半固体了,掛在鉤子上之后再稍微捏一捏,就冻得宛如给鉤子镀上了一层肉食冰晶。
    程砚之的鉤子比较大,所以他掛的那团饵就比较大,一大团肉泥,像个大拇指肉丸子。
    三人躲在雪屋中,围著那个大冰窟窿,团团而坐,一人一根短小的钓竿。
    钓竿是简易木棒製成,称得上“原始”,但正是原始朴素的装备,才最最考验钓鱼技术。
    就好像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一样,飞摘叶即可伤人,並不需要神兵利器。
    用先进的装备钓上鱼不算本事,用简陋的装备轻鬆上鱼,那才叫水平!
    冰窟窿长约1.2米,宽约0.8米,冰蓝色的河水像深不见底的眼眸,三人在冰窟窿旁分散,呈三足鼎立之势,开钓。
    程砚之经验丰富,眼眸微闔,凝神,手臂搁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搭在鱼竿上,感受著来自水底极细微的颤动,如同一个专注的老练猎手,进入了狩猎的节奏。
    阿丽娜性子沉稳,也安静地守著钓竿,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著浮漂,长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像静止的蝶翼。
    只有尤利婭,太过跳脱活泼,仿佛一只好奇的小猫,颇有些坐不住,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瞄瞄那个,一会儿就忍不住扯扯鱼线和鱼鉤。
    “姐姐,你的浮漂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尤利婭忍不住问阿丽娜。
    “没有呢。”阿丽娜摇头说道,並建议,“妹妹,你要有点耐心。爸爸和小程哥哥都说过,狩猎时耐心很重要。钓鱼其实也是狩猎的一种。”
    “我知道,可就是—.”尤利婭吐吐舌头,自嘲。说也奇怪,在野外打猎,哪怕是狙击雪狼她都能沉得住气,就是钓鱼就不行了。
    她却不知,平时狩猎,那是已经看见猎物了,而钓鱼,鱼儿在深深的水底下,河底光线昏暗,根本看不见,所以她就有些浮躁。
    沉浸了不到两分钟,尤利婭再次忍不住,往程砚之那边凑了凑,想跟哥哥贴贴。
    就在她分神,想七想八的时候,程砚之搭在竿上的手指猛地一紧!
    “有了!”他低喝一声,手腕瞬间发力,鱼竿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吱呀一一”
    水下的巨物显然被激怒了,猛地发力向下拖拽,力道刚猛无比!
    程砚之稳住下盘,双臂肌肉绷紧,与水下力量展开了拉锯战!
    鱼线在水中“咻咻”作响,绷得像根琴弦。
    雪屋內紧张的气氛瞬间点燃!
    几个回合后,一股寸劲,程砚之猛地一扬竿!
    “哗啦一一!”
    一道银白色的巨大身影破水而出,剧烈拍打著水!它体长足有六七十公分,身体滚圆肥硕,覆盖著细密的银灰色鳞片,背部泛著幽蓝的光泽一一赫然是一条壮硕的秋白鮭!
    “!”阿丽娜轻声惊呼,看著那条足有十几斤重的大鱼在冰面上挣扎跳跃,力量感十足。
    程砚之之前钓的秋白,也就是三五十厘米,还从未钓上来如此大个的,很显然,用大鉤才適配这些大傢伙。
    程砚之迅速控鱼,將其拖离冰窟窿边缘,以防挣扎滑落。
    大鱼有力的尾鰭拍在冰面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但是很快,外面的严寒就將其冻僵了,不再挣扎。
    一口气猛然搞上来这么大一条,程砚之也气喘吁吁,休息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垂钓。
    开门红极大鼓舞了士气。
    这个时候,阿丽娜的鱼竿也有了动静!
    她屏息凝神,动作比程砚之更轻柔些,小心翼翼地收线起竿。
    一尾体型略小但同样肥美的尖鰭被她提了上来,体长四十公分左右,身体略侧扁,色泽鲜艷。
    它在空中不停扭动,鱼鳞在微光下闪烁。
    阿丽娜脸上露出温婉而满足的笑容,轻声笑道:“我也有一条!”
    尤利婭看得眼热极了!
    “我怎么还没有啊?急死了!”姐姐都有了呢!
    尤利婭看看自己那毫无动静的钓线和小巧的鱼竿,再看看雪屋外,程砚之脚边那条肥硕的秋白鮭,还有姐姐身旁的尖鰭,小嘴巴得老高。
    “不行!哥哥,肯定是因为我的鉤子太小了!”她站起来,来到雪屋外,拉著正在休息的程砚之的胳膊摇晃,“我们换!我帮你守著大鱼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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