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海棠屋
首页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310章 江南之危,召顾氏归朝?(求月票)

第310章 江南之危,召顾氏归朝?(求月票)

    第310章 江南之危,召顾氏归朝?(求月票)
    无形的齿轮已然开始转动。
    而顾暉亦是十分清楚自己此番的真正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那般的不急不躁。
    他就如一场春雨一般。
    率领著岳飞,以及摩下的眾將士,每每抵达一处便会安抚住已然是出现了裂痕的大地。
    秩序的重新建立;
    军队的威信力;
    他就是这样带著“顾氏”的名號,以这种恩威並施的手段抚平每一寸土地上的百姓,並且播下无形的种子。
    而这,同样也是让他摩下的將士们得到了良好的补充。
    可谓是形成了良性循环。
    这就是顾暉的聪明之处,他完美的利用起了当前自己最大的优势。
    毕竟大宋最大的敌人是四方的造反势力。
    而那些造反势力最大的敌人则是大宋。
    而顾暉这种有著顾氏名號的人,反倒是成为了另类,有著十分完美的发展机会!
    时间匆匆而逝。
    整个天下的局势不断变化。
    绍兴十年,秋。
    在稳定了內部的局势之后,完顏迪古乃正式开启了自己的征途,率领麾下人马疯狂的进攻起了大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1
    一这是他必须要做的。
    虽然以当下的局势来看,完顏迪古乃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眾反宋势力之中最为强盛的那一个,但实则完全不然。
    他的统治根基十分的脆弱。
    其实顾暉是给他们留下了一条返回北疆的道路的。
    並非是因为他想去做什么圣人,而是他当前的实力却完全不支持他在抚平中原的同时去镇守北疆。
    但完顏迪古乃却並没有做出这个选择。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当他真正踏入了中原土地之后,又怎么可能想著返回北疆?
    他只能一直前进。
    而这也註定了他当前的根基不稳,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持续的对外扩张!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应天府西北方向的重镇—一归德府!
    归德府地处汴水之滨,是屏蔽应天府西北门户的战略要地,若能攻克,便可直接威胁应天府侧翼,打通南下两淮的又一通道,其意义不言而喻。
    金军的攻势,迅猛而精准。
    完顏迪古乃亲率主力大军,以摩下悍將完顏兀朮为前锋,铁骑如潮,直扑归德。
    同时,分兵一支偏师,由降將李成统领,驻攻应天府以东的徐州,意图牵制宋军兵力,使其不能全力救援归德。
    这完顏兀朮可是女真的老將了。
    其在女真部落的影响力极为不凡,更是如今大金的核心人物,无论是影响力亦或是能力都十分的超然。
    而大宋的应对,则显得仓皇而失措。
    应天府朝廷在接连的败绩和恐慌中,终於意识到了归德府的重要性。
    赵构在垂拱殿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下严旨,命令驻守应天府的枢密副使、主管殿前司公事刘,火速集结兵马,北上驰援归德。
    此举虽看似是严防死守,但实则完全不然。
    大宋当前的种种体系太烂了!
    那种烂,完全是深入骨髓之中的烂,所带来的影响就是会如现在这般。
    不仅仅是指挥系统,包括將士们的战斗力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一方牵制一方,而每一方又都有著不同的利益诉求,这种军队又怎么可能打的好仗?
    刘深知此行凶险,朝廷旨意虽急,但粮秣、援兵皆无保障,诸路兵马又各怀心思,难以呼应。
    他所能倚仗的,唯有麾下这些同样疲惫的將士,以及胸中一口未冷的忠义之气。
    大军开拔,北上驰援。
    然而,战局的发展,比最坏的预料还要不堪。
    金军铁骑来去如风,刘部多为步卒,行动迟缓,未至归德,前方已然传来城池外围据点接连失守的噩耗。
    完顏兀朮用兵狠辣,根本不给他稳扎稳打、构筑防线的机会。
    与此同时,降將李成在徐州方向虽为佯动,却打得有声有色,牵制了大量本可策应归德的宋军。
    各地守將或惧战自保,或逡巡观望,奏报雪片般飞往应天,儘是“虏势浩大”、“乞派援军”
    的推諉之词。
    朝堂之上,赵构与秦檜等人除了严词切责刘“进兵迟缓”、“有负朕心”之外,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方略,根本挡不住四方的大军!
    而面对朝廷的不断催促。
    刘亦是受到了影响,不受控制的便急切了起来,中了完顏兀朮的计策,孤军深入彻底落入了金军的包围。
    血战之后,刘錡身被数创,眼见大势已去,只得在亲兵死战护卫下,溃围而出,向南败走。
    归德府,这座屏蔽应天西北的重镇—
    在孤立无援的苦战之后,终究陷落於金军铁蹄之下。
    消息传回,应天震动,江南悚然。
    所有人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不仅仅是赵构。
    同样也包括了朝堂上的袞袞诸公!
    应天府,垂拱殿內。
    空气凝滯得如同铁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一份份的败报就如同一记记惊雷,將满朝朱紫轰得魂飞魄散。
    赵构瘫坐在御座之上,面色惨白如纸,握著军报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仿佛那薄薄的纸张有千钧之重。
    归德失陷,刘錡败退,金军兵锋直指应天,这不再是远方的烽火,而是迫在眉睫的刀兵!
    死寂最终被一声悽厉的哭嚎打破,却是秦檜率先出列,扑倒在地,涕泪交加:“陛下!陛下!”
    “刘錡辜负圣恩,丧师失地,罪不容诛啊!”
    “臣————臣早就说过,此辈武將骄纵难制,临阵畏敌,方有今日之祸!”他绝口不提朝廷粮餉不继、诸军观望之事,只將一盆脏水尽数泼向浴血奋战的刘。
    “秦相此言差矣!”一位素来与秦檜不睦的御史猛地出列,鬚髮皆张,“刘信叔孤军奋战,粮草断绝,援军不至,非战之罪!”
    “倒是朝中有人一味主和,剋扣军需,钳制將领,以致军心涣散,才是败亡根源!”
    他虽未直指其名,但矛头所向,殿內眾人心知肚明。
    “你————你血口喷人!”万俟高立刻跳出来,尖声反驳,“若非尔等清流空谈误国,掣肘方略,局势何至於此?!”
    一时间,垂拱殿內如同市井,攻计之声四起,文臣武將相互指责,推諉责任,仿佛只要声音够大,便能將战败的罪责从自己身上甩脱。
    龙椅上的赵构,看著这乱象,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这朝堂,这江山,似乎下一瞬就要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时,一个带著几分颤音,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如同投入沸水中的冰块:“陛下!诸公!”
    “如今爭吵已是无益!”
    “当务之急,是退敌!是保住应天,保住社稷!”
    眾人循声望去,却见是平日不甚起眼的礼部侍郎孙近。他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放眼当今天下,还有谁能挡金军兵锋?”孙近的声音陡然拔高,“唯有岳飞!唯有他麾下的北疆精锐!”
    “陛下,应立即下旨,召岳飞率部回援京师!”
    “以岳家军之悍勇,必能转败为胜!”
    “岳飞”二字,如同在死水中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
    然而,不等赵构和其他人反应,另一个声音紧接著响起,带著惊惶和难以置信:“孙侍郎!
    你————你可知那岳飞如今在做什么?”
    “他正跟著那顾暉,在中原————在中原行大逆不道之事!”
    说话的是吏部官员王次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急声道:“探马来报,顾暉、岳飞所过之处,並非单纯剿匪安民!”
    “他们————他们清查田亩,將世家田地分给贱民!”
    “他们擅杀士绅,美其名曰公审”!
    “他们甚至————甚至纵容那些泥腿子,公然非议朝政,辱骂————辱骂朝中袞袞诸公为————为国之蛀虫,社稷之硕鼠!”
    没错,这是所有人对顾暉的判断。
    一也並不是因为顾暉做了什么,只是他们在防范顾氏重归庙堂。
    就是以顾暉没有直接支援朝廷之名,便將顾暉定成了意要行大逆不道之事。
    “顾氏屹立千载,何时有过大逆不道?”孙近立刻开口,满脸的绝望之色:“如今江山社稷已有倾覆之向,尔等不想著忠君报国,难不成还要去做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哗——!”
    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先前还在互相攻訐的官员们,此刻却仿佛被同一根针刺中,脸色剧变。
    “顾氏”这两个字就是大宋朝堂的禁忌。
    尤其是在得知了顾暉所做的一切之后,这一点更是越来越严重。
    没办法,顾暉和岳飞的行为,已经触动了他们最根本的利益和尊严!
    无论是分田;亦或是公审;
    这都是再刨他们的根!
    更別说,还有著顾氏重新掌权之后的政治清算了。
    “妖言惑眾!乱臣贼子!”秦檜抓住机会,厉声喝道,“陛下!顾暉、岳飞其心可诛!他们比金人更为可恶!绝不可召其入京,否则必生大患!”
    若是往常,秦檜此言一出,附和者必然云集。
    但今日,情况却有些不同,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与远方的“刨根”相比,眼前的刀兵显然是要更加恐怖。
    先前那位反驳秦檜的御史,此刻却沉默不语,眼神闪烁。
    就连秦檜的铁桿党羽万俟高,也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出声。
    他们忽然意识到,若应天城破,別说田產家业,便是性命也难保,而顾暉、岳飞再可恨,至少————至少他们能打仗,能退敌!
    之前的他们还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应天府还没有被威胁,是因为完顏迪古乃那时还没有展露出屠刀来。
    但如今则完全不同了。
    自完顏迪古乃有了自己的根基之后,他已然是渐渐放宽了对於手下人的限制。
    当然,他这样做本意就是要让手下之人更好的为他卖命。
    但这无疑是让万俟高感到畏惧。
    他们本就是得利集团中的核心,本就受人嫉恨!
    而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
    在这朝堂之中,似乎也不是什么怪事。
    孙近看准这微妙的气氛,猛地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带著哭腔,却字字诛心:“陛下!金虏破城在即,社稷倾覆就在眼前!”
    “些许田亩、些许骂名,难道比祖宗江山、比陛下安危还要重要吗?”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若要平息物议,总要————总要有人承担这丧师失地、激起民怨之责啊!”
    他没有看秦檜,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割向秦檜一党。
    殿內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无数道目光在赵构、秦檜以及其他官员之间逡巡。
    一股出卖盟友、断尾求生的暗流,在这绝望的垂拱殿內,开始悄然涌动。
    秦檜也已然是察觉到了不对。
    他微微皱了皱眉,倒也並没有慌张。
    能够做到他这般地位的人,又岂能是简简单单便能被拿下的?
    只要赵构还支持他。
    他就有著足够的自信去摆平一切。
    但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赵构的声音却是突然直接响了起来。
    “孙卿————所言,不无道理。”
    仅仅八个字,却让秦檜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上的君王。
    要知道,因为顾氏的出现。
    丞相的权位早就没有了原本歷史之中的那种地位。
    他秦檜自然而然也会受到影响。
    赵构避开了秦檜的目光,继续道,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说服自己:“社稷危殆,確非寻常之时。”
    “顾氏世代忠良,纵有些许————不合时宜之举,想必也是心系黎民,忧心国事所致。”
    他將顾暉的刨根之举轻描淡写地定性“不合时宜,试图为自己接下来的决定粉饰。
    错就错了。
    就算被当做昏君也无所谓,至少他还能活著。
    赵构此时是真的想清楚了。
    至於顾氏如何想,他则是根本都不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以顾氏的性子就一定会返回庙堂,再次助大宋渡过危难之时,更別说他这次还要给顾氏一个人情。
    “朕————”
    想著,赵构顿了顿后也是终於说出了那个名字,“决意,召顾暉————入朝。”
    殿內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赵构不理,目光终於转向脸色煞白的秦檜,眼神复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拋弃与冷漠:“秦卿。”
    “臣————臣在。”秦檜的声音乾涩无比。
    “你,”赵构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重,“素来熟知政务,与————与各方皆有往来。”
    “就由你,亲自持朕圣旨,前往顾暉军中宣詔。”
    他这话一出,连那些原本打算出卖秦檜的官员都感到一阵寒意。
    让秦檜去?
    这无异於將一头肥羊送入虎口,直接將秦檜卖给那些人啊!
    看著那龙椅上的帝王,不知多少人在此刻感觉到了心寒。
    而秦檜整个人也是直接呆住了。
    他怔怔的看著赵构,丝毫都不犹豫下意识的便跪了下去。
    但还未等他求饶。
    赵构便直接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了一句:“朕乏了!”
    说罢,他也不顾其他人的表情。
    就这样直接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侧脸。
    一瞬间,整个垂拱殿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似乎都没能立刻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但大家都是老狐狸。
    一个个的表情瞬间就丰富了起来,相互看了几眼之后,又看了看那跪在堂內的秦檜,旋即便神色各异的走了出去。....
    (ps:跪求月票,求兄弟们多多支持一下,鱼万分的感谢。)
    ,


同类推荐: 我妻如奴魔欲(更新至238章)夫妻日记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恶人传皇嫂(H·强取豪夺)快穿之娇花难养重生之母女调教(未删节完本+外篇)