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收尾 抗议和追问(5k)(2/2)
林奇继续问道:“感觉怎么样,哈利?”
“我————我好像晕过去了。”哈利回忆著,心有余悸,“外面————那些东西————”
“是摄魂怪,阿兹卡班的守卫。”赫敏接过话,从手中那块大巧克力上面掰下一大块递给哈利,“给,吃下去,教授说这会对你有帮助。它们影响了整列火车,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哈利接过巧克力,依言咬了一口,一股令人舒適的暖流立刻顺著喉咙扩散开,驱散了体內残留的些许寒意和麻木感。
他注意到罗恩也坐在旁边,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他正小口的喝著热饮。
“多亏了卢平教授和林奇教授,”赫敏小声地对哈利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感激,“他们赶走了所有摄魂怪。”
“谢谢您,卢平教授。也谢谢您,林奇教授。”哈利语气真诚的向两位教授道谢,尤其是林奇。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按下徽章的举动,心中明白林奇叔叔的出现绝非“正好在附近”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长袍內袋,想触摸那枚徽章寻求一丝安心,指尖却意外地落空了。他心里一紧,连忙又摸索了几下—徽章不见了!
“是在找这个吗?”
林奇温和平稳的声音响起。
哈利抬头,发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右手优雅地抬起,食指与中指间正轻轻捻著那枚暗沉的石塔商会徽章,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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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哈利有些窘迫地点头。
林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那枚徽章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举著,平稳而精准地飘过包厢內的空气,悄然落入哈利下意识摊开的掌心。
“你倒下时,它从你手心里掉出来了。”林奇解释,目光在徽章上停留了一瞬。
哈利不疑有他,只是为自己不小心弄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感到一丝懊恼,连忙將徽章紧紧握住,准备再次收好。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昏迷期间,这枚徽章並非“掉出手心”,而是被林奇取出。方才短暂的接触中,其內部那个关键的触发咒语已被重新检查、稳固,並注入了更充沛的能量,以確保在需要时能更迅速、更精准地响应。
林奇看著哈利將徽章重新贴身收好,隨即转向对面的卢平。
“正如我之前所说,霍格沃茨已经知悉了刚才火车上发生的事情,麦格教授会在车站等候,协助安顿受惊的学生並了解更具体的情况。”
卢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向她说明情况的。
林奇微微頷首。
接著,他的目光最后落回到哈利身上,声音放缓了些:“我还有別的事要处理,必须先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哈利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他刚刚从那样可怕的遭遇中甦醒,身心都还残留著冰冷的恐惧和不安,林奇叔叔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稳固的屏障,让他感到安心。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能不能再待一会儿”,或者问问关於摄魂怪的更多事情,任何能让他多留这位长辈片刻的理由都好。
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林奇叔叔这样显然身负要职的人,日常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亲眼见过他在商会里不停批阅文件的样子,知道他有多忙。
所以他只能咽下那点微弱的渴望,轻轻点了点头。
“城堡见,哈利。”林奇仿佛没有察觉哈利那一瞬间的犹豫,或者说,他察觉了但选择如常处之。
他又对罗恩和赫敏点了点头,隨后不再耽搁,就在包厢內,伴隨著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噼啪爆响,身影瞬间扭曲、消失无踪。
他这具渡鸦分身的主要职责是维持石塔商会与“第一秩序”的日常运转,此次因哈利的紧急召唤而临时离开,此刻危机解除,他必须立刻返回对角巷,处理那些积压的事务了。
林奇的骤然离去让包厢內短暂地安静了一下,仿佛带走了某种无形的支撑。
哈利望著他消失的地方,心底那点因为徽章失而復得和长辈及时出现而升起的安全感,似乎也隨著那声爆响消散了些许,残留的寒意似乎又悄悄爬回了脊背。
卢平教授將哈利的细微失落看在眼里,他温和地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我们很快就要到了,把东西都收拾好吧。我需要再去巡查一次车厢。”走出包厢门之前,他特意看著哈利,补充道,“多吃一些巧克力,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时间稍早一些,哈利甦醒之前。
霍格沃茨城堡,校长办公室。
银器兀自旋转,吞吐著细弱的蒸汽,墙上歷任校长的肖像各自摆著造型。
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搭在一起,听著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林奇的敘述。
林奇的本体,刚刚言简意賅地描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发生的一切:摄魂怪的登车、哈利的昏迷、他与卢平联手驱逐的过程。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湛蓝色的眼眸透过半月形眼镜,带著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感谢你及时处理,也感谢你告知我,林奇教授。”
“分內之事。”林奇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邓布利多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总是温和的脸上笼罩著一层阴云。
“康奈利向我担保过————他信誓旦旦地说它们只会守在边界。”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挥动魔杖,一只银色的凤凰守护神从杖尖飞出,越过林奇,穿过墙壁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麦格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先后走了进来,脸上都带著疑惑。
斯內普如同滑行的蝙蝠般悄无声息地跟在最后,黑袍翻滚,脸上是一贯的阴沉表情。
“邓布利多教授,发生什么事了?”麦格教授率先问道,她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里不同寻常的气氛,以及提前在此的林奇。
邓布利多站起身,目光扫过他的同事们。
“我刚从林奇教授这里得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就在片刻之前,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行驶途中遭遇了摄魂怪的突击检查。”
“什么?!”麦格教授失声惊呼,双手猛地握紧,“它们怎么敢!学生们呢?”
斯普劳特教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弗立维教授尖声叫道:“梅林啊!这太可怕了!”
斯內普的下巴绷紧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黑眼睛像隧洞一样幽深。
“大部分学生只是受了惊嚇,没什么大碍。”邓布利多继续道,他的声音沉重,“但是————哈利—波特受到了直接攻击,暂时昏迷了。
“7
这句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的愤怒没有消失,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
她转向邓布利多,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克制,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邓布利多教授,魔法部的这一行为,已经严重逾越了边界。康奈利—福吉的担保形同虚设。摄魂怪登车搜查,是对霍格沃茨特快受契约保护地位的公然侵犯,更是將全体学生的安危置於极端危险的境地。我强烈建议,校方必须就此向魔法部提出最严正的抗议。
魔法部必须约束他们的雇员!”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目標明確,说出了盘亘在其他几位教授心头的想法。
“我完全同意麦格教授的看法!”弗立维教授挥舞著小拳头,语气激动,“这是对学校自主权的挑衅!我们必须立刻提出严正抗议!”
斯普劳特教授连连点头,声音带著后怕:“必须確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想想看,如果当时没有教授在场————”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时,一个冰冷、滑腻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斯內普。
他嘴角扭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或许我们更该关心,为什么摄魂怪会对我们著名的波特先生表现出————如此异乎寻常的兴趣?”
他的自光像黏稠的沥青一样扫过眾人:“这仅仅是意外,还是预示著某些我们尚不清楚的————关联?”
“因为摄魂怪虽然喜欢进食快乐和希望,但事实上,它们会被个体內心深处强烈的痛苦与创伤吸引。”林奇出言,回答了斯內普的问题,“我们都清楚,那孩子经歷过什么。
所以摄魂怪不被他吸引才是怪事。”
斯內普的脸拉得更长了:“你突然间就变成有关摄魂怪知识的专家了吗?”
林奇脸上露出了微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刚刚见过一只,显然,它对我的喜爱超乎我的预期。”
斯內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没有再开口。
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在斯內普和林奇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他看向麦格教授。
“你的建议完全正確,麦格教授。”邓布利多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抗议必须进行,立场必须明確。现在,请你们立刻前往车站,確保每一位学生都得到妥善安置。
尤其是哈利的情况,需要详细评估。”
麦格教授挺直了脊背:“我们这就去,邓布利多教授。”
她说完,便率先向外走去,弗立维和斯普劳特紧隨其后。
斯內普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进一步的指示,见邓布利多没有更多吩咐,才像一道黑色的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林奇。
“看来,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註定了不会平静。”邓布利多轻声说。
林奇看向邓布利多:“从小天狼星越狱的那一刻,麻烦就是註定的了。
顿了顿,林奇问道:“我记得他曾经是凤凰社的一员,他逃出来之后有没有试著联繫你?”
林奇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校长办公室里盪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墙上那些摆著造型的肖像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放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双湛蓝色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向林奇,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著遗憾与审视的复杂情绪。
“没有。”邓布利多的回答清晰而肯定,带著一丝沉重,“自从————那晚之后,我与小天狼星布莱克之间,便再无任何联繫。我收到的,只有阿兹卡班確认他越狱的紧急通告。”
他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林奇,望向了十二年前那个充满背叛与死亡的夜晚。
“即便他曾是凤凰社的成员,”邓布利多继续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但詹姆和莉莉的死,以及小矮星彼得————的遇害,彻底改变了许多事情。信任一旦破碎,便难以重铸。
我並不认为,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会试图联繫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见证了他罪行”的旧日首领。”
邓布利多陈述著冰冷而残酷的事实,点明了横亘在他与布莱克之间那道由鲜血、背叛和十二年监禁铸就的鸿沟。
林奇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在接收一条普通的信息。
他漆黑的眼眸深邃,看不出他是否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他是否从邓布利多的回答中,捕捉到了某些更深层、未宣之於口的东西。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银器轻柔的嗡鸣声填补著空隙。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直到最近才选择越狱?”林奇问道,“《预言家日报》上说,他在阿兹卡班监狱一直都像一个无欲无求的死人,直到之前一段时间才突然转变,嘴里不停念叨著“他在霍格沃茨”,接著没多久便越狱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他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对在一起,目光低垂,仿佛在审视著自己交叠的指节,又像是在凝视著十二年的时间长河。
“思考为什么”,是我这样年纪的人难以避免的习惯,林奇教授。”他终於开口,嗡嗡的声音里带著平静,“阿兹卡班能摧毁绝大多数人的意志,能让疯狂成为常態,让绝望成为归宿。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一个成功逃脱者,其动机都值得深究——是为了自由本身?是为了某种未竟的执念?还是————”他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抬起,锐利地看向林奇,“————为了完成十二年前未竟之事?”
他没有明说“未竟之事”是什么,但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哈利—波特。
“官方通告將他描绘成一个穷凶极恶、渴望报復的黑巫师,认为他越狱是为了追杀哈利,完成他主人未竟的事业。”邓布利多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他是否完全认同这个说法,“这个动机符合大眾对他的认知,简单,直接,足以引发恐慌和警惕。”
“但是?”林奇適时地接上,他听出了邓布利多话语中未尽的转折。
“但是,”邓布利多微微頷首,“一个被仇恨和杀戮欲望完全支配的人,通常会更早尝试越狱,或者在狱中展现出更极端的破坏性。正如你之前所说,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服刑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异常安静”。这种安静,与他前一段时间突然爆发出的、足以突破摄魂怪重重封锁的行动力之间,存在著一种令人费解的落差。”
他没有说自己不相信官方的说法,也没有提出任何明確的替代理论。他只是指出了其中的疑点,像一个最谨慎的学者,只陈述观察到的现象,而非轻易下结论。
“所以,你认为他的越狱,或许並非源於简单的杀戮衝动?”林奇追问,他的目光锐利,似乎在捕捉邓布利多话语中每一个细微的暗示。
“我认为,”邓布利多谨慎地选择著措辞,“一个能在阿兹卡班长时间保持某种安静”並最终成功逃脱的人,其內心驱动的复杂性,可能远超我们目前的想像。无论是为了什么,他的行动都已经將哈利,將霍格沃茨,乃至將整个魔法界,拖入了一个新的、充满变量的局势之中。”
他看向林奇,目光深邃:“而这,也正是我最为担忧的。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而是一个动机不明、能力未知,並且成功突破了魔法界最严酷监禁的变量。”
林奇静静地听著,灰色的眼眸中思绪流转。
“我明白了。”他最终只是平淡地回应了几个字。
没有再追问,似乎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他微微頷首:“那么,告辞,邓布利多校长。”
林奇没有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办公室,將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邓布利多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目光停留在林奇消失的门口,久久没有移动。
林奇最后那个关於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问题,像一缕微妙的蛛丝,飘荡在空气中,也缠绕在他心中。
第244章 收尾 抗议和追问(5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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