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3章
    空灵示意他隨便坐。
    牧野震惊地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空灵点头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不完全是我做的。”
    “很多创意和设计原稿都是姜綰提供给我的。”
    牧野满眼羡慕由衷地说道：“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你们能成为朋友了。”
    顿了顿，他的眼神看向那些设备，语气有些惆悵：
    “原本我也是她的朋友，我认识她比你要早很多。”
    “那个时候她还是家属院里一个普通的军嫂，身上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
    “但是我陪著她一点点打拼。”
    “她赚的第1笔钱是在我的帮助下得到的，她开的第1家公司也是与我合作的。”
    说到这儿，他沉默下来，眼里都是黯然的神色。
    他想说：“两个人本来挺好的，怎么就越走越远了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母亲。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太过强势，硬是说那些让姜綰难过和难堪的话，姜綰就不会把他丟下，独自一人上路了。
    现在姜綰已经走得太远，他根本就看不到了。
    空灵倒了一杯茶过来，就见牧野坐在那儿整个人都很孤独，他半垂著头难过的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空灵把茶递到他的面前，牧野接过来低低说了一声：“谢谢。”
    好一会儿后才抬起头问道：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空灵狐疑地看向他。
    牧野说：“我觉得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
    “我想去找她。”
    “我已经被她甩下太久了，我想跟著她，哪怕是在她的身边做她的朋友也好。”
    空灵诧异地看著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著她？因为喜欢吗？”
    “你要知道她身边已经有了乔连成，据我所知，乔连成和她的感情很好。”
    “是別人无法拆散的，而且他们两个人也很合適。”
    牧野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著她，但是她既然对你如此信任，就说明你是很重要的人。”
    “你应该能懂我的感觉，跟在她的身边，虽然一开始是喜欢的，可到了后面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
    “她能带给我一种乘风破浪的感觉。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都很爽，很刺激！”
    “没有了她，我的人生好像一潭死水，今天就能知道明天会发生的事，甚至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病，什么时候死亡。”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感觉，可是和她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她的生活很精彩，只要跟在她的身边，就能见到不同的人生。”
    “甚至会让我尝试到其他人无法给予的刺激。”
    “我只是不想再这样平平无望地生活，虽然生活平淡挺好的，可我还是想要见识更精彩的人生，才能够让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活著。”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遇到姜綰，他或许不会有这种想法和追求。
    只是，他先遇到了她，在他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当他见识到了她的好，他怎么可能戒掉那名叫姜綰的毒！
    空灵一直沉默地听著，牧野的话掀起了他心中的波澜。
    儘管他投奔姜綰，是为了摆脱h国的追杀，摆脱那刀口舔血的日子。
    但也不得不说。
    姜綰能给他一种另类的追求，他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和理想，能在未来走得更远。
    良久后，他轻嘆一声说道：“我只知道。她不久前刚刚离开h国，原本是要回到华国的。”
    “后来我听说，因为在海上遇到了风暴，不得不改道，改道后去了哪，我不確定。”
    空灵並没有说实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姜綰去了哪里？
    空灵能在h国做都市猎人，在保密这方面可是有其独到之处。
    不管牧野说得多么可怜，多么真诚。
    姜綰既然能在前行的路上將他丟到一边，就说明这个男人是有她不得不捨弃的理由。
    不管这理由是属於哪一方面，他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卖姜綰，反而泄露了她的行踪。
    但是面对牧野的哀求，他又无法做到无动於衷。
    就只能是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姜綰曾经在h国逗留並且离开，这是个秘密没错，但要不了多久，很多人都会知道这个秘密。
    他不过是早一点告诉牧野而已。
    牧野听到他的回答愣了愣，犹豫了一下道：“既然是这样，我也告诉你你要的答案。”
    “袁小找到我，让我不要告诉你真相，因为贾海霞出事了。”
    牧野没有隱瞒，把自己查到的事如实说出。
    袁小以为他隱瞒牧野就行了。
    却不知道牧野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让人去调查，自然是不知道的。
    可贾海霞在古董协会是很厉害的人物。
    她被警方带走，被人敲诈勒索甚至被告上法庭的事，怎么可能隱瞒得下来。
    就算袁小后面出手抹除这些消息，但是在牧野这里还是没有作用的。
    空灵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后，转头走了。
    牧野一个人离开，来的时候是翻墙进来的，走的时候是从小门出去的。
    牧野回到家，便將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把地图拿了出来，琢磨著从h国回华国应该是从海上走的。
    而h国到华国最近的几个港口，无外乎就是那么两三个。
    不管是哪一个，如果在海上遇到了风暴，能去的地方大概率就只有华国，r国和香江这三个地方了。
    答案肯定不会是华国，如果在华国，姜綰自己就坐飞机回来了。
    甚至可能开个车便回到了燕京。
    绝对不可能让人到家属院这边来探听消息。
    那么剩下来的选项就只有r国和香江了。
    所以，姜綰到底在这两个国家中的哪一个？
    她正在琢磨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牧野蹙了蹙眉头，还是耐著性子应了一声：“妈，有什么事吗？”
    牧妈妈听到回应，急忙说道：“我看你书房的灯还亮著，已经很晚了，別熬夜早点休息吧。”
    牧野答应一声。
    牧妈妈见他並没有关灯，又在外面开始碎碎念地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