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死快进快出、半年內必须清盘,不是保守。你们记著,过了今年,到明年往后,地產的暴利窗口就彻底关上了,利润薄、回款慢、政策变数还大,再也不是闭眼拿地就能赚的时代。”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江初然和沈双並肩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敛去了方才洗手间的情绪,江初然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走到座位旁坐下。
沈双则低著头,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安安静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抬眼时飞快地瞥了眼江诚和许妍,又迅速移开目光,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听著男人们说话。
桌上的气氛因两人的回来稍缓。
但是也因为江诚这话方才觥筹交错的喧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
空调的微鸣变得清晰,空气中瀰漫著未散的酒气和某种凝重的顿悟。
王聪聪的反应最为剧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江诚对自己说类似的话了。
他脸上那標誌性的、带点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僵住。
举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几秒后才缓缓放下,杯底触及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见王聪聪没说话,沈安开口:“诚哥这话戳心窝子了,大恆这摊子事摆这儿,谁看了不慌?我家的底子都扎在地產里,真要是行业翻船,谁也跑不了,说实话,昨晚跟我爸在谈这事的时候他也在感慨..”
前两次江诚提点的时候也没把话摊开来说。
他参与这次行动的兴奋和投机心理,此刻迅速冷却,转化成了深深的庆幸和一种凛然的责任感。
自家万达早在前两年就开始喊要“纪大甩卖”、“断臂求生”、“股债双杀”。
只不过喊归喊,效果却不好。
前两次江诚说的时候他更多的只当江诚对市场的把控很强,甚至也掌握了上面的一些消息。
但是现在接触下来,他发现江诚不仅背景强,经商的能力也很牛。
就像他们家,上头没人吗?
风声收不到吗?
都不是,王首富踩中了风口,加上身份背景的操作轻轻鬆鬆成为一方商界大佬。
但是现在风口过去了,考验本人决策的时候也到了。
大多数的人能一夜发財其实都是有运气成分在的。
但是一旦市场变了,你的决策把握不好,瞬间破產的也大有人在。
他们王家现在何尝不是到了这个阶段。
面上和大恆一样看似繁华,但是实际上底下早被高槓桿堆出来的窟窿蛀得千疮百孔。
文旅城回款慢得磨人,海外项目套牢数十亿现金流,商管和地產搅在一块算糊涂帐。
嘴上喊著断臂求生、做轻资產,手里却捨不得丟地產业务的快钱,越拆越乱,越撑越累。
前阵子银行那边已经悄悄缩了授信,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早就在拆东墙补西墙。
就怕哪天真的绷不住,步了大恆的后尘。
秦焚缓缓靠向椅背,点了点头。
他们秦家的基业相对独立,但並非不受经济大势影响。
江诚这番话,让他对这位年轻“领袖”的评判再次拔高。
在他心里,江诚不仅是商业奇才,更是战略大家。
他心中“紧跟江诚”的念头,此刻坚如磐石。
没多说什么,只是沉声吐出一个字:“诚哥说的是。”
跟秦焚不一样,汪家作为渠道操盘手,他想得更实际。
脸色也严肃起来:“诚哥,那……我们找的这些接盘方,他们会不会也很快感受到寒意?我们这波出手的节奏和价格,是不是得更……果断一些?”
见他开始调整后续的执行策略,考虑如何把江诚的宏观判断落实到微观操作上。
江诚看向了他:“我们这次只快进快去优质的地產,现在的房地產並不是全面不行,而是冷热分化,土地流拍增多,溢价率走低,市场已显疲態,所以最多要赶在半年內出手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
一旁的三位女生,虽然对“政策变数”、“槓桿”、“窗口期”这些术语的理解未必透彻,但她们无比清晰地读懂了现场气氛的骤变。
从刚才男人们踌躇满志的谋划,到此刻瀰漫开的凝重、敬畏乃至一丝寒意.
这种强烈的情绪转折,让她们直观地感受到。
江诚说出来的话,其分量足以左右这些显赫家族的命运走向。
她们交换著眼神,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以及望向江诚时,那无法掩饰的、愈发深邃的倾慕与好奇。
汪正应声:“那我魔都海那边的商办团队,也只做短期代运营套现,不再拿长线持有盘,跟著诚哥的节奏走。”
江诚笑了笑:“心里有数就行,话不多说,先把眼前这笔零花钱赚踏实。”
”
第1893章 跟著诚哥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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