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
    周牧野话头一转，声音变得温柔，“下周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我不想缺席。”
    苏念怔了怔。
    周牧野偷偷回京城，是为了陪她过生日？
    这阵子忙著魏家和祝家的事，忙得几乎忘了时间。
    仔细算一算日子，自己的生日確实在一周后。
    她自己都差点忘了的事，周牧野却记在了心里，还特地请了假，偷偷跑回京城。
    农场正值秋收，假有多难请她知道，可周牧野还是来了。
    苏念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搁谁身上能不心动？
    指腹压著周牧野唇角的胡茬，她声音发乾。
    “周牧野，你怎么能这么好。”
    “我还不够好。”
    周牧野含住嫩白指尖轻轻咬了咬，幽沉瞳眸里全是她的影子。
    “念念，我的身份註定我不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光这点，我已经亏欠了你很多。”
    “如果再不从其他地方弥补，我还有什么资格让你留在我身边。”
    “傻子。”
    苏念笑得眼眸弯弯，“喜欢一个人，当然要包容他的所有，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牧野，我希望我们在一起后是互相鼓励进步，而不是用关係逼迫对方牺牲。”
    “你支持我，我当然也支持你。”
    两地相隔的日子纵然难熬，但她们的心在一起，日子就有盼头。
    捫心自问，她做不到为周牧野放弃一切回归家庭，洗手做羹汤。
    同样，她也不会要求周牧野为了她放弃多年的理想和抱负。
    “你守护家国，我守护我们的家。”
    “囡囡，我又想吻你了......”
    所有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唯独吻能倾诉他的心。
    周牧野再次压上。
    吻越来越深，温度越来越高。
    “吱呀——”床被突然的重量压迫，发出刺耳摩擦声。
    苏念双手抵著周牧野胸口，微微喘息。
    吻由浅入深。
    顺著唇角滑落，在白皙的脖颈间留下一串红痕。
    周牧野额上的汗滴落在敞开的领口顺著沟壑下滑，打湿了睡衣，也打湿了她的心。
    苏念浑身紧绷，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无处安放的手死死揪住周牧野腰间的布料。闭著眼轻唤，“牧......唔......牧野......不行......別......”
    细若蚊蝇的嗓音被淹没在出眾的喘息中。
    苏念想躲，但粗糲的指尖已经顺著衣摆钻入。
    灵活的手指像攀附树身的藤蔓，用触手向顶端攀爬，探索树身，在嫩枝上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痕。
    苏念又羞又怕，整个人抖得厉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贴近他。
    “周牧野！”察觉到事態隱隱有些失控，她颤声制止，“不行的.......”
    “別怕！念念別怕！”
    周牧野直起身，贴住她的唇，拉著她的手落在几乎已经被汗湿透的衣服上。
    大掌紧紧贴著她的手背，抓著她的手把衣服往上推。
    他声音暗哑，带著蛊惑。
    “念念，疼疼我好不好......”
    “我会很小心的......”
    “脱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